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提起蛇来也跑回去了。茹翩翩嗤笑了一声。

“傻，那蛇本没毒。”周围清净了，她起去找默丫。

少女已经吐嘴里的污秽，抹净了脸。她穿好衣裳，不咸不淡地对她说：“嘛要救我。”

这似乎不是个问句，更像一句埋怨。

“能救为何不救。”茹翩翩也学着她的语气回说。

“因为多此一举，他们早晚还会回来，不欺负我，也会欺负别的羊女。”少女瞥了她一，眸黑不见底，“你跟我们不一样，所以才不懂吧。”

她又在意指她幸运了。

若在以前，茹翩翩肯定要恼火起来。这人得救不知恩也罢了，竟然还说风凉话。

可经过昨夜，她怎么也忘不了少女和其他女人们踩着火炭舞动的痛苦模样。还有那些被拉离队伍，已经不知死活的影。她不认同默丫的麻木，但也开始理解她为何会变成这样了。

说到底，罪不在她。

“我们确实不一样，”茹翩翩第一次承认，“因为你已经绝望了，而我没有，我还会想尽一切办法逃去，也要帮你们逃去。”

听闻，默丫竟笑了，笑不达。

“真是稽。”她冷冰冰地说。

茹翩翩默默拾起草药，站起来，对她既不恼怒又不争辩。她不是要夸海争气，也不需要对默丫证明什么，只是想告诉她知，仅此而已。

“你上有伤，小心不要染了疠气。”嘱咐完，她转走了，要继续自己该的事去。

默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拉了衣衫，虽脸上仍旧没有任何起伏，手指的指节却渐渐得发了白。

她突然朝她喊起来：“昨天桃儿和娟娘死了。你被图鲁救来之后，她们就成了替罪羊。”

茹翩翩突然刹住脚步，不可思议地回望。

“劾力颇把她们拉帐里，折磨死了。现在狼狗正在啃她们的尸。你也要救她们吗？”

茹翩翩发麻，浑像浇透了冰。

“她们不是任何人的替罪羊。”她抖着嘴说，“真正有罪的人是把她们掳掠而来的人，是加害她们的人。你不要混了，替凶手解脱。”

默丫哼了声。“可是如果死的是你，那她们此刻就还活着。”

茹翩翩咬嘴，没说任何话，抓着草药也不回地离去了。

两军对垒，僵持几日。留城中依然没有多少响动。

忽然一天，城门开，有一小支轻骑队伍激起扬尘向山谷发。

劾力颇欣喜，说粮草告急，左崇礼终于沉不住气了。派人去滋扰，果不其然，在山谷中围截住了那支队伍。两边快轻骑，并未来得及短兵相接，但带回来消息，说他们的确是去猎取，亦有绕通信借粮的嫌疑。

劾力颇大喜过望，命人守山谷。

如此一来一往，总有队伍从城中发，又铩羽而归，几次三番都不得手。

海日古也隐隐有了预，觉得时机快到了。于是他亲自带兵围堵打探，擒了一个军士。对方咬死不承认粮草匮乏，只说是为了摸清他们敌营的底细，而后自尽而亡。

劾力颇更加肯定他们确实是为了粮草，已经迫在眉睫了。

“是时候了吧？”其实劾力颇也快忍到极限了，总把烈犬拴着，早晚有一天他会要断锁链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