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张律师轻轻摇摇，替她办好了遗产的理手续：“我这就给你把东西送回家。明天一早我还会来的。噢，还有，执行的时候穿这衣服不太方便，何况还有后面的法医鉴定呢。最好是穿睡衣或者睡裙。”

阎妍到自己的鼻有一儿酸，急忙把话打住，忍了忍，脸上挤一丝笑容。

“清，就是。”

“我自己的箱里面就有，您明天帮我把那条白的睡裙拿来吧。”听到要穿睡衣行刑，阎妍的脸又红了。

对于二审的结果，阎妍没有到任何意外，只是对负责看她的女警王小平再次提了穿空制服的要求。自从被捕以来，就一直是王小平和另一个女警看阎妍，小平为人和气，也十分耐心，所以阎妍很喜同她闲聊。王小平告诉她，那衣服并不是军服、警服，不受限制，这让阎妍到非常满足。

“我会帮你办的，你还有什么话要待。”

阎妍红着脸愣了半晌：“都要清吗？”

“不，是自愿的，不过我想你可能需要这个，免得到时候丑。”

“哦，是这样。”阎妍抚摸着那条项链，那是她第一次领到飞行津帖时买的：“都给我妈妈吧，她养育我不容易。还有我的全积蓄，都留给我妈妈，唉，她白养我了。”

墙边有个厚厚的大塑料板，女犯把它放倒，正好盖在浴缸上，看来这里经常需要给女犯清。阎妍自己坐上去，然后面朝里躺，蜷起

过了两天，赶上午是王小平的班，她同张律师一同来，给阎妍带来了一个大纸盒。阎妍打开一看，是自己狱时存在看守所的东西，有一刚刚洗过熨平的空制服、一个白丝罩、一条白无痕、一双连袜和一双黑跟船鞋，还有一条十八k金项链、一枚白金镶钻戒指和一块斯沃奇女表。阎妍知，这意味着自己的日到儿了。

“这没问题，只要你签个志愿书就行。”

阎妍很平静，也没有一般死刑犯那辗转反侧，睡得安稳，这让看惯了女犯大哭大闹的王小平反而有些不习惯。

“什么？”

“只要你有要求，一定会得到尊重的。”

“如果需要把我的用于公开的场合，请不要让人认我来。”阎妍的脸有些红，她想起在自然博馆的《人之由来》展览厅，一个大玻璃槽中那浸泡在药中的全女尸，自己要比那女尸年轻得多，材也会漂亮得多，不知他们会不会把自己摆在那里，如果那样的话，可千万用东西给我挡上脸啊！

“不，是明天，不过，你不是想穿制服吗？我们帮你拿来了，你得在这张收条上签个字，另外，规定你是不能首饰的，所以，你得待怎么理？”

“那，好吧。”

“阎妍，要不要作个清？”王小平轻声问。

沉默了许久，阎妍接着说：“我对不起国家多年的教育，可惜我死了，没机会赎的罪，现在唯一能有些用的，就是我的了，我想，把我的尸捐献来用于医学研究，不知行不行？”

张律师又来了，向她待有关死刑执行的一些事，告诉她，如果她自己要求，可以用注的方法执行。她很自然地选择了毫无痛苦的注死刑。

“哦。”阎妍明白了，她对死并没有到恐惧，但还是问：“可在这里怎么清？”

因为是死刑犯，为防止意外，洗澡的时候也要着刑。四个女警非常小心地给她打开手铐，在那个女犯的帮助给她脱了上衣，重新铐住后再打开脚镣脱，最后还要再给她好脚镣。

递上诉状的第二天，张律师就来看她。张律师是位四十多岁的大，非常和霭可亲，她问阎妍还有什么事需要他办，阎妍想了想说：“谢谢您为我的案费了这么多心血，我也知自己犯的事儿是什么质，也不指望什么，就是觉得对不起我的父母这二十六年的养育之恩，对不起老师和领导对我的教育，也对不起国家对我的希望。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只希望不要再有人走我这条路。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能让我穿着制服去死。当初有多少人羡慕我当上空，那也是我一生中到最辉煌的时候，谁知就为了一个本不值得的男人……唉，算了，不说了。我知，我给空抹了黑，我不佩再穿那制服。算了，我没什么要求了，但愿早一天解脱吧。”

同她翻了脸，气得阎妍一邪火冲上，用菜刀连剁了他四十几刀。那时候什么也没有想，就只想解恨！解恨！解恨！直到看见郭某的象个破瓢般裂成两半，这才想起自己已经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就凭自己作案的节，就凭现场的菜刀和自己的指纹，除了死，难还有别的什么结局吗？！

“我来以前是护士。”那女犯说。

阎妍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一米七二的材曲线玲珑，肌肤细腻如玉，让周围的五个女人到有些嫉妒。

“没了，谢谢您，张律师。”

张律师拿着阎妍的首饰走了，王小平陪着阎妍聊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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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时候，另外来了四个人，其中一个是同王小平倒班的赵秀娥，两个是同所的女警，还有一个是个年轻的女犯。四个女警一起把熟睡中的阎妍叫醒，让那女犯帮阎妍拿着衣服，然后带她从监室里来，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小浴室。

“怎么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