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家每门前的大灯笼都已经亮起来。我仔细地搜索着两边房，看看有没有老凉亭，我记得大冲的房是老凉亭旁边的。还好，被我找到了。在两幢四层楼之间，一个老凉亭了一角。我对他们说，我们过去吧，大平说，你跑过去问吧，我走得脚发酸，歇。我说行吧。跑到了凉亭左边的那幢房前，我拍了拍门，门里面有人问谁啊，我说我找大冲，门开了，来了一个女人，她说哪个大冲啊，我说曾大冲，她“哦”了一声，说他家搬去上海了。我说那没事了。她把门关了。

我跑回来跟明展他们说了况，明展说甲双也不用去问了，我问为什么，他说他已经找到了甲双的电话，打过去问了，人家还在济南，今年没回家。

“那接着怎么办？”沉默了一会儿，大平问。

“再去就是南岙了，我已经跟公他们说了，他们说有五个人会来，我们也别走了，脆就在这里等他们好了。”明展说。

“那也只能这样了。”

风得我耳朵越发冷了，我用手了了一会儿，还是冷，索把连衣帽上了，脑袋躲在了帽里，两边的风声也小了很多，明展和大平两人都没说话，只默默地在烟。完了一支，明展又一支给大平，大平没要，说怕嗓，还是不了，明展说他也不了，把烟了回了兜里。

约莫又等了十分钟左右，一辆托车在我们边停来了，车上有个人叫我的名字，我听声音，认了是公，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沙哑。

“怎么？就你们三个？”公问。

“是啊，一群人鸟，都不知跑哪里去了，你不是说有五个吗？”明展递了支烟给公。

“他们要迟才来。”

“女孩有没有？”

“没有，都是男的。”

“妈的，成和尚会了。”

“咦，大平，素素不在你们家旁边吗，没叫啊？”公问。

“她嫁到瑞安去了，她老公对她得严，应该不会来的。”

“那电话打了没有？”

“没有。”

“没打，你怎么知她不来呢，鸟人！把电话给我，我来打。”

大平给素素电话找来给了公，公拨了去，过了一会儿通了：“喂，素素吗？我是公啊怎么？不认识？我们可是初中同学啊记不起来？经常逗你的那个啊，人很黑的，记起来了吧算你有良心对了，我们今天开同学会，你过来吧什么，家里有事？哎！有什么事比同学聚会重要啊，五年了，才这么一次，很难得的什么，来不了我说你这家伙有没有把同学放在心上啊好吧，好吧，那随你吧。”

“我说吧，她肯定不来的。”大平说。

“没意思，三年同学了都不来！”公用力地烟灰弹掉“算了，有几个就聚几个，晚上吃饭的地方定了没？”

“大江南，我已经定了包厢。”明展说。

“那我们现在先去菜，相信其他几个家伙应该也在路上了，等再他们。”

“你有车，你先去吧，我们走过去。”

“走什么走啊，都上车，反正这里又没警。”

“好，那就上吧。”明展坐到了公后面，大平又跟着坐了上去，没位置了，我说坐不了，你们先走吧，公又叫他们两个再挪一挪，还是挪不位置来，我说没事，我走快，就可以了，公说，那好吧，那我们先走了。托车“哧哧”地响了几声，缓缓地驶向了前方的那圈灯火。

我摸手机，找到名片夹，依次翻，翻到了陈思燕，了，屏幕上现了她的号码，我把手指挪到了绿的拨号键上，轻轻地敲了敲，还是没拨，又把手机放回了兜里。

路上的车越来越多了，我延着公路边慢慢走回去。走到曹南时，明展打来了电话，说他们都到了，你到哪里了。我说在曹南了，他说你跑过来吧，包厢是13号。他没说完，电话给另一个人接去了，是公，他说我去接你吧，我说不用，我就到了，他说那好吧，我们先上菜了，我说行啊，你们先吃吧，他说不行，我们等着你。

挂掉了电话，我加快了脚步，到后来索跑起来。不一会儿，大江南的招牌就看到了，我缓来，一边慢慢走，一边舒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