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手心受那一瞬间的刺痛心想：也不算完全徒劳无功。

许方思已经想好将来怎么办，等完手术他一定要先去看一看许妍，再看一看，最好能等到梁迢的新电影上映，就是不知能不能等到那时候，最好可以吧。

然后之后……

他居然有一丝庆幸这个是洋桔梗的，可是实际上他极度抗拒一切洋桔梗的气息，甚至对这味产生生理的厌恶，只要闻到就作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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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有一个很接近梁迢味的。

梁迢大概也不会对未来的偶不忠。

许方思以为，自己已经无家可归。

许方思看着自己扎满针孔的手背，又翻过来，瓷片划烂的手掌已经结痂了，他不太容易留疤，但这个太了，所以有一很突兀的凸起横在手掌中心，握拳的时候那异就好像手心还握着那块瓷片，只要用力就能划烂一切。

总之这个就是一个随时爆炸可能的源，最好的可能是他变成一个劣等的孱弱oga。

倒先不用考虑其他的问题，抛开一切就事实而言，梁迢说过对他不兴趣，而他也明白如今的自己毫无可取之，他和梁迢其实没什么可能了，所以这一番折腾耗时费力其实毫无必要，只是这理无从讲述，就只好任其发展了，好在最终受害的也只有他，于其他人而言没什么大的损失。

这次被抓走，向回给他注的那个药说是可以治疗神经紊，所以他目前没再陷神志不清的状态，他清楚记得那天在派所里梁迢的话，梁迢带他回家他很激，但他也不会抱有不应该的期望，他很明白自己的不堪，从没想过和梁迢重归于好，更何况用那份。

然后那一次梁迢的易期，梁迢的标记终于不再有分寸，他短暂地对信息素了一会儿，然后终于知梁迢的信息素是什么样的。

托靳惟笙的福，他知了无限贴近梁迢信息素的味是怎样的，尽因此痛苦不已。

然后笑笑闹闹地糊过去，有几次咬了一也是浅尝辄止，梁迢很有分寸，他也不想他们产生太多羁绊，所以只隐隐约约知是香，也猜到梁迢为什么不乐意告诉自己。

——大概就如同十七岁校庆后台那晚，梁迢吞着向他借肩膀时候的窘迫一样吧。

他被洋桔梗和气泡酒的味困了三年，靳惟笙好在他困顿的时候用这手段戏他，他很清楚那不是梁迢，他不可能嗅到那么明显的味，他是个对信息素迟钝的beta，梁迢以前不愿意告诉他那是什么味，他追问梁迢就扑倒作势咬他：“咬你一你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