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鸨母怕小河再生事端，送房前又给小河喂了些的迷药以防万一。

小河全无力，脑袋迷迷糊糊，神智不清的躺在床榻之上，乌溜溜的珠蒙上了一层雾，双迷离的望着前方，显得十分无辜，惹人怜，那恩客本来还对惹祸的小河一肚气，现见了他乖巧的模样，瞬间就消了气。随即便脱了衣，欺上前，扯小河的里衣，就这白皙的肌肤啃吻了起来，双手向人的，搓了起来，小河初尝人事，很快便被挑起了，男人的双手抚摸着小河，碰之都似染上了火，惹得小河不已，仿佛置云端一般轻柔，又显得十分不真实，直到男人的抵在自己的，炙的觉令小河面上一愣，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还未好好思虑一番，随着小河的一声惊呼，便已撞了甬之中，虽然在抚了些许，可小河这本就狭小，还未开拓过，是故难以将整一次吃尽。卡在，将的挤压的一阵发白，男人皱着眉，却并未放过小河，双掌握着小河的腰肢，将人撞向自己的，毫无怜香惜玉之。

小河疼痛难忍，泪早已蓄满了眶，顺着角涓涓，脸十分苍白。他觉极胀，如同被撕裂一般，意识地扭起了腰肢，却不想这番动作反而将那缓缓吞吃了去，等到整钉在中，小河已将近昏死。

然而男人看第一步已成，接来便就这那狠狠了起来，中的被鞭挞的了更多的，随着男人的动作飞溅而，打了二人连之。而小河理智然无存，甬被的越来越，他也渐渐得了趣，中发些许哼叫声，面上一派红，汗津津的脸颊粘着几缕黑发，彻底沦陷在海之中。最后男人在几个奋力后，将一腔之中，雪白的肚随即微微鼓起。男人将，小河门大开，混着丝丝血和些许从那闭合不了的涌，浸了的床单。

见此，男人咽了咽，结动，又提枪上阵。一夜颠鸾倒凤，小河全酸痛，他在男人第三次将时便了过去，之后又了多少次，他全然不知。

日上三更，小河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他茫然地睁开双，一时回忆不起昨日的。而那恩客早已离开，独留满腥臊的小河在房中不知所措，而恰好那鸨母这会推门而，面带喜，咧着嘴对呆愣的小河笑：“我的儿，你昨夜伺候的不错，李官人不计前嫌，离开时还赏了些许银。”

什么伺候？李官人又是谁？我昨夜了什么？

小河心十分疑惑，想要开，陡然发现自己粘腻，私疼痛裂，即便小河再如何不谙世事，也知晓自己遭遇了何事。他颤抖着嘴，脑中一片空白，他突然不知自己该是悲痛，还是愤怒，或是两者都有？

事已发生，再也无法挽回，他已被着踏上了不归路。然而，却无人愿意伸援手帮助自己。小河第一次觉到了命运的无常和世的残忍。被亲父母抛弃，却侥幸被人收养，他以为自己是受命运所眷顾的，总能绝逢生。然而事到如今，过往一切皆是如此遥远，自己不过受着命运的摆动，它想你好时，你便好；可若是想你过得不好，那等着你的或许便是无底渊。

小河咬着，无声哭泣着，一行行泪从中，从来充满生机的乌黑双眸此时也是晦暗一片。

从今以后，他该怎么办？

——

自小河沦落勾栏，已过了三月有余。从那日开苞后，他便恩客不断，大多都是好奇双人的，来尝尝其中有何滋味，而小河接待的客人大多并不喜好男风，是故这么时间来他的还尚未被人采撷。

小河每日送往迎来，一夜便要伺候四五个客人，每每都累的腰酸不已，原先苞待放的，现如今被玩的久了，男人的还未来，便源源不断的从甬中，被的烂泥泞，两耷拉在一旁，暂时合不上，男人们的还挂在上，随着小河的呼，缓缓从中落，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团团的。

他的无时无刻不承受着男人们的兽，肚里每天都着男人们的腥臭，有时候他即便洗净了，可鼻间那腥臊难闻的味依旧挥之不去，让他胃里翻，想要呕吐。

小河早就没了逃跑的力气，他有时想，既然逃不掉，那就死，若是被拘在这个鬼地方一辈，那还不如死了脆。他的父母已经离他而去了，唯一牵挂的义兄却不知在何，他这辈怕是再也见不到义兄一面了……他也曾有过一个荒诞的想法，说不定，义兄会来救我呢？

可这是不可能的，这地离燕京不知隔了多远，天涯两地，山远，如何相会？

这辈，都无希望了……

然而，即便是死，在这风尘之地也是难如登天。第一次发现小河寻短见的鸨母大发雷霆，将人吊起来鞭打了一番，又每日给小河药，使小河低贱的如条母狗般承他人。若他再敢寻死，就把他扒了衣服，扔到门叫人免费。一番威胁，久而久之，小河不敢再多生想法，每日得过且过，装着笑容伺候一个个客人。原本纯真活泼的小河已随着非人的折磨日益枯萎。

——

短短数月，小河就成了新任的摇钱树，看的其他人分外红。尤其是那魁，她也算院中的老人了，虽在风尘中打多年，可姿依旧不减，又惯会说些讨好人的话语，在床上也不端着，每次都伺候的客人舒舒服服。那些个恩客愿意在她上钱，久而久之就把她捧红了，连鸨母都得让她三分，谁让人能拉客呢？

只是这魁对那些个客人和颜悦，私却十分刻薄，里也难以容人，每每有新人来便会被她排挤一番。那些人不敢惹怒她，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看着别人的窝样，魁心中十分快活。

谁能比得上她？谁敢抢她的客人？

却不想凭空了个小河。

自从小河来了后，魁的客人便被抢走了一大半，那些个老生意也不常来光顾了。是故小河便成了魁的中钉，中刺。

不过她不明面与小河争斗，只在暗使绊。这些个人了院，每次接客后必须服避的汤药。然而小河与常人不同，在他的认知中自己依旧是男，而为男人又怎么会怀呢？那鸨母倒是心细，以防万一还是派人给小河送药，可没过多久这汤药便在暗中被人调换成了其他药。

那魁掩偷笑，她倒要看看，这人是不是真的能怀？然而数月来，小河的肚依旧没什么动静。就在她要换个法整人的时候，却听说小河被其中一个客人看上了，要包他回府上玩一两个月。

听到这一消息后，小河面上毫无表，只应了一声便转去收拾东西，心却因为刚才那番话掀起了惊涛骇浪。自己可以去了？到了这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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