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力壮，满黑的看守负责行刑，这已经是赵石第三次看到他掐死女人了，只不过前两次都是三十来岁的女犯，而且至少还穿着衣服。他骑到了黄佩玉的肚上，把那小姑娘压得嗯了一声，然后他开始把手伸向她的脖。

小姑娘用力摇着，在他扼住她的咙之前喊了一个字“共……”，那声音立刻就被卡断了。

姑娘的开始变成了慢慢的、极费力的扭动，白净的瓜脸一涨红了，太上暴起了青。她的嗓里呼噜呼噜地响着，两条细的开始在地上替蹬踢，窄窄的骨盆时而向上动，时而向旁边扭动，企图把上的那个男人掀翻在地，但她还弱了，而他又太重了，纹丝不动地骑在她的上。

那两条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有时是蹬，有时则蜷缩起来撞击着杀人者的后背，但都无法使她摆解垂死的痛苦。黄茂昌站在黄佩玉的脚后，迷迷地看着她那因挣扎而作各不可思义的动作的，一边不停地指挥着赵石：“拍这个，这个！”

姑娘的挣扎开始最后的阶段，挣扎开始变得弱无力，缓慢的动作开始带上了烈的颤抖，最后只剩了颤抖，一清亮的从两片中间悄悄地来，接着是一菜绿的大便从门中慢慢挤来。

赵石知她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果然，随着两突然而来的烈震颤，黄佩玉蜷缩起来的双一伸，一条伸直了，但另一条却地停在途中，立起的膝盖向旁边倒去，便一动也不动了。那刽手又留了很时间，直到确认那女孩儿已经彻底死去，才慢慢地站起来。

第二个被杀害的是那个二十六岁的女工，她被拖过来，倒在黄佩玉的尸旁边。她知自己的时候到了，在被拖过来之前，就趁机喊起了号，王新和王瑾在影远远看着两个难友，轻声地唱起了《国际歌》。

然后王瑾也在那无法控制的的挣扎中被扼死在地上。

到王新了，看到三个难友受刑时挣扎的样和失禁的粪便，王新要求让她先方便一再行刑，黄茂昌笑着拒绝了她，她又要求把她的脚捆起来，黄茂昌也拒绝了。

 p;杀害王新的时候，黄茂昌先把她的又用手玩了一遍，然后蹲在她的边，把她的一条扛在自己的肩上，用手指在她的y里，只让她用另一条自由的挣扎。

在黄茂昌的授意，刽手用了五次才把王新扼死，每一次开始时，王新还是清醒的，她在已经窒息的况努力持着不让自己挣扎，但最后她的意识开始丧失，便无法控制地蹬踢起来。

看到王新的来，黄茂昌急忙叫停，然后他们便开始拉着她的两脚像推独车一样一一折弯她的，直到把她救醒，然后再次让她窒息。

王新临死的时候也失禁了，黄茂昌把死去的王新的脚抓着脚踝朝天拎起来，让周围的看守们看她那被大小便得一塌糊涂的，并叫赵石拍照。

最后，四个姑娘的尸被摆成一堆，分开双，让赵石拍照。

四赤的女尸被刘克辉验过后扔了女牢，那里已经推满了被砸碎的桌椅和木床。四个赤的姑娘的，像面条一样柔在看守们的手中摇晃，洁白如玉的女人被抛到丛杂的木柴上，尖利的断木从她们的穿，又带着的从另一侧穿来。

汽油被浇在她们洁白的躯上，烈火迅速把她们吞噬了。

赵石同其他看守一起跟着刘克辉回到了军队，黄茂昌原来是军统派来教导院的，此时又兼了刘克辉的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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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人后来都去了哪里？”王局问。

“我们后来同解放军打了好几仗，打一仗败一仗，败一仗撤一段，一直撤到湘西。原来教导院的那些人在这途中大都被打死了，还有两、三个在撤退的途中失踪了，等退到湖南的时候，原来教导院的人就只剩我、黄茂昌和刘克辉，那天我正好奉命去师送信，回来的时候旅已经不在了，一发解放军的榴弹炮正好打中旅指挥所，刘克辉和整个旅当场被炸飞了，如果不是我当时在外边，也会被炸死在里面。”

“黄茂昌也死了吗？”

“没有，他是军统的人，自己有自己的小地盘儿，专同刘克辉争权夺利，所以当时也不在旅。”

“那他去了哪儿？”

“旅被炸以后，全旅就失去了指挥，军心涣散，无力再战，解放军趁机攻，大家一看没什么希望了，纷纷脱了军装成鸟兽散，我也跑到山里藏了起来。”

“解放以后，我就编了个假份，以照相为业混饭吃，不知黄茂昌。不过，有一次我在集市上偶然碰见了原来在同在一个旅的熟人，才知像我一样就地藏的人不少，从他那儿，我听说黄茂昌也在那附近藏，在一个小学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