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学呢？”安浦年问了句。“要我给你办理休学手续吗？”

付沉瞪他：“老休什么学？老不去上学还不是因为……你妈的。老不休学。”

“哦，不休学。”安浦年去收拾厨房了。收拾好发现付沉还坐在那里。“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我们商量一。”

付沉敲了敲桌。

安浦年端着白开坐：“商量？”

“你……你玩人也有个度吧。”

安浦年挑眉：“什么？”

“我说时间！时间！你玩我也有个时间吧。你他妈这都多时间了。我不想跟你玩了。你他妈能不能给我个时间啊？”付沉发了火。

安浦年沉默了一会。

“怎么突然提这个？”

付沉恶狠狠地瞪着安浦年。

“你只对未成年人兴趣？我他妈去改行吗？！我去改！”

安浦年哑然。

“先不说未成年人这事，你改我就觉得……你是怎么从家里来的来着？”

付沉要被安浦年气疯了，他冲过去揪起安浦年的领：“你他妈在玩吗？！你他妈觉得好玩吗？”

“他妈的我在跟你玩吗？！”

安浦年淡定地扶上付沉的肩膀。

“气，喝。”

“。”

付沉睛发红。

“不是你先开玩笑的？”

这回到付沉说不话来了，他茫然地松开拽着安浦年衣领的手，后退几步坐倒在地上。

付沉发一阵奇怪笑声。像是嗓被打穿了着气。

付沉突然觉呼不畅，他掐住自己的脖。安浦年坐在椅上看他。

付沉倒在地上，难受地豁豁气。

安浦年把人拽起来：“装什么？你不？”安浦年抚上付沉的。

“你不我能你？”

付沉恶心地直抖：“。……别碰我。别碰老！”

付沉不让碰，安浦年却不听他的：“这不是很？你了。”

付沉和安浦年扭打起来，安浦年被付沉推在地上，这次他没有动手，付沉的拳要挥上来。

“我想想付家能撑几天来着？”安浦年侧给付沉一个神。

“动腰。”

他淡漠的神落在付沉的上，手也放了上去。

付沉扶在安浦年上，他剧烈地呕，血丝在付沉凌厉的睛里一蔓开，他几乎看不到安浦年的脸。

“我要死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付沉茫然地说。

安浦年逗似的用指节磨蹭付沉的侧脸。

“你不叫床吗？”

付沉从安浦年的公寓里搬了去，他住在了慕恒家的酒店里。付沉课也不去上饭也不吃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几天。

付言朗拿着房卡来的时候冲过去就照付沉的脸狠狠一拳。

付沉睁开睛。

“你怎么来了？你来什么？！”

“我去你学校？你一个月没去上学？！你在酒店里什么？我问你想什么？！”

付言朗一把拉开酒店的帘。

付沉嗤笑：“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哥哥”，付言朗看着付沉被打得红起来的脸，“付沉，我是哥哥。”

“跟哥哥回家好不好？”

“你不是要国吗？我送你国。”

“付沉，跟哥哥回家。”

“我没有家，你们脱离关系的手续还没办好？”付沉躺在床上，连都没翻一。

“付沉！”

付言朗呼。

“现在就跟我回家！我绑你回去？！”

“你他妈敢！”付沉也火了。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老给你面喊你一声哥是抬举你。你他妈真把自己当成我哥了？！你他妈就是一个想上位的拜金女人生的野！你他妈当我哥？”

付沉一个笑。

“别说我不是付柏的儿，我就是付柏的亲儿，你也当不起我一声哥。”

付言朗怔怔地看着付沉，他好像从来没有看见过付沉一样看着付沉。付言朗看着付沉：“好，好。”他连说几个“好”字。

“是我自作多了。”

“我付言朗，还不稀罕你这个弟弟。”这时候的付言朗才终于有了一少年人的样，他眶微红，也不回地跑了酒店房间。

房间的门“砰”得一声，又弹开。

躺在床上的付沉翻了个，用被蒙过。

“妈的自己找事。”

安浦年用手指团一个，带着香菜末，圆的到汤里。安浦年切着豆腐的时候，付沉大摇大摆地输了密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