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过的项目硕果累累，格倔孤直得不像oa，较起真来同门的alpha都有怕。

对此，封明泽只有昨天和楚煜刚见面那会儿有觉。

的确，对方一开始是表现了大多数oga所缺乏的、在面对决定人生重大转折事件时的冷静和淡定。

但在他放自己准备好的筹码之后，楚煜的顺从回应就没什么让他惊喜的地方了。

封明泽回到包间，盯着自己碗中多的菜肴，无声笑了一

——并且直到现在，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封明泽受若惊地坐，“真的给我留了这么多？”

“你尝尝，我是自己的味选的。”楚煜递去柔和目光，“都很好吃。”

封明泽就像在试卷上写上公认的答案，微笑回：“那我算是对了，你喜就好。”

这场合，封明泽简直是如鱼得，看楚煜多夹了一筷什么菜，他顺势就和人聊菜系源，分析关键法，偶尔趣闻轶事，侃侃而谈。

楚煜大分时间都在听，时不时追问几句，封明泽都能对答如。

两人在愉快轻松的氛围中结束了晚餐，封明泽让楚煜坐会儿，自己跟服务员去前台签单。

吃饭时封明泽把打火机放在桌面上，楚煜饭后喝茶瞥见，动作微顿，望着打火机有些神。

烟草的味，为什么让他如此熟悉？

今天是楚煜第三次领略到这样的觉，在研发整层楼，他被磅礴温和的安抚信息素裹挟着；

再上一次，则是他被封明泽标记那天，公司无人的会议室里，他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心中却没有恐惧和慌张；

而第一次，时间则要遥远得多。

楚煜的目光平静渺远。闻彦的等级是a＋，封明泽却轻而易举地制服对方，并且还有余力释放那么多安抚信息素。这说明封明泽的等级一定是最罕见的s级。

也对，只有最大的，才能在那时刻……

记忆仿佛突然被掀起一角，某个布满尘埃的地方被光照亮，往事跨越重重时光在他脑海中重现。

他神动了动。

封明泽会是那个人吗？

亦或者，只是片面的巧合？

结账回来，封明泽见楚煜的视线凝在虚空中某一，声招呼，“想多坐一会儿么？”

见楚煜看过来，摇摇，封明泽拿回桌上的打火机，笑着问，“刚刚在想什么？”

楚煜也想为自己的猜测寻找佐证，斟酌开，“我在想，你的信息素……”

封明泽的笑容瞬间变得玩味。

打火机揣兜里，宽大的手掌过楚煜肩侧，撑在他后的椅背上，封明泽弯腰拉近两人的距离，盯着楚煜的睛一字一顿复述：

“你在想，我的信息素？”

灼的吐息在楚煜边酥酥拂过，他没有避开，因为封明泽低声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烈的烟草信息素已经将他包围在中心。

那大、充实、温、似曾相识的安全，让他本能地放松自己。

在尽力受封明泽信息素的特征同时，楚煜也微微抬仰视着对方，想从他俊逸非凡的脸上看某提示。

“宝贝，你知对于alpha而言，oga说这话是在调吧？”封明泽神赤地扫向前方近在咫尺的红。

理审查委员随时可能上门，目前他的首要目标是让楚煜尽快接受他。

他很擅人际关系里的心理博弈，一直在试探楚煜的态度。

如果对方表现反，他也会适当放缓节奏，但这一天来，他发现楚煜完全不像传闻中那么难搞。

说到底，还是个经历不多的oga，因此他所有浅薄的撩拨都奏效了。

楚煜现在对他是有好的，毋庸置疑。

一旦抓住攻机会，他就不会轻易放过。

封明泽继续靠近，楚煜不知是愣住了还是默许，并没有躲开，嘴微微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