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好！”一步抢了去。乐晓晨正面对大门，看陈谦卫冲来，不由大怒：“你来什么？”陈谦卫惶急：“这药有问题，师太，且慢用药！”但心静蘸取些药，就要滴在王雯琴“膻中”的切上，已是来不及收手了。陈谦卫大急，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抬掌打翻了那碗药。药淋漓，有的泼在床上，有的就泼在了心静师太的衣服上。乐晓晨想要阻拦，猛力扣住他肩膀，发力将他摔了一跤，但却慢了一步。陈谦卫捂着肩膀，从地上爬起，摇：“师太，这药有问题！”心静没想到这珍贵的金蚕驱毒蛊竟会被陈谦卫亲手打翻，也是又急又怒，连声问：“有什么问题，有什么问题？你说啊！”陈谦卫寒声：“金蚕驱毒蛊一旦加，会有恶臭，可这里有人闻到了吗？我分明在这各各样的药材里，闻了一极特别的香气。师太，乐晓晨，两位也都闻到了吧。”心静问到：“那不就是金蚕驱毒蛊的香气吗？”陈谦卫摇：“金蚕驱毒蛊是以一条金蚕不断吞噬五毒，死后才能炼制为蛊。一两只普通毒虫，往往就臭不可闻，金蚕驱毒蛊怎会有如此幽香？这香气，我再清楚不过，是曼陀罗的味。”乐晓晨怒：“从来没听说过你对药草有研究，今天如何就能从如此杂的气味中，分辨曼陀罗？”陈谦卫沉声：“大约是六年多前，我去了一趟西域，离开时无意中走了一片曼陀罗中。这曼陀罗极为厉害，若是嗅得久了，便会格外虚弱，甚至当场丧命。我拼死要走那片曼陀罗，但还是无能为力。不过是一里左右的路程，但若不是谷烈搭救，我必定死在了那里。那是我一生中最险的经历，至今想来，仍是不寒而栗，对这曼陀罗的香气，记得自然也是格外清楚。刚才那气味，我敢肯定，绝对是曼陀罗的味。而且那气味如此重，恐怕不是普通的曼陀罗粉，而是提炼的曼陀罗丹。王雯琴的本就虚弱至极，若再让曼陀罗丹侵经脉，只怕立刻就没命了。”乐晓晨听他说的有条有理，不像是信胡诌，六年多前谷烈曾远赴西域，与陈谦卫一同回来，若说是谷烈救了陈谦卫，也是可能，不由奇：“难我被王成峰骗了？没理由啊，我亲看见他取了一粉末，立即毒毙了一条大蜈蚣，难曼陀罗丹也有这样的效用？”陈谦卫摇了摇：“立即毒毙？那绝不可能。曼陀罗药虽然厉害，但见效却不快，五毒教的大蜈蚣耐毒极，即便抵受不住曼陀罗，也不可能立即毙命。能在刹那间毒死五毒教中作为五毒培养的蜈蚣，恐怕只有金蚕驱毒蛊了。”乐晓晨：“那就是了！王成峰只撒了极少许的粉末，那只手臂细的大蜈蚣眨就毙命了。我随后抢了过来，王成峰没可能掉包。”陈谦卫沉：“这却不知是什么缘故了……”乐晓晨怒气渐生：“你不知是什么缘故，为什么要打烂了这碗药？陈谦卫，你不是鲁莽之人，难你事故意要害死琴妹？”陈谦卫见乐晓晨又要发怒，心中极为不快。但王雯琴最后的希望——金蚕驱毒蛊竟然是假的，他心也极是难过，全没心思与乐晓晨动手，于是辩解：“我确实不是鲁莽的人。我甘冒大险，当着你的面拍掉这碗药，你若是手没有留，只怕我肩胛骨已经碎了。这举动，真是太理智了，半也不鲁莽。”乐晓晨闻言，不由愣了愣。李铭圣也：“王成峰也是个明人。他知与你武功差太多，未必会在你面前拿真的金蚕驱毒蛊。或许装着蜈蚣的盆里事先已藏了什么药，骗你一骗。你也说，你的金蚕驱毒蛊是抢来的。你有本事抢，别人自然也会防着你。”乐晓晨一时间万念俱灰，喃喃：“莫非……我真的没办法救琴妹？一切都是天注定？”东厂，密室。东厂有十几件密室，在地牢一层，摆放着重要的卷宗，向来极少有人。但近几日，竟有好几名伤者住到了这里。魏忠贤安排厂卫将卷宗转移，专门将这密室留给几人养伤，也是每日都来探望。有的厂卫地位较，知了些什么，彼此谈论：“我知了，第一间密室里住的人伤势不重，好像是刑密探的人。”便有人：“我早就知了。昨天那人还来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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