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就为这个事。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声音很轻，乔琳险些没有听到，她不确定这句话是关可可说给谁听的。接着乔琳看她又变回平常那副表，有气无力让人看了就担心她的。

“没事的老师，您知不是我的就好。您什么时候去的小树林啊，我记得我从堂来的时候还看您和老师们聊天呢，您来的这么快和那个烟的肩而过也说不定呢。”

关可可没有忘记自己还需要打探她是否看到手指变形的现场，她现在需要确认在那之前乔琳在哪在什么。她摆更加友好的表，丝毫没有注意到乔琳的反应。

听到她这么问，乔琳第一反应是松了一气，还好关可可没有真的怪她自己也不会上班第一天就娄。接着她开始回忆自己看见关可可之前见过的人，就算为了补偿她，抓到真正烟的学生也是好的。

“你这么一说我一还真想不起来，我只记得从堂去以后有人给我打电话，我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一接电话就喜走，也是无意识走到树林的。”

“然后呢？”

关可可见她好像要停回想又问了一句希望她能尽可能说得再详细些，乔琳也顾不上会她语气中的追问意图，全当她也是想要抓住烟者。

“再然后就是家里人给我发消息，我低回消息呢谁都没看见我也没注意。等我想走的时候听见声音我这才看见你站在树旁边盯着手指瞧，再就是看见你脚底的烟了。”

这么说来这雌就只看到自己变形后确认的状态而非过程，关可可心里嘀咕。想来她也不会为了这小事欺骗自己但万事小心为好。

“说来你那时候盯着手指看什么呢，难扎着木刺了？”

乔琳现在对她愧疚更多所以意识关心她，但这确并非关可可所期望的，她思考了一瞬不如就这这个机会再试探一。

“是啊，本来想着去小树林休息会，不知被什么东西扎了一。老师您能帮我看看吗？”

关可可伸左手的指递到对方面前，乔琳被她突然这么接近觉得那空气凝固的觉更加明显，搞得她都有不过气来。

这觉来得莫名奇妙，她认为不是关可可的问题，只是她自己不习惯和学生靠的这么近。就算如此她还是握住关可可伸过来的手指，就像她当时冲着光那样仔细查看。关可可被她拉动，没有任何抵抗只是伸直手臂。她站着乔琳坐着，自己的手还被她握在手里，整个姿势看起来有些像拥抱。

“老师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基本排除这雌看到变形的可能，但这句话还是应该问。

乔琳捧着她的手左看右看也没有发现什么木刺，不如说连伤都没有。整个手摸起来都是这个年纪独有的细腻，让她在心底暗自慨了一自己的年纪。只不过关可可的手摸起来太过冰凉，手指尖就算了她连手掌都是冷的，这让乔琳更确定她有类似低血糖的症状。

“我倒是没看见什么，你要是还觉得疼就去让校医帮你瞧瞧呢？只不过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冷了？”

现在也不过才三月中旬，觉得冷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是一个女孩家家只穿校服，就算室温度不低也未免太少一。乔琳握住她整只左手想要传递量给她，同时转过打开了一个靠的屉从里面掏一个全新的宝宝来。

“这个给你拿去用吧，也不知你教室里还有没有衣服，回去多穿，受凉了容易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