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琐的拍摄。

“没事，我不困。”陆闻津擎着瓶，喂沈怿喝温，看他了两就说够了，眉不由地拧。

“我这衣服上厕所不方便，不能喝太多。”沈怿一边跺脚取一边跟陆闻津解释，嘴边升起白烟，“拍戏控制饮是演员的基本素养，你别把我想得那么气。”

喝完没多久，沈怿又被场务喊过去拍一条。

拍了整整十个小时，到早上五半，沈怿总算是拍完了自己的镜，不过这场戏还没拍完，他晚上还要继续给其他角搭视线。

戏后，杨宸去休息室找于璐，沈怿和陆闻津在车边等人。

“辛苦了，宝宝。”陆闻津把人罩自己敞穿的大衣里，搂住他的腰肢。

“我是这场戏的主角，再辛苦都是应该的。”

“你看那些在角落演女太监的小演员，也熬了整整一夜，但他们的报酬可比我低多了，播后说不定就只有几帧的正脸镜，要是碰上心狠手辣的剪辑师，可能连境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场记、摄影师、灯光师、录音师这些幕后，他们也都在陪我们熬大夜呢。”

“所以，不用太心疼我，我的足够，收获也足够多，已经很幸运了。”

沈怿仰着脸，熬得发红的睛闪着微光，髻上的苏发钗轻轻摇缀。

这不矫易知足，只记甜不记苦的，自己来来回回了那么多遍舞，抖抖索索挨了那么久的冻是只字不提。

陆闻津捧起他的脸，也捧起一簇冬夜里的。

“沈怿。”

“嗯？”

“你好像一个宝宝。”

“怎么，你想用我的脸手啊？”沈怿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了被冻得红红的鼻，“粉底有厚，可能会脏手。”

陆闻津亲了一他粉的鼻尖。

“不脏，你比任何人都净。”

066

车祸的事还没理妥当，陆闻津陪沈怿拍完大夜，枕都没沾，不停蹄地赶航班回了芜城。

那桩车祸蹊跷之众多，驾驶人毒驾不说，车主的份、车的爆炸、卡车司机在车辆汇段猛踩油门的动机以及急救人员接到的那个电话，都在暗示警方这可能涉及谋杀，刑警队正准备成立专案组侦查，上面却突然说不用查了，案件被草草定为毒驾导致的意外。

陆闻津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刘礼光办事周密，极少落把柄，这件事细查去，受影响更大绝不是陆闻津——沈瑞的毒品从哪儿来的，毒多年为什么一直逍遥法外，那个打给卡车司机的电话是怎么回事，桩桩件件都是刺向沈家的利刃。

更何况，在岭南这边，白家和陆家的话，肯定比沈家的话更用，沈启鉴想明哲保，就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

事从暗涌动到尘埃落定，沈怿一概不知。他在影视城兢兢业业拍完戏，杀青后飞去蔚城拍了个广告，顺便参加了一个娱乐盛典活动。

后台，沈怿和任桦将边的工作人员请去另一个休息室，两人共用一个休息室。

沈怿的发比先前了些，打理成凌的碎盖，上是复古风黑衣，是旧浅仔，耳骨上缀着两枚小而致耳钉，随中带着儿不羁的少年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