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挣松了一些，原来在它生裂方的一条束缚带往上了一，正好勒在它的生裂上方。它急切地晃动腰肢，左右摆动，让那尼龙带来回磨蹭自己的，试图缓解快把它淹没的。

然而这法无疑于隔靴搔。人鱼没有结构，它们不会从这边缘行为中获得任何快，只会越来越求不满。

被本能支的l－02甚至没有发现洛柒寒已经走到了床边。为了防止伤人，它的脖颈、手腕上都扣着活动范围更小的束缚带，此时它正赤红着，不断地扭试图撕咬那些带。

洛柒寒知现在说什么对于l－02来说都是无用的，它本听不去。看见人鱼细白的肤上已经有了红的勒痕，鱼尾上金橘的鳞片也被磨掉了几片，他脆将膛到尾鳍之间的束缚带都撤掉，只留固定脖颈、两只手腕和尾鳍的四条。

l－02几乎没意识到自己的活动范围变大了。但是很快，挑开它生裂，慢慢它生腔甬的让它一停止了伤害自己的行为。没办法动手让那什得快一，它几乎是急切地向前腰，重重地将大的一吞到底。

“嗯啊……”

l－02发满足且畅快的。

就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它忽然变得温顺。虽然它依然难耐地扭着腰，发黏黏糊糊的鼻音，但可见，它不再试图暴力挣脱困住它的尼龙带。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这么密的姿势，但洛柒寒到一带孩的心累。他的手指划过人鱼密排列的鳞片，叹了一气：“你啊……”

l－02哪他现在什么心思，只是嘤嘤促着，见他停着不动，竟无师自通般主动前后摆动腰肢，吞吐慢慢变得胀的。

洛柒寒忍不住“嘶”了一声：“轻儿，轻儿，你可真用力……”

说着，他瞥了一特意放在旁边的仪。屏幕上的数值在他的注视，往掉了0001。

洛柒寒再次叹了气，任劳任怨地充当起了l－02的舒缓工。

这一天，实验室里的声靡不绝。

第二天，门卫大爷着手里的份卡，颇为稀奇地看了洛柒寒好几：“小洛啊，难得来这么晚呐。哎哟，看你这圈黑的，昨晚熬夜实验了？”

洛柒寒青黑，脸有些憔悴，疲倦地笑笑：“是啊，昨天实验了差错，我在实验室留得很晚，凌晨才回家。”

“唉，年轻人呐，还是护自己的好。前段时间不就有个小，实验熬得太久，直接过去了吗。”门卫大爷嘀嘀咕咕，把份卡贴在刷卡上“滴”了一，递还给洛柒寒，“你们科研人员的大脑都金贵着呢，可别熬傻了啊。”

洛柒寒笑笑，接受了门卫大爷善意的提醒。他将份卡揣兜里，踱步了楼。

虽然洛教授依然着一张标志的冷漠冰山脸，但细看之就会发现，一旦走快了，他走路的姿势就有那么不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