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白生生的大，半天没动。

“嘿！看什么呢？”老帮问。

“没看什么？”

“那还楞在那儿嘛？”

“不嘛。”

“不嘛？”老帮笑了：“怎么样小兔崽，开吧？”

“还行。”

“什么他妈的还行？儿都看直了，还装什么蒜？大老爷们儿，想看就痛痛快快看，还怕人知怎么的？”

“谁想看了。”我的脸腾地红了。

“你不想看？那你一边儿去，我可想看。”

“凭什么……”

“得啦，别装了，要看就蹲，仔细看，这么细的儿，今天不看还不知哪年才能再看到呢。蹲！”说着，他先蹲在了对面。

我嘴上说不想，可心里哪能不想。这么大，我连女人的手腕儿都很少见，再别说这雪白的大了。我蹲来，正好在那女人的左边，她半蜷着右，正好侧向我这边。两条雪白的大后侧正对着我，从那衩松松的儿那儿，完整的大和一条细细的褶，那是和大间的接，这让我有儿气。

“嘿嘿，小兔崽，还没见过女人的光呢吧？”

“你见过？”我不服气。

“废话，没见过怎么养孩？你不光是个童，还他妈是个槌！”老帮气我，但我也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

“老告诉你吧，等你娶了媳妇，她的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玩儿够了就她，完了她才能给你崽儿呢？”

“你老婆就是让你崽儿来的？”我没好气儿地说。

“嘿，他妈小兔崽，这么没大没小的，老这是开导你呢，怎么这么不识好歹？”他假装恼了，然后又笑着低声说：“你说的没错，所有女人都是让男人孩来的。”

我傻了，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想到这句从小就学会的骂人话，说的却是人人都得的事儿。

“看着我什么？想不想知男人和女人是怎么回事儿？”

我没说话，不过神告诉他我想知。

“那老告诉你，你想看这女人的吧？”

“想。”

“面小ji了吧？”

“嗯。”

“这就对了。男人看见漂亮女人不想看她的那就不是男人，你想看就说明你不是死木疙瘩一块，还有救。要是想的小儿一，那就更妙了，看看老这儿，也和你一样。”

我没说话，也没问，一切都如坠五里梦中。

“等你娶了媳妇儿，了房，你想看她的，就给她把衣掌脱了，想怎么看，你就把她摆成什么样儿，想看哪儿就看哪儿，完了就摸她，摸得她了，然后你就把她往床上一压，小往她那里一，就这么一拱一拱在里，一直得你自己也了，就得了。明白了？”

“还不大明白。”

“那好，这女人的好看吗？”

“好看。可惜穿着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