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疼……我呃——哈……”

直角钳不利于发挥，陆思源换了一把有齿短镊，另一只手则拿起一银针。

穆霖关了门大步走来，笑嘻嘻：“陆哥晚上好啊，治得怎么样了？”

连莘果然答不来，“不认识，呜——您放过我吧……呃啊——哈啊……”

……谁？

陆思源仿佛没听见，只是专注地看着那一小块的。

银针刺破珠。

连莘哽：“陆，陆医生，是，是什么东西？”

——“这都说不来，之前还惹钰不开心……”

一穿，一扣。

见他不答，陆思源屈起手指，用指节在上抠挖。

敲门声就是这个时候响起。

手指翻搅着窄小的，连莘不住地息，他的手腕被绷缚在，想躲也无施力，只得空着腰腹，仿佛主动把送到那只着医用手的手掌中任由男人玩。

坠坠地发疼，疼痛仿佛从到上蔓延，带着脑仁发麻发涨。

大约是觉得无趣，陆思源一边用手术镊仔细夹起，一边随意问：“你知自己为什么会来吗？”

“嗯？好。”他。

那个被他栽赃的，样貌漂亮的男人，叫穆钰，对吗？

“连莘，二十二岁，盗窃罪狱，还是无期徒刑，你大概是这么听说的。”

陆思源漫不经心地想，手掌兜着连莘的，两只手指继续往里面探。

陆思源看着看着就了。

可惜拇指指腹只了十几，连莘就着腰腹达到，被绑在半空的脚背绷成直线，困在贞锁中的涨得通红。

然而他只是转过手术台旁边的机械关节臂，拿起托盘中消毒好的直角钳，笑：“好了小朋友，前戏结束，现在可以开始真正的检查了。”

陆思源偏过脸，门边站着个略带痞气的少年，果真是穆霖。

胀约有生大小，中间是刚穿好不太明显的小孔，面的女张地翕张着，他眸中浮起笑意，指尖的玫瑰环对准刚穿好孔隙的。

还能有谁？不是穆霖就是时慎序，监狱里只有这两个人知他的真名，穆霖从不叫他全名，只能是时慎序，而连莘不可能认识他，陆思源心知肚明，可他偏偏就是要问。

连莘已是得直颤，又又疼，那双被绳索缚住手腕的手正攥拳极力忍耐，溢的泪打光疗罩中的白巾。

陆思源又问：“听谁说的？”

“我猜你没学过a国的法律。”陆思源压低眉，目光盯被银针扎透的，指腹捻着银针小心旋几。

他边捻边分心继续说：“a国盗窃金额量刑标准规定，盗窃金额一千镑至三万镑时，可两年以有期徒刑，拘役或制，并或单罚金，盗窃金额超过二十万镑时，才会以无期徒刑。”

“扩？还有这东西？”穆霖一脸兴致，“那不得死那臭

连莘发一声短促的叫，两，再次打陆思源白的医用手。

“不错的。”

白的医用手已经全了，手指后，那被得红外翻的女慢慢淌透明腻的，漉漉的，到了后面，就像被玩坏了似的一一往外吐。

陆思源应了一声“”，大的男人便直接开了门。

“这都说不来，之前还惹钰不开心，”陆思源眸浅笑着，手指却近乎凶残地往甬，他话停顿一，轻轻柔柔说了两个字，“该罚。”

钰……我哥……穆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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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思源比对了一准备好的几枚环，似乎缀着玫瑰银珠的那枚更观漂亮，于是重新低目光。

连莘上半张脸蒙着罩，尚不知危险来临，只抖着磕磕呜咽，“我，我偷了呜啊啊——！！”

——“就是你偷了东西嫁祸到我哥上……”

他第一次见。

圆的端有两条痊愈的伤，结着很小的痂，微的从开始被钳残忍地揪起来，很快充血变得紫红，缀着刚刚的，晶莹剔透，仿佛泪般可怜兮兮。

连莘“赫赫”地着气，那赤被缚的躯起了层薄汗，随着急遽的呼一起一伏。

“说话，嗯？怎么知我姓陆的？”

两手指被完全吞到底，又被媚层层咬住，在上的拇指速度骤然加快，指腹贴着立的豆左右蹭，连莘控制不住地微微摇，胡地求饶：“给我……呃——不行，我不行……哈啊……”

是，穆钰。

里面有没有呢，不知去会不会怀，如果怀了，生来的也会是个怪？

他脑中糟糟地闪过其他碎片般的话。

冰冷的直角钳猝不及防夹在上，往上轻轻一扯，立刻痛得连莘大叫。

——“呐，听好了，我叫穆霖……”

陆思源手指，指微微分开，拉几靡的银丝。

陆思源两指稳稳着银针，把银针从一侧慢慢旋到另一侧，接着完全穿透的，一滴极小的血珠沿着针尖缓慢滴落，落在白皙的大侧。

他把沾血的银针缓缓旋，“一号监狱不是收留你们这小偷小摸的老鼠的地方，你会到这里，当然是因为你犯了别的错，惹了别的人。”

连莘哭：“陆医生，我错了我知错了……求你……求你，求你放了我……我，我跟他歉，我去跟他歉，你让我去，我给他跪歉……”

在他一迭声破碎的中，陆思源笑：“很奇怪是吗？你觉得自己不可能偷到二十万镑，这对于你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嗯……的确，你偷不到，即使真的超过二十镑，也不应该被关这里。”

手一松，就怯怯地缩回去。

“环。”陆思源指腹晃了一漂亮的玫瑰环，听连莘啊啊叫了两。

“倒是好得差不多了，”陆思源关掉无影灯，站起看向他，“本来想先用扩检查里面，但是夹起那个豆，发现缺什么，就先给他上了个环，之后也方便你们玩。”

“呃啊——我说，别，别这样，陆医生……”连莘被他得几乎哭来，“哈啊……是，是我听到的，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