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辱并不会因为某一个小角的行为而改变质，所以他继续追问去。

“那大概是王新开始被两多月以后的事了，这段时间她就像女一样，几乎每天都被人。因为教导院里有好几十个看守，就算每天四、五个人一起去，也要好久才能过一圈儿来，这么的时间，大家早都等不及了，所以黄茂昌又想到了那个王瑾。”

“王瑾的父亲是市议员，她是在领导学的时候被秘密逮捕的，尽她从没有承认过，但我们都知她同共产党关系密切，甚至她本人可能就是共产党。她比王新晚来了半年多，也受了极重的刑，听说是军统的特务负责审讯的，在那边就曾经扒光了她的衣服用藤条过儿，但她不吐，军统拿不到证据起诉她，放又放不得，最后也只得送到教导院来了。”

“黄茂昌本来也想先用功夫把王瑾泡，然后再争取她投靠政府，但这个王瑾非常明，表面装得楚楚可怜，实际上是不吃，对她所行的所有攻势都被她巧妙地挡了回来，所以，黄茂昌到策动她背叛本就是没有任何指望的事，因此，就准备像王新一样在杀之前把她当作奖励的女。”

“教导院的犯人都知，了这个门容易，这个门可不容易，除了叛变就只有死了。王新被我们从大院那边带走以后，犯人们都以为她已经被杀死了，所以，王瑾看到王新还活着的时候，还以为她已经叛变了，又挖苦又骂，对她说：“你以为背叛了革命就能得到好是吧？到来，还不是像个獭狗一样在敌人面前摇尾乞怜，连女人家最起码的尊严都保不住，活着又能怎么样？”说得王新差一儿哭来。后来，王瑾明白了一切，自己后悔得哭了起来，王新又去劝她。”

“看到王瑾不肯合作，黄茂昌就让手当着王瑾的面王新。王新安安静静地躺在院里的石台上，不说不动，任人宰割，只是用睛看着王瑾，从那神里，我能看里面的意，那是一表白，也是一誓言，我知，这一定会对王瑾有很重要的影响。”

“果然，当他们完了王新，再把王瑾拉到那石台上去的时候，王瑾也是不说不动，也用同样的神看着王新，从剥衣服开始一直到结束，她都没有落一滴泪。”

“不过，第二天我们再去的时候，却看见王瑾靠在王新的怀里，睛得像个桃，知她当晚偷偷哭过。”

“其他人呢？”

“那个叫黄佩玉的女孩是教导院接收的最后一名学员，她被送到教导院来的时候离解放军打过来已经没多时间了，她是因为在街上贴传单而被捕的，那时候因为要打仗，人心慌慌的，本没功夫去什么贴传单的小事了，所以在看守所里审了两审就直接送来了，倒是没受太多的刑，只是脸被打得了，过了几天就好了。”

“那女孩被送来没多久，战局就变得很糟糕，上峰一连了几命令，让刘克辉准备好特别预案。”

“什么特别预案？”

“就是准备撤离新城，在撤离之前要把教导院的所有犯人解决掉，不能把一个人才给共产党留。”

“接着说。”

“那时候离撤退大概也就是两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吧，上边来了一封密函，晋升刘克辉为少将，指示他实施特别预案，解散教导院，重回军队当旅，教导院的全看守也一并回到军队里。于是，刘克辉就找来了黄茂昌和看守王志武开始实施特别预案。”

“特别预案是怎么实施的？”

“先把几个特别重要的犯人如新城前地党书记黄沛然和工委书记谢飞云，还有几个能够确认是共产党员的，一共是七个人一批，以转移为名提来，上重镣以后用汽车押去，在离教导院三公里的一条山沟里枪杀了。”

“杀人的时候你在场吗？”

“在，我负责拍照。”

“是怎么执行的？”

“先从车上拉一个人，砸开镣铐后改用绳捆绑，背后上写着他们姓名的纸牌，由我先给拍照，然后押到一个大坑边，对准脑后一枪，人就像布袋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不动了，看守们把人翻成仰躺的姿势，由我再拍一张，然后就扔坑里。等人杀完了，就往坑里浇上汽油烧，一直烧到只剩煳炭为止，用土一埋就完了。”

“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