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被修复的耳又是一阵剧痛，但况比方才要好上一些，程狸没有昏过去。

他听见带着紫的气息的男人很轻的叹气。

“这样……总归不会昏过去了吧。”

男人的声音变得很轻，那些冗余的、原本不应该存在于简单的话语之中的法则力量几乎消失了，只剩了一的残留，程狸终于能忍着痛、听完一整句话。

程狸想，是紫吗，紫还是……最关心我……

这样的妄想、在一秒被碾碎。

“这废。”那个声音倏忽贴近，没沾上一尘土的、样式古怪的靴突兀地停在程狸前不到半寸的地方，“看我一就要昏过去的废……”

程狸的一颤。

修的、带着冰冷的鳞片的手指他的发间，师尊所赠的成年礼、仙级三品的法发冠在两指的间化作青烟，程狸被抓着发，被迫抬起，和那人对视。

“！！！”

他看清了，一瞬间，看清了那人的脸，但随即，修者理应目极千里的双瞳，在剧痛中暗来，程狸的脸颊觉到了数、然后疼得无法闭合的、尖尝到了血的味。

是血从眶中涌了来。

“呵。”那男人极轻地笑了。

程狸在无边的黑暗中、在球被行修复的麻中迫自己呼。

——他的识海里、被印了这个恐怖的存在的面容。那样的、那样、那样纯粹的、极致的、脱离了的别，近似“”的“概念存在”……

但是，但是为什么……

完全无法理解、超修者认知的存在……那是什么……

是什么……

程狸被撑开的间，被行修复的瞳孔逐渐能看见光亮，泪从破损的泪中涌了来。

“已经收敛到这样了，还受不住。”

那个人的气息、和紫一模一样的气息，终于后退了半步。

或许是因为看不见，他语气中的蔑视和不屑，在程狸的听觉里格外的清晰、不容许他有任何逃避和装傻的余地。

“居然敢诱拐、肖想……”

什么？

程狸茫然。

他的睛终于又能看见东西了。

灵修不敢再去看那人的脸，于是他只能盯着他狼狈至极地趴着的这块地面。

脑海里，那人的面容被他的求生本能一一行忘却，只剩鼻尖一光——六边形的、白贝母一样的、偏光时会折瑰丽的紫。

那是程狸只在紫上见过的独特彩。

一切。

一切。

一切。

……

在四荒发生的一切、在程狸的世界里发生的一切。

程狸经历的一切。

一切的一切，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发生、他能什么……程狸全都无法理解。

但一切，也不需要他理解。

他很快明白、他只要忍耐，只要承受。

反抗、挣扎……这事，他什么也不了。

被打开的时候，程狸那脆弱的、只勉被修复得能看见光影的视觉中，是带着影的刺目白光。

那只随意地在程狸脸上的、把他的脸像随便的一个苹果或者西瓜一样拽起来的、没有任何温柔和尊重可言的手。

掌心面是程狸的鼻尖，程狸嗅到的，完全是紫的气息。

太奇怪了，全世界最能让程狸安心的气息，为什么……

……为什么，会带来痛苦和恐惧？

程狸的脸被很重地、很重地在的地板上，鼻梁上的重量让骨骼有要被压断的错觉。

“这……废。”

程狸听见带着紫的气息的男人轻蔑中，又带着疑惑的问。

“……也敢想娶……”

太茫然了，程狸那一瞬间，竟然生不什么愤怒来。

一秒，他惨哼声。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