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我打小在闲月阁大，百无所，了闲月阁也不过是换另外一家馆，全无二样，如今每日弹弹琴也不算太坏。”

看他这般言辞，唐渡函也立换了话题，“冉柟可有再找你麻烦？”

“他自己麻烦都顾不过来呢，陈叔手那个叫文燮的新人一，他冉柟就不再是闲月阁的牌了，拜踩低之人俯首皆是，都在等着看他笑话呢。”

“文燮？我上次昏迷醒后去见陈叔时在他旁边陪着棋的那个男孩？这么小就来啊。”

“小？你自己多大？陈叔也是让你十五岁来接客的，小倌的生涯不过十年，你当初拒不接客才捱过一年到今天。”

这是唐渡函第一次知原来自己不过才十六岁，十六岁的李澹尚且是个中生。

“闲月阁的起居你是知的，午时以后开张，我这里没客人，你尽可待着，我午时后可要去大厅活了。诶，今晚就是文燮首次接客的日呢，你可别走了，那些个恩客为了小倌初夜使劲砸银争得面红耳赤的好戏可不能错过。”

“冉柟到时候的脸想必也是好戏呢。”唐渡函笑。

“我当是谁光会在背后嚼呢！”漱清室大门“嘭”地一声被狠狠推开，“原来是飞上枝搭荀府的友风哪，怎么，找旧人相会来了？”冉柟的红衣已不似从前那般鲜妍，但年华尚在，他依旧面目动人。

“谁准你来的，”广陵走起一步呵斥到，“去。”

冉柟的发只拢在一起绕着一卷红发带，倚着朱门，左手里的折扇合着敲了两声门架，右手背过来隐在后。“去？我去了好让你们在这偷？现店里尚未开张，友风也已经不是闲月阁的人，闲月阁最忌底人私接客，陈叔若是知，恐怕你连弹琴的活计都要丢掉去当暗娼！”

“你有胆量只告诉陈叔去，瞧他如何置我。”唐渡函知因着荀驿杨陈叔绝不会对他们何置。

“哼，这才去了一个多月，友风的嘴厚了不少，陈叔如何置你我不清楚，”冉柟大摇大摆地走屋里来，抄起后的东西正对着唐渡函脸上泼去，“我要先报了这仇！”

唐渡函一时立疾手快地避开，那墨只洒在衣服上。

“去！我你多大的本事，尽捡别人使过的招数，你有这功夫不如多几个心多拉拉几个客人，今晚过后，有你难熬的。”广陵看着唐渡函上的黑斑说。

“那也不到你这个一年到没客人的来跟我提！”

“再说一遍，去！你已经不再是闲月阁的红人，事闹大了陈叔未必就偏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