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没有后遗症。”

夜，凌晨。

“现在小烟就这样举着手，从床上站起来好不好……嗯，小烟小心，先站稳了……”

廉歌也回过，笑着看向女孩的父母，低声说：

“梦想！梦！梦！梦幻！”小女孩脆生生地，认真地想着，

“你家所有现金都在这儿了吧，嗯，除了皱的旧钱，还有几沓崭新的，刚从银行取得吧？”廉歌一边打量着，一边说，

虽然听廉歌的语气不大对，但柳大任还是着应，

“别废话了，我哪来那么多时间跟你们在这儿推诿磨蹭。”廉歌没好气地打断。

“嗯……小烟得很好，现在小烟把左手放来，嗯……再把右手放来，再往前面走两步……”

“老稀罕你这钱，还打零工，借钱？你他么要是不想给就脆别给，省得我拿钱还觉得恶心，你觉得就你这钱，就比得过我的信誉？”

廉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轻声对小女孩说着，同时关注小女孩的动作，

“地府境理负责人，”

看着廉歌突然发飙，柳大任有些手足无措，他妻也跟着慌了。

“……廉大师，我们会想办法的，大不了我再去打份零工，或者孩舅舅借就好。这钱您就收吧，不然我们心底实在过意不去。”

“钱我肯定收，但该收多少就是多少，这是之前说好的价。少了我肯定会让你补够，现在多了自然也不能多拿。”

闻言，廉歌看着前这两人，笑了笑，然后接过那鼓的红纸袋，

“……大哥哥，我只能想起这么多了，是不是不聪明啊？”小女孩张地看着廉歌。

“廉大师你说笑了，我们再混，也不会这么畜生。”柳大任摇，很认真地说，

“之前廉大师你说得三分之一现钱，实在是太少。廉大师你专门跑了趟地府，才把小烟带回来……您的恩……”

柳大任和他妻对视了，然后迎着廉歌的目光没说话，

“廉大师，您别嫌少。”柳大任郑重地说。

“明天才月初，我就问你句，你把现钱都给我了，接来这么段时间，你们一家吃什么？小孩上学要的生活费怎么办？怎么，我才刚把小烟救回来，你们又想饿死是吧？”廉歌没好气地说，

廉歌摇了摇，

假思索地应。

“一句心底过意不去，你就想让这娘俩跟着你饿肚，是你自己面重要，还是这娘两重要？”廉歌越说越气，

听到廉歌的话，小女孩嘻嘻笑了起来。

看了面前这两人，廉歌挪开步，走到客厅餐桌旁，

写这行字后，廉歌微微停顿，然后接着又在其旁侧又添了行字，

“没什么大恩大德，我也是拿了酬劳的，”廉歌微微笑了笑，玩笑，

“转王薛，收。”

“好！”女孩再次应。

写完，放笔，确认无误后，廉歌将这张黄纸随意折了两，递给了柳大任，

在对小女孩的四肢及协调了个检查后，廉歌让小女孩重新靠坐在床，

也不避讳，廉歌直接揭开封，朝扫了，

“之前治疗你们女儿后遗症用的那瓶药，是面的人给的，现在人也治好了，你们给他烧两条烟去，也不亏。”

“首先，小烟把两只手都举起来好不好，举慢一，慢慢举起来，再举得一……嗯，小烟得很。”

柳大任拿过后，便递给了廉歌，

“廉大师，我们只是觉得，只给你那钱，心底实在是过意不去。”

廉歌扯过一张，提起笔，在黄纸上写一行字，

“对，廉大师……”

说着，柳大任示意他妻摸一个红纸袋，鼓地似乎装了不少东西，

“这里是至少有八九万吧？”

看着这两人慌失措地模样，廉歌微微叹了气，

“现在，哥哥我要考验小烟聪不聪明了，小烟现在用‘梦’组词好不好，想起多少就说多少。”

掀开红纸袋的封，从中拿崭新的三沓。

闻言，廉歌笑了笑，

“……小烟得很标准啊，比大哥哥都得标准呢。”

柳大任家客厅。

“廉大师，我们不是这个意思，真不是这个意思啊，我们只是……”

“烧烟的时候，把这张符纸一起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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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之前了之前未用完的黄纸和碗里仅剩的最后一特制朱墨，

“你家三分之一现钱有这么多？那我还真是小看人了。”廉歌似笑非笑地看向柳大任。

“是的，廉大师。”

“你们现在不会是想反悔，不给钱吧？”

“行了，如果你们真想谢的话，就帮我往地府烧两条烟去吧。”廉歌看了这两人，

“廉大师，这实在是……”

“……谢谢廉大师，您的恩我们一家一定不敢忘！”柳大任睛有些发红，攥着红纸袋，哽咽着说。

“好，廉大师，我记住了。”柳大任郑重地用双手接过，小心放好后，重新抬起，

“没了。”

“行，我们烧，一定烧两条好烟。”柳大任重重。

“这样，哥哥我让小烟什么动作，小烟就什么动作，让哥哥看看小烟得准不准好吗？”

“……廉大师，您得大恩大德我们实在无以为报。”

“廉大师，还有什么需要得吗？”

“当然没有，小烟很聪明，比很多人都聪明。”

“廉大师，我只是……要不是你救了小烟……”

“这三万块钱我就收了，剩的，你就拿回去吧。”廉歌说着，一把将装着剩钱的红纸袋甩给了柳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