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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真的变成jing盐了?(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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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士张宾的辅佐。

张宾可不是一般人,和日后的前秦王猛、北魏崔浩并称两晋十六国时期三大谋士。尽之前张宾曾数次献奇策于石勒面前,但仍未完全得到石勒重用。如今他的机会来了,石勒心的迷茫张宾完全看在里,只是差一个表现的机会罢了。

此时石勒虽然有了争霸天的野心,但限于自见识不足,他并不能提一个清晰明确的战略,来完成自己的梦想。为了确定今后的发展策略,石勒在许昌召开了一次重要会议。

在此次会议上,张宾的才华得到完全施展,石勒也彻底的被其折服,随即就任命张宾担任他的首席谋士。

张宾为石勒提了立足襄国、许昌等地,向北先吞并汲郡王弥众,然后与刘琨、王浚会猎于冀州的战略。

“将军没有固定的立足,虽然百战百胜却不能发展壮大,从目前的形势来看,江汉、江淮靠近江左,均不可作为据。将军成霸业,据非北方不可。关中、河东各有其主,将军则只有选择河北。”

石勒闻言大喜,却没料到其余众将竟然纷纷表示反对,右史刁膺主张弃汉投靠琅琊王,并求扫平河朔以赎罪,等有了胜仗后再图他计。

石勒听后,气的嗷嗷叫,直言刁膺胆太小。

此时张宾则趁机再言:“邺地界于中原之要,晋必未肯即弃,在所苦争者。刘琨有段氏之助、王浚之援,必攻邺,倘彼以兵蹑我之后,胜败未可定也。今当舍此,先取罕城,以为聚粮之所,然后兵北向,扫夺蓟、并。此桓文之略也。”

“且九州鼎沸,战争横起,游行羁旅之人,悉无定志,何能保全以制天!夫得地者昌,失地者亡。今渤海襄国,皆赵之旧都,依山凭险,乃形胜之地,可与六国抗衡者也。今观刘永明甚不合于都督,久后必不相和。彼系汉之宗族,亦有勇略,为众所畏,当先预防其妒可也。”

石勒听从了张宾的建议后,逐渐把目光转向了北方,其首先要解决的地方势力,就是同为汉国大将的王弥。也不怪石勒有图王弥的野心,实在是王弥自曹嶷引兵离去之后,他的势力则日益衰弱。

可王弥毕竟是纵横天多年的枭雄,他已隐隐受到了来自石勒的威胁。但因他刚刚得罪了匈汉国始安王刘曜,不敢向汉国求援,只好跟商议。

这时,王弥的同乡前司隶校尉刘暾则建议他先吞并青州曹嶷,再以青州为基之地观天大势,就算将来争霸天失败,却也能割据一方。

王弥对刘暾的建议很是心动,但他又担心石勒暗中阻挠。没想到刘暾竟然又给他献了一计,让他写信给石勒,假装与其结盟,共破青州。同时则暗中结盟曹嶷,趁石勒会盟时与曹嶷前后夹击消灭对方。

可惜的是,王弥却不知石勒已有了吞并其众的野心,一直对其保持着相当警惕之心。石勒的谨慎格再次拯救了他,他安排在王弥大军附近的游骑无意中捕获了王弥派往青州联络曹嶷的信使。

石勒得知了王弥的图谋后大怒,更加定了消灭王弥的决心。与此同时,石勒听从了张宾的计谋,将王弥联络石勒图谋青州的打算告知了曹嶷,引发了曹嶷对老首领王弥的猜忌。

王弥算是会到了什么叫不成蚀把米,忙活了大半天,不但堵死了主青州的可能,还将曹嶷推到了石勒一方,彻底失去了与石勒争锋的机会。

在王弥、石勒、王浚、刘曜等人蠢蠢动之时,其他几个小势力领也不甘寂寞。依附王弥的匈汉国平北将军王桑、安北将军赵固二人,看了王弥境不妙,却又不敢与石勒相争,二人竟然在前徐州史司奥的劝说,将目光对准了富庶的徐州。

