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20世纪30年代，一些有识之士将箜篌改造，并在演中使用。”

“我曾是京市话剧团的演员，她退休后，她在剧团中演奏箜篌的朋友将这架用了几十年的乐作为礼送给她。她不想辜负好友的意，也不希望箜篌失传，所以招了很多会弹奏箜篌的学生，每周末就会在这里授课。”

一时间，鹿灵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她仿佛看到了老一辈的良苦用心。她在海市生、大，接西洋乐更多，接古典乐很少。她的外婆通琵琶，也想过教她，但她当时更沉迷于钢琴，每天泡在西洋乐馆，她外婆见她心不在此便也作罢。

带着遗憾的心思，她告诉司之桓：“我外婆曾经教过我弹琵琶，但我那时更喜钢琴，所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学。现在想想，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好好学了。”

司之桓说：“每乐都有它该有的传承人，不兴趣不必求。我听知意说过，你钢琴弹奏的很好，学好自己兴趣的乐，本就是件很难得的事。”

“她这都和你说了？”鹿灵瞪大睛，嘴微张，满脸惊讶。

“呃”司之桓难得心虚了一，虽然他也不知为什么要心虚，他声音不再沉稳，多了几分慌，“你你是她的朋友，她很关心你。”

孔知意席地跪坐在屋正中央，低抚着古筝，悠扬悦耳的琴音如溪般淌而。

这声音让屋的人的心灵都平静了来。

司之桓想解释什么，希望她不要误会妹妹。

鹿灵用行动打断了，她拉住他的袖，示意他低。

司之桓乖乖低，把耳朵凑近鹿灵，听她讲话。

“其实，知意她也很在意你，她很崇拜你这个哥哥。”鹿灵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

微的气息洒在耳廓，隐约传来一淡淡的幽香，这让司之桓的耳廓变得酥酥，表也有些僵不自然。

鹿灵放开他的衣袖，站回原地，欣赏他此刻的表。

乎她的意料，司之桓的表并非欣喜微笑，而是默然沉重，如果她没看错，他的中分明闪过了一丝愧疚自责。

他闭了闭，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真的吗？不会对我失望吗？”最后几个字轻到几乎听不见，但鹿灵耳力过人，听得清清楚楚。

“不会。”虽然不知孔知意中时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司之桓在其中扮演什么角，但是她现在如此乐观，还选择了和表哥相同的法律系，那定是不会对他失望。

这一声似乎开启了他心底某暗门，他鬼迷心窍地想拉她的手。

司之桓的手白皙修，指尖有着微微凉意，已经碰到了她的手背，就在想要握住她的手时。

鹿灵没有顺从他的意，而是一个反手，让自己的手置于他的手之上，扣住他的手然后往压。

司之桓如梦初醒，急忙收回手，不知放在哪，显得十分手足无措，他的脸也红得几滴血，“我不好意思，我不知怎么”

难得见到司大会这副窘迫的模样，鹿灵很不给面地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