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闷在被里的轻微窒息在此刻像是为这荒谬的推波助澜，脑海中甚至开始发白，颜有些受不住地歪了歪，受到角有一滴珠落，是被来的泪，很快就掉落在了枕上。

“回来给你带上次说的新线。”颜不回，背着书包就走了。

躺在床上，已经觉到了疲惫，脑袋却很神。刚自完，颜此刻居然回想起了初次自时的景。

第一次通过手到达时，颜简直被自己玩到失神。回想着课本的知识，他在自己畸形的上一一找到对应的位置，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

“你这孩，就是洁癖，改不了。”一边喝粥一边随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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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把碗洗了，颜就要去上学，临走前回，“，你今天还是不要多走路，要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

好好学生就连在抚自己这件事上，都无师自通了。他觉得羞耻，但却又快极了。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但又无药可救。

“小颜，昨天不是晒过被了吗？”起得早，正坐在客厅喝粥，看到颜抱着被往外走有些疑惑。

第二天闹钟响起时，颜明显觉到自己有些萎靡。却又选择忽略自己鼓胀的，发酸的，以及经历多次还发的。

几次，颜都不记得了。到最后一次时，已经被玩得变得胀，像是熟透了，几乎没有碰几，腹就已经开始收，酸得有些胀痛，也了一些，颜控制不住，在时用手指往戳了戳，被那小住受到了一阵一阵的收缩。

忍受着黏的觉，颜熟练地在黑暗中从衣柜里拿一条，却在找睡时发现它早就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给踢到了地上。盯着地面看了一会，颜弯腰将它捡起，去了浴室。

抬看着颜，好笑地撇撇嘴，心上却又动。

“哎呀，都好几天啦，早就好了！”坐在椅上着老镜织围巾，打发时间的事。

依旧没有开灯，颜细细地开始清洗手指，这次没有抬，开龙时才发现那两手指似乎都被给泡涨了。洗完手，草草地清理了一半，搓洗了，颜回到了房间。

探的手没有被收回，又继续开始了，承接着上一次的快，碰时，都收缩到有些发酸。颜却闭着睛，停不来手上的动作了。

等跨上自行车，颜的表有些古怪，却只有忍耐着骑了起来。颜跟着住在郊外新开发的一个地段，有一段坑洼不平的土路，往常没有什么觉，今天却受到了颠簸。索学校为了清净也在郊外，离家不远。

但平时为了节省时间常绕的曲折小路，今天还是被颜放弃了几条。这就导致了等颜匆匆在停车棚停好自行车，跑到教室时，看到了在门站着的班。

没想到面前的少年却笑了笑，“我提前了几分钟站门，没迟到，快去。”

曲起的有些无力地往，膝窝都被汗，大还在中颤着，带着柔的轻晃。呼终于慢慢平稳来，颜将被掀开，的空气因为被里灼的温度显得都有些凉，将还带着些余温的脸瞬间降了温。

颜低了低，“…昨天不小心把洒了在被上，再晒一。”

走路间，还会受到被磨蹭着一一的发麻，那被玩了许久的小豆探着，都要贴到上。

像往常一样，颜叠起被，却在最后一次对折时停了手，把它抱了房间。

颜沉默着没有说话，走到院门，把被挂到了晾衣绳上，铺平，又拍了拍。盯着被，颜心里想：是啊，改不了。

被遮挡着视线，颜一步不顿地往外走。

就这么胡思想了许久，颜才沉沉地睡过去。

颜所在的班级是二理科一班，学校照成绩排班，一班是重班。班主任十分严格，不仅要求提前到班自习，还安排班委在门执勤，迟到记名罚抄。

前几天不小心摔了一，万幸只是扭到了脚，没有摔到其他地方，但颜还是担心。

不顾那漉漉到有些可怜的小的挽留，颜将手指，随意地在大上蹭了蹭手上的，却带来了又一阵的战栗，手上的非但没有蹭掉，反而沾连了更多。顿了顿，颜直接将手，把被踢开，翻而起，一滴汗珠从大往落到脚踝，被往前迈去的一步甩到了地板上。

虽然不怕罚抄，但也还是很麻烦，颜皱了皱眉，脚步不停地往教室冲。一路跑着到教室，颜的呼有些重，一直到班面前也没能很好地平复来，他只能慢慢放缓呼，抬看着比自己一的班，等着他把执勤表格递给自己好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