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见垂的半发丝，遮住搁在言珈肩膀上的脑袋，看不清夫的表，他没动，手上的冰块化，滴在榻上。

好半响，夫陡然呼了几次，就想并拢，言珈连忙住夫的膝盖，带的声音毫无掩饰从肺直愣愣地冲来，

“…哈啊…”

小厮在外面叫人，被白木一个神瞪回去，“没力见的，你有天大的事也等着。”

那师昉有气无力的声音传过来，“何事？”

“大理寺的人过来，说是少卿寻二朗君过去。”

师昉挥了挥华沚的手，“去吧，公务要。”

华沚站起来超他行了个礼，“沚尽快赶回来。”

言珈拿了冰块想要继续敷上，却被夫拦，“已经够了，去用早膳吧。”

明环替夫梳着发，想拢在后方。

“挽起来吧，待会要门一趟。”

“街上人多…”她不赞成，但也知没办法阻止，“知了，爷让跟着吧。”

师昉笑了笑，“爷去芙蓉巷，你也要跟着。”

她了。

早些年师昉和白木经常往那边去，她总是拦不住的，只能留在府里，但如今夫重，又是街柳巷的位置，她是一定要跟着的。

言珈淡淡的声，“珈也跟着吧，您边现在离不得人。”

他看了看外，“爷若是往那边去，晌午不定能回来。”

只带了一辆车门，朴素简洁，里却十分心，楚风在外赶车，明环坐在他旁边，白木坐在里，专心致志的掰瓜。

捧了一把递给师昉，被推开，“爷不吃，你自己吃吧。”

说完撩开帘，车已经走到半路了，“楚风，往乌衣巷去吧。”

“是。”

车往右拐，沸腾的人声渐渐远了，只剩车过青石板的声音。

楚风显然不是第一次过来，熟练的把车停在一栋宅面前，叩了几声，门没开，直接翻墙而，不一会就来，“爷，里面没人。”

师昉皱了皱眉。

言珈挑开帘看了一，“爷要找的人怕是早走了。”

他往旁边指了指，门旁边的鸟已经成了腐尸。

师昉扯帘，“算了。往前走吧。”

那就是芙蓉巷了。

乌衣巷与芙蓉巷挨着，住着全是外室，本就名声不好，临近芙蓉巷的宅更是难以卖，车走在巷里，分外冷清。

车突然晃了晃，楚风飞而起，车帘被风开，只看见两影缠斗在一起，白木连忙把明环拉来。

车晃了晃，言珈把要摔倒的夫拉怀里，刀光剑影，楚风在门外汇报，“爷，这人是被割了的，已经自刎了。”

车只传来言珈的声音，“你先起来，小心盯着。”

车晃了晃，白木和明环都站了来，大的槐树遮了荫，鸟叫声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