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应礼在摇摇坠的木桌写写画画。

“无聊，画着玩。”易应礼淡淡地说。

易应礼似乎是笑了一，付沉觉得自己大概是看了。

“哦。不想去。”

付沉和易应礼一前一后地过来，烧烤已经烤上了。穿着村里衣服的安浦年站在火堆中间，没有架地给乡亲们搭着什么东西。他抬笑，星辰柴火中的烟雾带着。安浦年和一旁活的村民有说有笑，好几个村里的姑娘偷偷看他。

“你怎么不退学？”

付沉皱眉看他。

纸面上是黑白琴键，易应礼的手指轻轻描动，又一排键。“这是什么？你在画……乐谱？”付沉没见过这样的方式。

“你知村里有个传说吗。每个村都有。”

易应礼拿了一串烤青椒走到付沉边：“你怎么不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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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还会觉得无聊呢？”付沉觉得有趣，他给自己拉过一把椅坐在易应礼旁边。“我还以为你这样的人不会……反正就不会吧。”

付沉一怔。“你这个人有奇怪。”现在的易应礼看着没有那么讨厌，依然装腔作势，可是没有那么讨厌。

“……”付沉一脸无语地看着易应礼。

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本来给舟车劳顿的学生们休息。付沉在车上睡饱了，易应礼没睡的打算，两个人在一间屋里。收拾好东西，易应礼收拾好东西，付沉把东西拽来堆在床上，没有信号。付沉看着天板发呆。

“你自己怎么不填？”

“这么……土的名字？”付沉看不来易应礼还中二。

“不会无聊，还是不会和你好好说话？”

篝火晚会在村里的戏台附近。现在村发展起来，有了自己的文化中心。以前在麦附近搭个酒席就算宴请，现在学了其他地方的新奇玩意，势必要给从大城市来的学生们验一把乡亲们里的特别活动。

付沉过去看。

“啊？”

付沉看着易应礼专注的眉。“我会写什么呀？填不了这玩意。”付沉实话实说。好赖话他是能听来的，这会易应礼没说话，他也不介意对他态度好一。

妈的。付沉看着不远的篝火，同学们有的拿家里带的零吃，有的在尝试新鲜烧烤。安浦年已经被姑娘们围起来。他看起来很有耐心，不谁问他问题，他都答个两句。引得姑娘们脸上红云阵阵。

“嗯，很土。”易应礼，也没有说让付沉想把拳往他脸上招呼的话。

付沉难得和易应礼和平。

“我。”付沉算明白了。这傻b安生不了一会。

他没看过五线谱，但他觉得应该不是这个样。

“你在什么？”可能是无聊透了，付沉和易应礼说话。

“它叫’正义之路’。”

付沉想了想易应礼对上他的作风。“车里那首？”

付沉没什么胃，他待了一会就自己走到了不远，付沉背靠着树坐，意识地去取烟。

离谱。

也不惹事。

“谁的歌啊？你自己写的？”付沉知易应礼最近的新闻。这傻b钢琴厉害。

两个人迷了一会路，易应礼终于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一边用手比划着……付沉的观，像个傻b似的，易应礼把付沉带到了河边上。

“你知我在画哪支曲吗？”

付沉古怪地看了安浦年一。县和村客地说了几句话，大意是让学生们注意安全，以及迎他们来客。

文化曾经在这片丰饶的土地盛开，也随着城市的发展消亡。古来今往，学生们从课本里知文化的脉络。

县都跟着来到了学生们落脚的村里。说是晚上要请大家吃接风宴。

“这村里都有鬼，小孩趟河的时候要成群结伴，不然就会被拉去。村里没桥的时候就会冲走小孩。”

“要填词吗？”易应礼没回答付沉的话，对付沉说。

付沉也不知一个好学生怎么胆这么大。他倒是不怕，但一个学生会主席真的要在一堆人刚调了不要跑之后提“去河边走走”这个要求吗？

至于文化传统，麦有人买就是大家都一等关心的事，村里的老人能不能活过秋天也是村里人关心的事。

“我们去河边走走吧。”

付沉的手放了来。

付沉恨不得把衣服砸烂，也宣不了心里的火气。易应礼平静地收拾着自己的床单，洗漱用品。付沉“框里哐啷”得不知什么东西直响。

易应礼沉默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