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顾笙兢兢业业，望向前面在上的龙椅，趁着皇上临走时偷偷瞄上一，便又匆匆将垂。

这是顾笙为数不多的偷闲心绪，说来笑话，堂堂宰相，竟然倾慕当今圣上，这是欺君犯上，罔顾人。

顾笙不记得从何时起，便被圣上牵扯住了心思，似是当年大殿上的诘问，又似是一次次私商榷。

渐渐地，顾笙被那个威严而又慈和的皇上上了心动了。

顾笙也压抑不住心的翻涌，嘴角刚翘起一份满足，便被一旁的太殿萧琤打断了。

“顾相盯着父皇作甚？”萧琤似笑非笑，双目熠熠，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步步。

糟糕，被发现了。

顾笙微怔，手指，垂心绪被压，面不显堪堪保持冷静，作揖：“微臣毕恭毕敬，没有任何心思。”

顾笙不知萧琤到底是怎么注意到的，明明每次他都是的很小心了。不论太是如何，顾笙只盼着能糊过去。

萧琤见状，只嗤笑一声，上前一步，似是好心地不追究：“那顾相勿忘今夜的商宴，堂堂一国宰相，也不能居于避世。孤在商府等你。”

说罢，萧琤便径直离去，徒留顾笙顿在原地。

商宴是商侯爷在侯府办的夜宴，本就是各个官眷走动的时机，但以往顾笙从不参宴。作这等费时费力又尽落人把柄的举动，委实说不上划算。

但不久前，顾笙被商侯几番劝说，耐不住只能应了。

今晚赴宴，说不准是险象丛生，多家觊觎也只能多加小心，以避免不测。

门外小酌将车备好，顾笙扫过附近熙熙攘攘的退朝官吏，多是成双作伴的人，只他边甚少有人聚上来，也可能是原本就清清冷冷拒人千里的，顾笙也不求。

没什么比留在皇上边更重要的事了。

顾笙摇摇，挥落余的杂念，就着车拖住疲惫的躯缓缓回府。

————

商府，顾笙来得未免有些许早，大约是从未登府过，竟也不曾记得拿伴手礼。

商侯爷也仅仅是挥手笑罢，不追究，地将人拥府。

顾笙在觞座，不知是小厮有意无意，将他安排在上首，仅在侯爷之。

人还未满，酒便上了。

不知侯爷府上是怎么教人作事，这般不顾礼数，顾笙也顾不得别人的家事，便也睁一只闭一只罢了。

周围渐渐也有人三三两两谈，顾笙没有多余攀附心思，只静坐着。

太殿还未到，说好参宴的人如今还没有影，顾笙垂，捧起前的淡酒，趁着人未至先偷偷抿上一，辛辣清香席卷全，气从上而散尽，徒留齿香无法消散。

只能拿起摆在面前的橘压不适。

“顾相不曾等孤，独自消遣？”旁悠悠嗓音落，来人一玄青衣，发束起，不知的还以为是潇洒少年郎，殊不知是群狼饿虎。

顾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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