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哪个赢了，都要选择最有利的方式生活，照顾好自己和孩。

两只虫在意识域中结合了。

燕克己的话让方郁明白生命的有限，也更定了他要扳倒杨烈的决心。

他开始主动讨好杨烈，杨烈虽然到奇怪，却甘之如饴。相十年里，一次有了意的时刻，两虫都有些恍惚。又有些伤，仿佛是终前的回光返照。杨烈问方郁想要什么，方郁说了一个职位，以对方的权力办得到。杨烈，答应了，一向严肃郁的脸上柔与悲伤错，他想问方郁有没有过他，最终没有问。

方郁不顾燕克己的反对，逐渐向南方势力中渗透。他发现中央军有些机构已被架空，帝国心脏像一只千疮百孔的破屋，只剩温若旸等几个栋梁之材支撑，不知能否承受住南势力发起的突然攻。

万年市风雨飘摇，战争一即发，但里越是危急，表面上越是浮华升平。

温若旸得到报，南方势力即将发起行动。他知会方郁好撤走准备，免得在战中被波及，并派人送走了孩。

但方郁想留到最后一刻。

战争打响了。元帅府被围攻，元帅失踪；西海军叛变；陆军总集倒戈向南势力，多名将领被杀死在家中；温若旸带着东力量和残存的中央军镇守在周边……万年市被割成东西两分，双方陷短暂的僵持。

杨烈没有想到，方郁会一直陪在他边。他们现在是在刀尖上走路，每一刻都可能是最后一刻。

临时营地里，两人说了许多心的话。杨烈格多疑，所以过去从不让方郁知晓任何工作的事，而此刻，他说了这些年是如何步步为营、拉拢各方资源，也说了这期间他和同党除掉的无数冤魂。

方郁问起了燕克己。

杨烈承认了，说了几个的经手人，承认是南势力和其他几个温雪青相关的虫策划的。

方郁知时间到了。无论之后成功与否，他此刻到满足。他拿随的尖刀向杨烈腹去，继而翻转刀刃。杨烈惊讶地握住了刺的刀柄，刀锋把手指割见骨的，只一刀是死不了的，所以他不能让方郁刀。

“……是、是谁？”

此刻，濒死前大脑分外活跃而兴奋，杨烈受到了雌虫神域中存在另外的意识，虽然非常虚弱，但他确定，这里有第三个虫的意识存在。

方郁说了燕克己的名字。

杨烈呵呵一笑，知晓两虫大概发生了什么。他告诉方郁，如果他了地狱，也会拖着对方地狱的。方郁并不怕他。杨烈又说，你跟着我，会有荣华富贵，我们就差一步了。

窗外战火纷飞，屋，两个虫缠斗起来。

杨烈中了五刀，开枪反击，方郁胳膊中了两枪。杨烈知晓形势不妙，在血泊之中，向方郁问起了孩。他说，你要让我们的孩当孤儿了吗，让他们没有爸爸了吗？方郁自己是战争孤儿，他大吼，就是有你们这群人才会有那么多孤儿。无论孩有没有爸爸，他都不想让杨烈活在世上。

杨烈心里明了了。他摸索着手枪，在瞄准方郁的前一刻，到门的方向伸来一只黑黝黝的枪。于是他本能地调转枪，了最后一发弹，可惜对方比他还快，先一步扣动扳机。

两虫几乎同时中枪。

杨烈的心脏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