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必然降低士气，说不定还会激起兵变，那时麻烦就大了。

看着田野上百姓们惊慌逃散，想着前方大顺军的抵抗，李小民心里暗叹，自己在这个时代，倒成了镇压农民起义的刽手了。

当初听到宋大江造反之名，先把李小民吓了一，不知是不是宋朝的宋江起义重演了。仔细思考了好一阵才明白，这个世界与自己的世界不一样，这次起义明显不是那一次，不过有才能的人，在哪个世界都会角，而这些参加起义的大将，有没有原来那个世界有过名气的人，他就无法确定了。

想起从前的农民起义，李小民心里就有困惑。为什么象矮脚虎王英这样捉住无辜路人割心掏肝，吃人心酒的恶贼寇，也被称为是农民起义军，正义的代表？张献忠杀人如麻，无数无辜百姓都被残杀，川中人民为之一空，为什么历史上讳莫如，不置一词，反而将他与李自成齐名，成为一个伟大正义的英雄？这么明显的不合理，那些地位崇的文学评论家和史学家怎么能堂而皇之地说来，难个个脑都坏掉了吗？

这个疑惑，在李小民小时候无法解答，到了大些，才渐渐明白，那些权威的脑没有坏，坏掉的是良心。为了荣华富贵和家命，一文人和史家的良知都不敢留，满都是明目张胆的谎言，反正他们也知，没有人胆敢反驳他们这些定鼎之言的。

在从前，年轻气盛的李小民自以为受了这些权威的愚，大为愤怒，一直以为这些人是天生的厚颜无耻，非人非类，不说谎话就活不去。再往后，李小民经事渐多，渐渐学会了宽容，对事的看法改变了许多，想想这些人活着也不容易，若有一句话说得不对，被人误以为批评造反军队的言论是借题发挥，攻击农民起义，甚至是影造反起家的朝廷，只怕会祸及满门。哪怕是为了自己家里的老小，也不得不说些违心之言，不这些话是多么明显的可笑虚伪，也只有闭着睛说来。

更何况，中国文人的气节，早已断了。自方孝儒被诛十族之后，李小民再也没听说过有什么有骨气的史官。而满清三百年统治，文字狱无数，将中国文人的气节，自里彻底铲除。偶尔有一两个返祖的文人史家，也在刚一冒时，便被当一，迅疾轰杀。

因此上，在李小民从前的世界，莫名其妙的言论铺天盖地，任何明显不合理的权威定论，都被端着泥饭碗的教书匠们拿去输给孩，不孩心里有多少疑惑不解，也无人给他们解答。

现在，李小民率军南征，心里却在苦笑，自己现在的行为，只怕会在千年之后，被人说成是残酷镇压正义的农民运动，象曹、刘备镇压黄巾一样，成为后世史学家诟病的污。

不过，李小民又扬眉一笑：千年之后一小撮无耻文人的叫嚣，又有谁去理会！纵然他们能将这些对自己不利的言论传数十年，几世之后，这些人的言论和他们本也会被扫历史的垃圾堆，无人理睬。反倒是自己东征西讨的功绩，会传千载，为后人万古传诵。就象成吉思汗杀人上亿，族灭绝的行为了一辈，足以让希特勒俯首拜为祖先，还不是被后人礼拜，尊为古往今来最伟大的英雄之一？

不过，这得有一个前提：受人称颂的帝王、将领，得能够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才行。至少也要象岳飞、诸葛亮一样，在合适的时机死去，让后人万古赞叹，为他们的壮志未酬而扼腕叹息不已。

想到这里，李小民回大声令，要们打起神来，一旦攻永州，夺了贼寇抢来的财，封赏定然十分丰厚！

有了好前景的引，士兵们果然神倍增，走起路来也有了劲。当天晚上，就赶过了三个郡县的属地，在野地里扎营歇宿。

前面的探逐渐来回报，是朱演达率三万兵，已永州，北上迎击朝廷大军。而他的先锋官，名唤陈明，率三千军走在最前面，距此已不足百里。

李小民，也有三千军，除了镇邪军原来的一千人，秦贵妃又拨给他两千士兵，供他调度。

既然是大军的副帅兼先锋官，李小民自然不能弱了气势，因此定主意，明天一定要初战告捷，以提士气，并在秦贵妃面前好好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