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屈人之兵”挂在嘴上。

又不是打不过，仅他兄弟二人跨骑冲锋能踏平百人不在话，总这么绕老绕去，拖来拖去的，刀刃喝不上一血，都要锈住了，令他不快。

海日古一看穿他的心思，笑说：“不是不打，而是要拖着打。左崇礼是块难啃的骨，咱们的人折在他手上的，不在少数，对咱们的行兵布阵，他经验丰富，所以才要诈他，反其而行，让他摸不着脑着急，最后自阵脚。时间未到，你可不能比他更急躁。”

劾力颇起毡帽，抓了抓发。“理我懂，就是觉得憋屈，唉！”

“火气这么旺，羊帐里找个女人一。大汗就是知你急，当时才让我跟着你，你忘了？”

细男人一抹络腮胡，啧了一声。“真他娘的不快，那些都腻了，早知前天就留几个新鲜娘。”他忽然想起什么，视线往海日古铺盖上一瞟，看着那微微发抖的鼓包，倒是咧开嘴笑了起来，“欸，你这里不是正好有个？听说你掳来就关在帐里，天天得快，给我用用？”

“嘶，”海日古一皱眉，竖起指来戳他，“我驯匹你也抢，睡个女人你也要，小心吃了回亏。”

“呵，这小娘也了蹄不成？”劾力颇一听他这么说，倒是更有兴趣了，不过兄弟显然还没够，他也不必赖着。

“行行，走了，你接着吧，当心了不起来。”两人几乎一般年纪，劾力颇却要孩气地刺挠他一句，讨个便宜。

海日古哑然失笑，这人从小就是如此，光生块，没半。

把人送帐，看着他远去，海日古偏回望了一茹翩翩。此时的她早已蜷起了，收起手脚，尽可能地缩在毯面，像只困在陷阱的小动。

海日古脸上没了笑意。真是个不省心的人，味香得招蜂引蝶。劾力颇对她显然已经产生了兴致，从前便是，他吃亏不怕，非要试一试才肯罢休。小时抢了他的被踢了，现在又来争他的女人。

只怕这次玩笑着推脱过去仅能挡一时，日后他还会来缠。

“哼，麻烦的女人。”

茹翩翩此刻正躲在毯里，显然是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陷了危险。

她满脑都是刚才听见的对话。那外族的鸟语她不通一，但反复现的“左崇礼”她还是听了个仔细。这二人势必是在聊军机大事。

莫非左崇礼回城了？

茹翩翩咬咬嘴，五味杂陈，对留城来说，这倒是个好消息。那人的本事，她最是知。

可，从闯者的急躁和海日古胜券在握的语气来看，他们十有八九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莫非是布了什么陷阱？

正绞尽脑思索着，“呼啦”一，藏的毡毯被人暴揭开，她整个胴都暴在了空气里。

“啊！”茹翩翩惊诧，抱了自己，羞愤地瞪着始作俑者。看见是海日古，她才稍稍松了半气。

“，什么？”

海日古盯了她片刻，放了手中的盆。里面打了清。显然是示意她自己洗净。

想起自己方才的浪和狼狈，茹翩翩低了，不愿地磨蹭了过去，腰还有些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