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位主宰、一个光明之敌。

甚至现在，他还能直接伪装成神官，获得教廷的认可混在要去打倒现任王的勇者边。

不过关于这些，王本人也并不想在除某个人以外的时候提到就是了。

他盯着面前的法师：“还有，既然你昨天白天时就了问题，为什么不早说？非得大半夜跑去这事？？”

“……我白天说，”被他盯着的伊苏特很快回答，“也得这事啊。”

王一噎。

“那我还得谢你首先决定去霍霍勇者了？”他测测地问。

“？那倒不必。”

伊苏特略奇怪地看他一，仍旧没在意他话里带的刺：“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要去打扰您——哪怕没有勇者阁，我也不会去打扰您的。”

“嗯……怎么说呢。虽然一方面是因为我确实不能对您什么，但另一方面，”金睛的法师顿了顿，然后挂了个看似礼貌却又能气死人的微笑，“我在生理上也不太能够接受让您来帮我这事。”

王：？？？

他到了莫大的羞辱，并因此而震怒：“你还嫌弃起我了？！”

“不是嫌弃，是不能接受。”伊苏特耐心解释：“我说了，这些突然现在我上的异样……那多来的官是完整的，生育的可能是存在的。而代价的容又是必须要接受……您应该也不想和我搞需要考虑如何打胎之类的问题的麻烦来吧？陛。”

“虽然理说恶并不是由有生育功能的母育来的，恶应该不备繁衍的功能……但您严格意义上也不算是恶，同样的，我现在的那官也不能完全算是正常的人类的生育官……谁知况会怎么样呢？如果真现了那个可能的话，我们俩都会有麻烦吧？”

王：“…………”

的确，恶虽然并不备繁衍的能力——所有的恶都是由地狱用黑暗与堕落育而的。但王不算真正的恶。在他掉来之前，他是站在光辉之国上的光明之，辉煌、荣耀，从诞生之初就手握特权的恩惠，连星辰都是在他的安排被散播到广阔宇宙中去的。

而离开地狱后，他又在人间浸染了足够的时间，他的现在也是血与构成而不是纯粹的光与……所以，他现在还真有可能和普通的血构成的地面的生灵一样，备他压就不会考虑和使用的繁衍后代的能力。

“……够了。”

他脸难看地挥手打住面前的法师：“我知了。不用再说这些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事上的话了。”

伊苏特微笑：“您能理解就好。”

“那……你这个代价到底是怎么回事？”急需转移话题的王继续问：“完这次后，还没有结束吗？”

“嗯……上的变化并没有消失。看来应该不是一次就能解决的。”伊苏特回答，“不过，那麻烦的和的觉没有再现了，大概是隔断时间才会现需要一次的况吧。”

“隔段时间？”

王扭，看向不知在什么时候又抬起来看着他们对话的金发的勇者，语气略有些古怪：“你次也是找他？”

“不过，和我有怀的可能所以生理上不能接受，和他你倒是能接受呢——怎么？他没有生育能力？”他最终没忍住还是又怪气了一。

“……您这话可对我们的勇者阁有些太过分了哦，陛。”

伊苏特仍旧微笑着：“次就次再说吧，我应该会去找个合适的普通人……只要用法在事后抹去记忆就好。至于和勇者阁……我不是说了吗？这是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其他人了。”

“而且。”他顿了顿，看向旁边的勇者，目光落在对方的那在光闪闪发光的金发上，语气中不由得带了轻快的、狡猾的笑意：“勇者阁脾气很好。”

“您看，昨天我跑去找他帮忙后，他不仅没有在我睡着时趁机把我踢来，也没有在事后找我算账，不是吗？”

“俗话说得好——柿要挑的嘛。”

正在为他说的“次应该会去找其他人”到微妙的不和难以接受的勇者：？？？你昨天可不是这个说法——

王：“………啧。”

一切的起源，还要追溯到一周前。

大概一周前，他们在这趟旅途中救了个差被自己的父亲献给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存在当祭品的女孩。

那女孩才十六岁，瘦小瘪、麻木颓败，的手臂上全是青紫的痕迹。她的父亲是个半吊法师，靠着本不知从哪儿找到的封面写着《黑暗圣典》的书走上使用法的路，又照书里的容信奉上他以为的“黑暗之主”，并伙同他的几个同样痴迷这类事儿的朋友在他女儿上实验。

他对他的女儿施暴，并放任他的女儿被其他的那些男人侮辱、伤害，就为了让那女孩在污秽与痛苦中成为“猩红恶母”，然后被他献给他的那个黑暗之主。

他们在那女孩将要被献祭的时候踹开了地室的门，勇者解决了那几个丧心病狂的邪教徒后王便用两手指拎起了那本书。

“不是地狱的。”他闻了闻那本书后嫌弃地说：“没有硫磺味。而且地狱应该没人敢自称黑暗之主——除了那个被你背刺的倒霉。”

“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