原来司奥自徐州逃走之后,一开始迫于对裴家的畏惧,他一直不敢公开面,只是暂时隐藏在王弥军中。直到晋怀帝被俘,天形势大变,世家势力遭到沉重打击后,司奥才重新来。

但司奥始终无法忘记在徐州受到的侮辱,这一次王桑、赵固二人有意脱离王弥独自发展,给司奥重返徐州提供了机会。

王桑、赵固引兵两万犯徐州,彻底引爆了徐州本地人的南逃风,大批世家弟、普通庶族得知胡人即将南犯,纷纷抛家舍业往江东避难。刺史裴盾更是早早将妻、女儿送到了江东。

如果不是害怕承担失土之责,裴盾都想撂摊跑路。危难之际,徐州官员不是想着如何抗敌,反而纷纷弃官逃走。到了最后竟然是客居此地的祖逖站了来,他毅然决然得接过了保卫徐州的重担,以奋威将军的职衔代刺史统领徐州各地兵

徐州官员的表现让卫朔大失所望,好在祖逖不所料的站了来,否则连卫朔也没有信心能打败此次来犯的敌人。

卫朔并没有自大到认为他可以号令徐州其他兵,如今他能指挥的只有麾的三千兵,徐州其他将领本不会听从卫朔的命令。而且因为之前的缘故,他们说不定还会联合抵制卫朔。

在这,如果不是祖逖在,卫朔绝不会留在徐州送死,很有可能在适当时候退往东海国,然后从祝其县海上撤往崂山。但现在有了祖逖在,卫朔也就有了些许信心打败来犯的敌人。

就算最后事有不济,卫朔还可以建议祖逖放弃彭城国而退保邳国作期打算,而他则原计划退往徐州东沿海。若能趁机据有徐州东沿海地区,卫朔就能与邳国的祖逖形成东南呼应,共应,共保后方的临淮、广陵等郡不失。

这是卫朔思熟虑之后想来的战略,他知仅靠手底的三千人是不可能挡住来汹汹的两万敌军。唯一的办法就是主动放弃彭城国以空间换取时间,将敌人的两万兵分散开,这样才有机会击败敌人。

这个时候,祖逖虽已定决心留在徐州,但心中其实没有一把握。主要是因为徐州权责不明确,各级文武与刺史大人之间的隔阂尚未消除。

这也是为何裴盾将所有新兵分散给五人统领的原因,实际上连他自己都不知当初司奥当政时得罪了哪些人,万一有人暗怀不轨,恰好了又掌握了徐州兵,那他岂不是自寻死路?

如今裴盾、司的因,却要祖逖来吞苦果。兵力分散在五人手中,虽然可避免有人擅权,但也加剧了消耗。虽祖逖顺利上位,但人为制造了麻烦。一想到这儿,祖逖就忍不住想要掐死裴盾。

“也不知裴盾是怎么当刺史的,竟然和一州官员不睦。若不是考虑到徐州百姓的安危,我才愿留在此地帮他。”祖逖狠狠捶了一案几怒声,他一想起违的徐州官员,就忍不住心冒火。

“兄不必动怒,裴盾无能却也恰恰给了我们机会。如果兄能在此次大战中立有殊功,必可有机会取代裴盾执掌徐州。到那时,兄就可以徐州为基,北伐中原,驱除胡虏,收复故都。”

自祖逖答应留在徐州之后,其中最兴奋地莫过于一母同胞的兄弟祖约,如今祖约满脑想着的都是如何让兄祖逖取代无能的裴盾成为徐州新的刺史。

“不可!兄乃大丈夫也!如何能无故夺他人基,若为世人所知,则兄如何自?”

