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表白词。”沈怿拈起他前的戒指，直接给了明示，“之前的都不够正式，不算。”

沈怿不是替自己要的告白，陆闻津的已经足够昭然。

他是想替陆闻津在这场恋中立一座里程碑，补足恋中该有的每一步。

有些话陆闻津不说，他也能明白，但他想让陆闻津说。

他知，陆闻津不是不愿说，而是觉得没必要说，因为陆闻津就是这样一个将少说多奉为圭臬的人。

可藏了六年的佳酿，沈怿不想就这么轻飘飘地当喝了。

就像这枚戒指，不应该在他连意识都没有的某个夜晚，随随便便、悄无声息地佩在他的左手中指上。

得了明示，陆闻津亲了亲前那纤的手指。

“沈怿，我你。”他拥着沈怿的腰，与沈怿四目相对。

接着，沈怿腰后的手臂撤离，陆闻津取项链，摘戒指，单膝跪地。

“你是我心心念念的渴盼，殷殷切切的贪妄。”

“我在此申请一个你的机会，同样，也请求你拿一来给我。”

沈怿没料到他会直接以这样隆重的求婚姿态来表白，愣怔了好一会儿，眶又蓄起泪。

“如果我说不呢？”沈怿颤声反问他，想他说那些平时不肯说的真心话。

“那我就至死不懈地求，求不到你心动就求你心，如果心也求不到，就求你在心里留一小块地给我住，哪怕是以哥哥的名义。”陆闻津仰视着沈怿，仿佛跪在公主脚边虔诚的骑士。

沈怿低着，闷声不语，泪落来，滴在书房的地毯上，洇在陆闻津的膝盖前方，却像沁了陆闻津的心脏。

“宝宝。”见他久久不语，陆闻津言唤他，“发个话，申请给不给批准？”

“态度诚恳，批准。”沈怿费力停泪，自以为傲兀地伸手，却被话语中重的鼻音卖。

陆闻津托住他的手，将戒指慢慢推，重新在他左手中指上。

戒指佩好后，沈怿反握住陆闻津的手，轻轻牵动：“起来亲我。”

陆闻津依言起，一手捧住他的后脑，一手挲着他的中指，弓背垂首，吻他的，侵夺他的呼。

一个黏糊糊的吻过后，沈怿睫，尾和鼻尖都染着红，不知是哭的还是被吻的。

他抬臂环住陆闻津的脖颈，仰起漂亮的脸，声喊：“老公。”

“嗯？”

沈怿眨一眨睛，狡黠明亮的笑容，踮起足尖，贴着陆闻津的耳廓，轻声说：“我想穿衣柜里的新衣服。”

“老公给你换上。”

沈怿双悬空，落一个安稳、有力的怀抱。

070

衣帽间，帷幔掩住窗外的夜，玻璃吊灯明晃晃地亮着，光线铺满室，沈怿一丝不挂，陆闻津穿齐楚。

在剧组穿了一个月女装，沈怿对那条粉吊带裙倒是接受良好，但这条兜不住半的还是让他不禁耳。

他可从来没穿过这只包覆住的丁字，妆着蝴蝶结不说，最外层还是粉的丝面料，漂亮是漂亮，但意味未免太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