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叠叠的纸钱全烧净后，陆临散又拿他亲手打好的纸钱，顺带把旁边的一大袋也是他一枚枚亲手折好的金银元宝都拉过来，慢慢烧。

“……我差不多该走了。真快啊，明明我觉才过了一会。”

“……虽然听起来不错的，呵呵。”

陆临散放上一束，他已经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打扰人了，而且和都疼痛难忍，耳边也响起了声音，前有些许雪，还有些许幻听。他真的需要休息了。前几天都没睡好，刚刚还绪波动得厉害。

他只是会错认而已。

“抱歉，真是的，我在什么啊……”

当意外真的降临到上，他才更加切地明白为什么这些繁琐的没有据的规矩会被遵守，千百年传至今。这不是客观理的“我知有这需求”，而是完全同受的“我也明白”。

“不……你怪我吧，讨厌我吧……”

如果可以陆临散还是想多来的，不过他知自己不能多来。

“如果你好起来了，你会恨我吗？我很想知……真的很想。”

“晚安。”

“不，我不该和你在一起的。要是我没有接近你，你现在一定还好好的……说不定现在正在糯米饭，准备晚餐……”

供品两个字咽在了陆临散的咙，总是对这些规则不屑一顾的他，严格照规矩把东西主次分明地整整齐齐摆好了。

“我应该关注你的，可是和你分手后我害怕了，我不想再接到你的信息……我不该这么的。”

陆临散摞开一叠叠纸钱扔去，不急着一气烧光，而是慢慢来，时而用竹杖翻搅，确保烧净。

陆临散平复了一心，照顺序应该先清理一周围的环境才对，不过他一着急就先摆酒了。他起小心地清理掉枯枝落叶，扫了扫，把石碑上的字描了一遍，上，然后把红纸压上，这才开始拿别的东西。

看着似乎什么都没发生的现场，陆临散有些颓然地把指尖到发丝中，酒茶和带着信息素味的冷汗混了起来，闻起来很奇怪。

陆临散扯了扯僵的嘴角，沉默了一会，再次抚上石碑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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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准备了一些。”

过了几秒钟，陆临散立刻起立刻去拿纸巾，结果一时没拿稳掉到地上，又拿了新的一包，撕开拿里面的纸巾，小心翼翼地净，重新倒上。

“……我就当你喜了。”

“……啊，你没办法怪我……”

“你应该会讨厌我的，可是你那样就走了，甚至没有能力去评判什么……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明白。”

“对不起……对不起……”

“希望今晚能够见到你。”

“算了，不说这些无聊的事了……这是生活费。”

他有这是自己燃尽后的气味的觉，但他知这是错觉。同样都是灼烧后的味，焦炭和纸的还是不一样的，更不用说他的信息素里还有硫化的味了。

等到纸钱全烧净后，他又把冥衣放去，甚至还有更哨的纸别墅纸车纸表之类的。虽然有人说这东西没有用，不过反正归结底烧什么都没有用，那他当然是能烧多就烧多。

幽幽的烛火微微摇晃着，影影绰绰，陆临散的视线也开始有些涣散，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毕竟自己得尽量好好活去。

来看望柏沂有些消耗力，这也是陆临散只会在清明节或者有什么事时才过来的原因。这里是私墓，要是不小心了什么事，一时半会也没人能发现。

“其实我能烧真钱的，不过要是你知了怕是会气得跑过来打我。”

这次陆临散没有说话，相当安静，始终站着看烧纸桶里的东西，一样样东西燃烧后变成灰烬，闪烁火光，最终变成纯粹的灰黑。

“我给你准备了很多，所有能在这时给你的都买了……你喜哪个就拿哪个吧。不过我个人还是希望你用我经手过的，那样我会比较兴。”

陆临散的声音逐渐小了去，他嗫嚅着什么，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听得见，甚至可能他自己都不知自己说了什么。

“……会不会其实是你在抗拒？果然还是不想喝酒？或者其实你不想见我？不想和我？不想喝我给你的东西？不想让我再喝酒这东西？”陆临散的语速越来越快，问题一个接一个，声音却始终很轻，都是气音，“你在怪我吗？你讨厌我了吗？你恨我吗？”

过了好一会陆临散才抬起，他一气，笑了笑：“……抱歉，有激动。再耽误去就过了适合的时间了。”

陆临散很清楚无论是葬礼还是祭祀都是为了活人办的，也知这些规矩荒唐得很。不过，那又怎么样呢？都这样了……他什么都不在意了，无所谓了。

alpha的嗅觉很灵，信息素里有的也不止是味，还有更多七八糟的东西。所以他不会认错。

“总之我还是不浪费了，那样也会打扰到你吧。”

“……”

空气中蔓延着灰烬的味，和陆临散信息素的气味很像。这味经久不散，沾了陆临散一，手上脚上肩膀上上到都是，好像夕照他的时投的影。

“那我上香了。喜的话，就一吧。”

陆临散知肯定会有风，哪怕没有，他的动作也会带上风，不由得觉得有些可笑和可憎，但他依旧还是用火柴燃了红烛，用双手上，随后在红烛上燃香，好。

“不要怪我，不要讨厌我……”

“呵……要是告诉以前的我，我会主动这些不知所谓的东西，我大概会嗤笑不已吧。明明知没有意义，知是自欺欺人，还装很虔诚真的为离开的人着想的样，不是很可笑吗？”

陆临散的手开始颤抖，嘴微微上翕合，什么都没说来。

“我多准备了一些糕，不太正统的也带了一些。果也带了很多，都是我一个个挑的。希望你会喜。”

起，颜变得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