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知不知，你差死在她们手里？」

「我这不是没死吗？」我小声说。

「如果你死了，我会把她们扒，然后送去给你陪葬。」云如圭的

里渐渐泛上了猩红，抓住了我空闲的那只手。

「就算是这样，那动手的也不是她们。是不是你觉得女人比较好欺负？」我

抬起，与云如圭对视。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形象？」云如圭哑然失笑，「这两个，不过是开胃小

菜罢了。」

话毕，几个人推着一个一人多的十字架走房间，而十字架上绑着一个只

穿着的半男，赫然就是那天试图侵犯我的中年白人。

他的双臂打开，一边一个被绑在十字架的横梁上；双脚则并在一起，固定在

十字架底；他的脖被一条细细的带同十字架绑在一起。带仅仅留了一

空隙给他呼，看得来，只要他稍一挣扎，带就会勒住他的咽。

如果那些男人对两个女的手还算客气，对这死胖就是毫不留。他的

上全是青紫和血痕，脸被揍得像个猪，牙齿好像还掉了几颗。他还没有失去意

识，只是拼命向后仰着，生怕被带给勒死。

「这是给你准备的。」云如圭打了个手势，刚刚的侍者便撤了茶几上的红

酒和，转而摆上一件件。有各式各样的鞭、蜡烛、面罩、锁链、绳

……

「好好玩。」云如圭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发，我却无法回应他的好意。

「云如圭，我不想放过他们。」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是我

希望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而不是以这方式。」

「法律的制裁？」云如圭的声音里满是嘲讽，似乎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

话。「你所谓的法律制裁，就是让那两个女人在拘留所里住几天，然后以证据不

足不予起诉的名义释放；而这个差杀了你的杂碎——」他轻蔑地看了那个中

年白人一，「因为你没有死，他只会被驱逐境，回到他的母国继续过逍遥自

在的日。」

我低垂着睛没有作声，因为我知他说得是对的。可惜，我到底还是那个

有些胆小怕事的杨大伟，无论如何也无法对别人这样的事。

「柳依依。」云如圭拿走我手里被我攥得有些温的果，放在茶几上。「

你记着，如果别人欺负你，就给我百倍千倍地还回去！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我的心蓦地漏掉一拍。

「云总，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承受不起……」我的鼻酸涩地厉害，连

声音都发抖了。

「我对你好，你还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