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边的学生立即懂地递上腔镜。人鱼用的腔镜与人类的略有区别，为了减少异，防止人鱼挣扎，腔镜的前端脆包了一层胶材质模拟人鱼的，只在洛柒寒手边一金属光泽的端倪。

洛柒寒打开镜上的光源系统，给前面抹上剂，左手指和中指撑开生腔的，右手则拿着那仿佛大号玩的检查，缓慢地了去。

l－02在剧烈地息，弓成了一个上的弧。那些粉的激烈地蠕动、包裹并着镜，发靡靡的声，既像是控制不住地想要闭合，又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带给它快乐的东西完全吞吃去。

它的甬收缩得很，得洛柒寒不得不两次稍微来一，再捣一捣，然后用力气，才能将腔镜顺利平地推。随着镜的逐渐，清晰的图像现在了洛柒寒左手边的设备屏幕上，但学生们都只顾盯着设备探的地方和l－02越来越失神的神看，一时竟没有人抬。

洛柒寒不得不故意咳嗽了一声，将学生们的注意力引回来。等到学生们的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他才接着讲到：“虽然人鱼的十分灵活，但是它们的生腔甬并没有像海豚那样曲折，反而是较为笔直的。这对人类来说是个好消息。”

学生们发理解的笑声。

“这条甬表上分布着数亿个微小的神经末梢，在发期期间，这些神经末梢都可以用来接受刺激产生快。所以说在发期期间，人鱼就是一纯粹追求快的野兽。”洛柒寒握着纵手柄，又往里了一寸，l－02立刻发一声如同鸟叫的尖细声响，面上已经彻底失了神，竟主动抬起吃了更多去。

比起它尺寸惊人的，l－02生腔的甬实在不算太，洛柒寒又往里送了送，窥镜便抵上了一收缩闭着的。

那里对l－02来说似乎是很不同寻常的地方。在窥镜接到的一瞬间，它的耳鳍便“唰”的一张开，双目睁大，整条鱼似乎从意神迷中挣扎了一丝清醒，一边扭动着躲避，一边发哭泣一般的求饶声音。

它甚至真的泪来——人鱼也是有泪的，但在陆上时哭泣会让它们更快地脱，因此一般况极少看见人鱼落泪。当然，这些泪也就只是泪而已，不会像曾经的传说故事里说的一样变成珍珠。

洛柒寒不合时宜地分神想了一这些容一秒钟，很快又把注意力移回手上。他没有停着不动，而是拿着腔镜在那周围缓缓研磨着，同时向他的学生们提问：“你们谁知，现在屏幕上看到的这个地方是哪里？”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看起来很腼腆的小男生就举起了手：“我知，这应该是生腔！”

洛柒寒赞许地了：“没错。人鱼的生腔在平时是关闭的状态，如果打开会给人鱼造成极大的伤害。只有在发期的时候，人鱼才会在后打开生腔准备受。”

也许是没见过这场面，另一个学生面通红地结到：“所、所以我们现在，要让这条人鱼、？”

他显然还是个纯孩，短短一句话说得仿佛打结。洛柒寒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当然，我刚才说过了，如果不是人鱼后自动打开生腔，行会导致撕裂等伤害，严重甚至会致死。”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学生在纠结什么，无所谓地摇了摇：“害羞什么？当你意识到这些活动不过是荷尔蒙的控制，是所有都逃不开的正常生理需求之后，这跟吃饭喝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