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立刻答：“辽队，徐队和辛队。”李迎皱眉：“今晚不是我值夜吗？”金乌：“是的，辽队要求我换掉您的名字，他来帮您值夜，我同意了。”李迎无奈一笑：“你就同意了？”金乌不觉得自己的理有什么问题：“您应该学会接受别人的好意。当然，不是指我同意这件事。或者说，您应该学会接受辽队对您的关心，我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李迎懒得跟一个智能系统掰扯这些事，问：“辽星余呢？”金乌搜索辽星余的信号：“稍等……我将辽队的位置发送到了您的通讯端。”两天当然不足以建造一个像样的人类基地，转移队伍也并没有要在此停留更久的意思。可山脚一直往后走，人们像是旧世界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一堆一堆地聚集起来，睡袋都挤在一起，就像是一个个小小的蒙古包。人类是群居动，他们无论何时何地，是什么样的境，都会想要一个“家”，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哪怕是亡命之旅中间的一小段休憩，那一个个“家”也初见形。温室的新生儿都是送到向日葵班统一理，从呱呱坠地就了保育箱，第一次睁开睛面对的就是冰冷的械。在温室生的孩都是没有父母的，中心塔主，所有备转移条件的孩都跟着大队一起了温室。“小茹？”李迎看见一个女孩儿，朝她招了招手。小茹正坐在地上跟两个男孩一起堆雪人，小手冻得通红，却好像不知冷一样，嘴咧到了耳，笑得清脆。她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抬看见李迎，站起来跑到李迎跟前：“……嗯，少将！”柳悦的孩，在温室的时候李迎几乎没有接，唯一的一次便是跟着辽星余一起把她从柳悦边带走那时。小茹似乎不知应该叫他什么，便跟着辽星余的称呼，冒来一声“少将”。李迎笑了笑，了一把小茹胖乎乎的脸：“给。”他从兜里摸来一块糖，小茹手心里。小茹瞪着大睛，往四周看了好几，确定没人看到两个人的动作，这才小心翼翼地藏兜里：“谢谢您！”李迎摇摇，让她去玩。一路走过去，李迎在另一侧山脚看见了坐在一块枯树残骸上的辽星余。他肩膀一抖一抖的，手上不知正在什么，再走近一，能听到刀削过木的声音。之前李迎一直在削木刀，为的是给没有自保能力也没有武的老人孩，先不论威力如何，起码让他们有一些防的能力。最近李迎忙着给向导上课，整理资料，没想到这件事被辽星余接了过去。他脚边已经堆了一地木屑，李迎站在他旁，没说话。以哨兵锐的听力和辽星余对李迎向导素的熟悉程度，恐怕李迎在更远的地方往这边走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辽星余手上的动作没停，他面前蹲了一个肤白皙的小男孩，正睛亮晶晶地盯着辽星余手上的尚且不见形的木刀。

男孩的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李迎蹲来：“手怎么了？”男孩认得李迎，知他是所有人里面官最大的，有些怯生生地答：“生了冻疮，烂掉了。医生包扎，抹了药。”李迎抬手摸他的脑袋：“疼不疼？”男孩摇：“不疼！不哭，哭了，泪来，脸也会烂掉。”辽星余这时候开：“去玩吧，等哥哥好了亲自给你，好吗？”男孩不太舍得地看了一辽星余手上的木刀，似乎很担心自己不在场盯着会被别人抢了去。但他还是很乖的，转跑了。 星星这会儿看时间是晚上十半，已经有不少人睡了。周围安静不少，李迎摸兜，兜里的烟只剩半盒。现在不在温室，连烟也不到了，来只带了几盒存货，不经。弹来一，了半天好歹是燃了。这会儿的烟完全没有旧世界好，烟草大多受之后又被烘，反复不知多少次，起来有些磨磨唧唧的憋闷之，如果烟草也有赏味期，估计早就被扔到了垃圾堆。李迎一，混的脑袋又尼古丁势麻痹了一瞬，他眯着睛，坐在了辽星余边。“过来的时候见到了柳悦的女儿，叫柳茹是吗？”李迎问。“嗯，小茹从小在哨兵塔大，生活过得比其他孩好很多，这次转移没那么容易适应。”辽星余回答。“柳悦……跟谁？”辽星余摇摇。以前宗颜他们几个聊起来过一次，看小茹的年龄都猜测是费连的孩。小茹今年也就六岁，六七年前柳悦已经在费连边了，从来没见过她接过别的什么人，除了费连还能是谁的孩？况且，新生儿都要送去向日葵班，小茹却能跟着妈妈一起大，如果不是费连的孩，柳悦哪里来的如此特权？辽星余虽然对这八卦不太关心，但小茹也算是他看着大的，这孩不知为什么尤其喜他，总是从柳悦边溜来找她的辽大哥玩。有很一段时间，辽星余也以为她是柳悦和费连的孩。“她不是柳悦亲生女儿。”辽星余说。李迎有些惊讶，转看着辽星余。辽星余一边继续削着木刀，一边说，“柳悦很久以前失去过自己的女儿，小茹跟她的女儿得很像，所以求了费连把小茹接到自己边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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