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又看那纤细的腕红了一圈，彻底手忙脚了。

“对不起小，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不想惊动别人，我们就这样讨论钢琴，我觉得非常好……”

林芍默默看着他，没有责怪，没有不快，只把手腕伸过去，“你帮我，有些疼。”

啊……

徐斯看着那一截白的手腕，小心翼翼地用掌心和指腹着，他忘了人类的骨很脆弱，特别是如珠似宝的小，他以后一定会注意自己的力，好好呵护她。

着着，他又被幽香笼罩，兼有觉的刺激，他目眩，不自觉地捧着那只手腕，送到嘴边，虔诚地了一——等等！他在什么！人类社会里这样的行为应该会被当成变态吧！

他抬，对上林芍绿宝石一样通透的睛，对方正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神并无不愉，反而满是好奇和探究。

“这是你们那的……习俗吗？”少女轻轻地笑了，帮他找了一个合理的台阶。

徐斯绷的松弛了，“是的，小，请允许我向您表达我的尊敬。”

被绫罗锦缎、华珠宝簇拥着的贵族小，微微一颔首，披着羊的鬼便心如擂鼓，他还是不敢抬，双聚焦在他小心翼翼捧着的那只莹白小手上，思考着嘴的步骤。

不、或许不需要思考那么多，他会全一遍，净，直至把味烙在上、心里。

在安静的闺房里，他维持着跪姿，吻过每一手指，从柔的指腹，到玲珑的骨节，掌心，手背，手腕以上，他还不敢指染。

“唔嗯……”

抬看到面红的林芍，徐斯猛地想起他对自己的天赋毫无收敛，作为一只血统纯正的魅，过分亲密的举动不止让他血脉偾张，也会让人类陷不正常的迷醉。

林芍会到了十几年来未曾有过的焦躁，无论是还是心理。前西装革履的人是？来自东方的钢琴老师——不，他的份并不重要，她只知她现在迫切地需要安抚，迫切地渴求着他。

“好好地我。”

主人已经达命令，他自然务必完成。

灵巧的，是魅与生俱来的天赋。他的唾，亦会使人类涨。

徐斯托举着少女的胳膊，一一，覆盖上了自己的气味。

莫名的使林芍撕扯起自己的裙装，好在她穿的不是繁复的礼服，上只是简单地包裹着。她没多用力地一拉，两只白兔就弹来，但被勒得更加饱满。

徐斯的呼已经重，但他故作冷静地完手臂，到漂亮的锁骨，再是脖颈，在领可以遮住的地方梅红的印。他本不该如此，他的睛满是狂，没有立刻倒、把的胀她，已经耗费了全定力。

吻痕一路往，渐渐起伏，他的终于爬上了端，红红的现在得像颗小石，他连着嘴，又是又是。

完全未经人事的少女怎经受得起如此刺激，即使是在眩的状态，中也不断发诱人的息。

整个人得舒服得像在泡温泉……

徐斯一直跪着也不嫌酸，嘴里的又香又甜，只是他还记得自己卑贱的份，不敢拿手去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