双脚也变得轻了。与其同时，赶鸭人和老农还是不不慢地跟着我，鸭军们不知什么时候都大了，得跟赶鸭人骑的那只鸭一样大，而且嗓也变大了，几百只鸭一起发的“嘎嘎”声，震得整个大地都在颤动。老似乎不是很舒坦，接近傍晚，一些小飞虫跑了过来，它们包围了老的，好象打算在那里吃晚饭似的，老对他们束手无策，惟有用一条尾来回赶着它们，可赶走了这一拨，那一拨又来了。老农也发现了老的困境，他转过来，倒骑在老上，用手上的竹鞭与那些虫大军们作战。他英武的样，还真有像挥舞矛的堂吉诃德。在最后面，那个放风筝的小姑娘似乎还没有打算放过我，我远远地还能听到她的喊声，那喊声像一把把尖尖的刀一样，扎得我的耳朵很不舒服。

输的斜角总算临近叉了。可是我又郁闷了，因为它竟然分成了两段，一段向左一段向右。这样我就不知哪块是我的田地了。赶鸭人和老农也愣在那里，只是没说话。“你是不是想知哪块地是你们家的啊？”我转过看见那个着山羊胡的小伙不知什么时候也赶上来了，在他上还有一株蚕豆正在着，由于是在后面的，看起来更像是一条尾。我又忍不住笑了，不过这回他没用鞭摔我了，而是继续问我：“你到底想不想知哪块地是你们家的啊？”我说想，他笑笑，又说：“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说行。他说：“你把你的地分一半给我放羊。”我看着手里的豌豆并不多，就答应了。小伙见我答应，赶忙把鞭往上一抛，说：“鞭落地时所指的方向就是你们家的田地了。”鞭指向了右边。

在右边是一小块小田地，里面还有一些豌豆杆，这应该是去年豌豆时留的，可是那些豌豆到今年都没吃完，而大家也都吃腻了，所以父亲就决定改蚕豆了。要是早看到那些豌豆杆，我就不答应那个小伙的条件了。可是为时已晚，小伙已经把羊群赶我的田地里了，但他的羊群刚去，又跑了来，因为赶鸭人赶着鸭与那些羊卯上了。它们就像两只军队一样在我的田地边互相撕杀着，鸭用大嘴啄着羊的小睛，而羊们也用羊角着鸭，两边杀得旗鼓相当。而老农呢，却笑呵呵地把老赶到我的田里吃草，我对他说，我要豌豆了，但他却不理我，我恼火了，用豌豆打他，却被他用鞭一一挡开。而这时，一直跟在我后面的那个小姑娘也过来了，她用绳一遍遍地朝我上招呼，好象非要把我当风筝放起来不可。我只得来回躲着。

在我躲闪的时候，我扔去的蚕豆，正发疯似地在田地里生着，它们壮的在不断地蜿蜒盘旋着，我抓住了其中得最快的一条，骑在了上面。不一会儿，它就把我从我们家的那块田地上迅速带离开了，我算了算它生的方向，好象正是朝着我们家的。太这时候刚刚到山上，我想只要蚕豆得够快，我应该还来得及吃晚饭。

3月25日晴

就像几天前的那个午一样，我又看到了他们，一个男人和一个小男孩。

当他们路过我的窗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小男孩脑袋，他的脑袋上有两个旋，一个在中间，一个偏右一，像一对连环似的。小男孩的手上提了个小桶，红的，在光的照，桶里晃些许的光芒，应该是。他旁边的男人扛着一个竿，竹的，表已经泛黄。他扛得很有力，就像扛着一把枪一样。竿上还卷了一圈圈的线，没有完全卷上去的线在竿的末端晃悠着，上面有用白泡末成的浮和一个钩。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往前走。

我注视着他们，看他们上了我前面的那座小桥，桥不，但有拱，走过中段时，小男孩的桶里晃了一些，滴在了泥板上，留了几个漉漉的斑。

过了桥就是河的对岸了，岸边是一圈老式的民房，青砖白瓦，上了年岁的墙爬满了无数青苔，青苔颜很，远远地看着，像是被人泼了大盆墨到那墙上似的。男人只顾自己往前走，而小男孩就没那么规矩了，他一边走一边还伸手从墙上揪一团青苔来玩，玩了一会儿又丢到河里，河里的鸭见有东西丢过来，就游过去吃它们。见鸭来吃，男孩就笑，于是又从墙上揪了很多来。男人可能是发现了男孩的玩闹，虎着脸呵斥了几句，男孩也回应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