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顾小影有些疑惑地望向廉歌。

“好了。”廉歌微微笑了笑，然后将手里这燃烧着的三炷香递给了顾小影，

“把这三炷香拿在手里吧，在香没烧完之前，你都能看到。”

顾小影闻言接过这三炷香，将其拿在手里，

香一到手，她便觉得前画面似乎骤然真实了许多。

“现在在看吧。”

顺着廉歌的声音，顾小影拿着那三炷香，重新转回到那间重症室门，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往望去。

一刹那，画面映帘，顾小影整个人为之一顿，瞳孔微缩，睛微微睁大，在充分地心理准备，勉没有尖叫声。

此刻，在她的视线里，画面不再仅仅是一个垂危安静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就在那病人躯之上，或者说躯之，还有相同的影正拼命挣扎着，

“那就是……那个人的魂魄吗？”顾小影忍着心里的绪变化，压低着声音问，

“对，那就是那位病人的魂魄。”廉歌了，给了肯定地答案。

“他好像是挣扎，他是想脱离了吗？是不是魂魄离人就死了？”顾小影盯着重症监护室那灵魂，再次问，

“正常况，魂魄离人的确就死了。不过他挣扎不是想脱离，而是想对抗的排斥，尽力留。”说着，廉歌顿了顿，

“换句话说，这个病人，求生很。”

闻言，顾小影沉默了，然后才了，

片刻过后，顾小影收回了目光。

“廉歌，我们走吧。”

“好，我们走。”

……

片刻过后，医院外。

“……廉歌，你有没有研究过，灵魂到底是什么质的？”

经过极其短暂的时间，顾小影便快速接受了鬼怪的存在，然后颇有些兴致地拉着廉歌讨论起来，

看着顾小影恨不得抓只鬼来解剖的神，

廉歌脑海中不禁浮现，解剖室里，熟练解剖人，实验室里，净利落拧断小白鼠脖的那影。

返回廉家老宅的路途中，顾小影愈加显得兴致，甚至略微有些激动。

“……廉歌，为什么我们从医院来后，就没怎么看到有游的鬼魂了？”

顾小影着手里那三炷香，透过车窗朝外打量着。

“人去世后，魂魄会有个浑噩期，浑噩期里他们会遵循着本能，去地府间，所以除非那人死在你面前，不然在其他地方都很难看到鬼魂的存在。”

吉普车，廉歌握着方向盘，也没回，简单了解释。

“是所有鬼魂都会去地府吗？”顾小影很是好奇地问，

“这自然不可能，这世界还有着不少因为各原因，没去地府的鬼魂。”

“比如呢？”

顾小影前倾，靠近了司机位的廉歌。

“比如……”

廉歌笑了笑，一边透过前车窗，注视着车灯照亮的蜿蜒山路，一边解释，

“详细说起来就多了，但大致就那么几，

鬼魂自己的原因，比如执念怨气重，刚死就化成了厉鬼。

周围环境的影响，比如死在什么‘风宝地’或特殊的地方，成了地缚灵。

特殊品的特殊作用，比如有什么前辈人留来的符篆正好在某个鬼魂上发挥了作用。

还有其他有特殊能力人的影响或者帮助，比如如果我想将一个鬼魂从浑噩期唤醒，也是可以的。”

说着，廉歌微微停顿，然后又接着补充了句，

“不过，人死之后，魂魄留人间总归不是件好事。

一是人间环境不适宜鬼魂生存，为了持续存在去，即便他们自己不愿意，有些事还是不得不。

二是，间酆都城的律法，这是违法的，现在留，只会去之后遭罪。”

闻言，顾小影会意地了。

“廉歌，我手里的三炷香燃完了。”

“燃完了就燃完了吧，反正能看到鬼也不是什么好事。”

……

时间逝着，从县医院到廉家老宅的蜿蜒山路上，搭载着两人的老旧吉普不急不缓地行驶着。

初见鬼魂的顾小影充分表现了一位唯主义者的接受能力，以及对未知事的好奇心。

回家一路，都显得有些亢奋。

老旧吉普，或是问答，或是讨论的声音一直持续着。

……

又半小时后，行驶的老旧吉普重新在村太叔公家院里稳稳停，廉歌和顾小影相继走了车。

“……二叔！”廉歌站在院里，朝喊了声，

“……车我已经给你加过油了，就给你院里了啊！”

“行！就放院里吧！”屋里传声音，接着一个中年男从屋走了来，正是廉歌的二叔。

“小歌你等等，别走，你太叔公有事要跟你讲。”廉二叔叫住了廉歌，同时也注意到了和廉歌一起并肩站着的顾小影，

“诶，小歌，这是你女朋友吧？”

“对，这是小影，之前问您借车，就是为了去接她。”廉歌了，

“二叔好。”顾小影大方而乖巧地问候。

“嗯，好，好！”廉二叔着，然后在兜里摸了摸，摸几百块钱来，

“小影对吧？来，拿着，你第一次来，二叔这也没什么准备，这钱你就拿着买吃得吧。”

说着，廉二叔将钱递向了顾小影。

“二叔，这……”顾小影迟疑了，转看向廉歌，

“二叔……”

“nbsp;“怎么，嫌弃二叔给的钱少啊？”廉二叔脸一板，不兴地模样。

“没有。小影，你拿着吧。也是二叔的一番心意。”廉歌微微无奈地朝顾小影了。

“谢谢二叔。”顾小影双手接过，认真地说。

“不谢，不谢，这么客气嘛，都是一家人。”廉二叔摆了摆手，脸上兴的笑容，

“小歌，你看看你这个女朋友找得多好啊，得又标志还这么懂礼貌，得好好对待人家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