祖约的建议遭到祖纳的激烈反对,祖纳与祖约不是一母同胞,平日里关系也不是很好。只是上面一直有祖逖压着,二人才不敢将矛盾公开,没想到今日祖纳竟然公开反对祖约的建议。

只见祖纳转朝祖逖拜倒,语气恳切:“兄乃天闻名的豪杰,不可因一时困顿而邪途。当初蜀汉昭烈帝玄德公遇陶恭祖,也是三次三让后才占了徐州刺史之位。如今裴刺史虽事不明,可自有朝廷法度置,约,如何敢蛊惑兄自行其是?”

“你!”祖约闻言大怒,差腰间的剑来。

幸好祖逖言阻止了他,祖逖虎目一瞪呵斥:“自家兄弟何至于动刀动剑?再说祖纳说得很对,我的确没有夺裴盾刺史之位的打算。若不是不忍坐看徐州百姓遭受胡人掳掠,我早就离开徐州前往江东了。”

祖逖这话没说错,他本是个光明磊落之辈,绝不愿行小人之径。可这件事却让他对两个兄弟到十分失望,没想到二人竟然要刀相向,这太乎他的预料了。

“我们都是亲兄弟,有什么恩怨不能化解?如今外敌未退,若让外界知咱们兄弟竟然先起了讧,岂不让天豪杰看笑话!祖约、祖纳,今天你们给我这个兄一个面,往日的恩怨一笔勾销,谁也不可再提!否则休怪我翻脸无!”

在祖逖的,祖纳、祖约二人勉为其难的结束了对峙,但裂痕已在二人心中埋。只是迫于祖逖的威严,他们二人不敢再相争,但也不适合继续留来,二人随即相继告辞离去。

祖逖今日把自家兄弟找来,本想商量一,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烦闷之余,祖逖只好独自一人喝酒解闷。如今徐州所有忧外患齐齐压在祖逖一人肩上,可见他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如今徐州的主要兵力分散在五个主官手中,其中尤以兵曹从事卫朔麾最为锐。可卫朔的地位却又是徐州众将中最为尴尬的,经过多方打探,祖逖把首要争取的对象放在了卫朔上。

这日一早,祖逖带着几名随从来到曹家拜访了曹宏,随后在曹宏的引领悄悄来到了城外的卫朔的驻地。

曹宏指着焕然一新的大营介绍:“将军,这里就是从事大人练兵驻地,当日兵曹大人不与诸将相争,主动提到城外的旧大营驻扎,从而避开了彭城复杂的权势争斗。”

“自兵曹大人来了之后,立即发动士兵清理此地,很快就让这儿焕然一新。如今这里已成了卫大人麾的驻地,平日里很少有人来。”

祖逖举目远望,发现军营旌旗飘扬,喊杀声震天,显然里面正在展开张的军事训练。军营门站着几名威武雄壮的士兵,甚至远还有几个地方埋伏着几名弓箭手。祖逖看到此景不由得对卫朔心生好,从大营四周森严的戒备可看,这位特立独行的卫兵曹是个知兵的人。

祖逖一行来到大营门遇到士兵阻拦,曹宏忙上前与士兵谈,很快就被放行。曹宏来到祖逖边解释:“将军莫怪,这都是兵曹大人的规矩,任何人军营必须留记录。若有陌生人,则必须有本营军官相陪。”

“无妨,无妨!”祖逖笑着不以为然,心底反而更加看重素未谋面的卫兵曹。

大营之后,祖逖看着训练场上火朝天的场景,一变得血沸腾,恨不得去跟那些士兵一起动起来。

“很久没有看到如此闹的训练场景了,济夫,那边是什么用的?”祖逖指着障碍训练基地问。

曹宏扭一看解释:“那是兵曹大人搞来的,叫什么一百二十丈障碍训练,专门用来训练士兵的能用的。你看那些壕沟、矮墙、云梯、独木桥等障碍,都是兵曹大人让工匠们制来的。参与训练的士兵必须在固定的时间安全通过所有障碍才算合格。”

祖逖饶有兴趣地站在旁边观察了许久,显然他发现了此训练基地的妙。有了此障碍训练,不但可以提士兵攀山越岭的本领,还能提升士兵的反应,同时对锻炼士兵力也很有帮助。

能够想如此巧妙办法的卫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祖逖不禁陷了沉思……

“一二三,刺!”

“刺左!”

“刺右!”

很快祖逖就被矛兵的训练打断了思绪,两千矛兵列成阵势,散发来的气势足以让任何敌人胆寒!祖逖仿佛看到未来,当胡人铁骑面对一座座矛组成的垒时而束手无策。

在胡人铁蹄历经九死一生,祖逖知胡人骑兵的厉害。之前他一直认为对付胡人骑兵只有以骑对骑,却没想到今日竟然看到了对付骑兵的另一方法。只看那些达一丈矛,就可看这些矛兵将来主要面对的就是胡人骑兵。

“若早知有此练兵之法,面对胡骑朝廷大军何至于连战连败!”

祖逖心悲愤仰天叹。曹宏毕竟也是世家,多少对西晋王朝有些香火,因此在祖逖的,他也忍不住心黯然。

“济夫,这矛兵训练之法,也是那位卫兵曹搞来的吗?”

“不错,据说此法乃是卫大人祖上来的,还有不少士兵说是自前汉大将军卫青之手。不过,我却从未听卫大人说过此事,只知此法乃是卫大人亲自教导给众人的。”

“哦?卫哦?卫兵曹乃是河东卫氏吗?”

正在前方带路的曹宏听到此话,顿时止住形,转定定看了祖逖一,慎重:“将军,有些话卑职本不该多言,但将军既提到了,那有些话卑也不好藏着掖着了,省的将来误了将军。”

祖逖闻言面一整,拱手:“请济夫直言,士稚洗耳恭听!”

“其实我家大人乃青州人士,与河东卫氏到底有什么关系,在也不清楚,但他向来看不上世家弟,对其多有不屑。正因为此,刺史裴大人才渐渐疏远了我家大人。若将军联合我家大人,最好还是不要在他面前摆什么世家弟的傲气。”

“而且我家卫大人行事风格不像其他士族的官僚,并不注重属人的,反而十分看重各人的实际才。尤其对喜清谈的世家弟没有任何好!”

祖逖闻言若有所思,既然卫朔不喜世家那一,只好改变原来的计划了。其实祖逖也不是很喜夸夸其谈的世家弟,要不然当初他跟刘琨任主簿的时候,也不会闻起舞,苦练武技了。

众人继续往前走,穿过矛兵训练场所,就来到了刀盾兵训练基地。此时六百刀盾兵正在五名教的指,抓时间的掌握刀盾合击之术。经过几名有经验老兵的商议,最终确定来六招刀盾合击术。

此六招刀盾合击术秉承着卫朔的要求,看起来非常简单实用且易于士兵掌握。但要想让士兵完全掌握且发挥威力却又不容易,最重要的是新兵到了战场上总是变得很张,往往会忘记之前练习的招式。

为了尽量避免此事发生,就需要平日里大量、多次的重复训练,只有让这些动作变成士兵的本能,到了战场上才不会因为张而丢掉命。

祖逖本人就是个武艺之辈,他一就看只有五六招的刀盾合击之术非常实用,而且该合击之术非常适合推广。世上传的武技,往往掌握在级将领手中,普通士兵除了靠经验总结外,本接不到多少专业的刀术训练。

“这刀盾合击之术是卫大人集合了军中数名锐之士编纂而成,照卫大人提的简单、直接、实用的要求,最终确定来的招数只有六式。这六式刀法合了数名有经验士兵的毕生心血,一旦推广全军,再合上矛兵和弓箭手,我军必将战无不胜。”

“唉,真是恨不能早识卫兵曹!”

不知为何,祖逖脑海中突然冒来这么一句。在军营观看了众多新鲜事,如今祖逖迫切的想要见到卫朔。他很想看看创造这一切的卫朔是个什么样的人。

照我们卫大人的步战之法,将来对阵胡人骑兵时,最好是矛兵在前面突击,左右由刀盾兵看护,以防敌人骑兵突袭,后面则是由弓手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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