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里，真的不会失火吗？”李镶玉说，“我好像看到了烟……”

两个小时后，李镶玉从审讯室里来，秦见等了他很久，早就不耐烦，把制服帽往人脑袋上一扣，连拖带拽扯了更衣室。被三两推去，秦见冲帘发了会儿愣，接着又发笑。

“我弟弟穿衣服，我帮一怎么了？”秦见冲里面抬了声音。

他冲更衣室，李镶玉上赤，腰卡在大。没等人反应过来，秦见大摇大摆走近，拎着制服两边向上提好。李镶玉悬着的一颗心顿时落回肚里去。

秦见看他就这样放松警惕，拧了拧左边一颗，“穿上去了还能再扒来，我就是这么教你要有防备心的吗？说话！”

李镶玉只好解释：“但是，我不是小孩了。我知别人是不可信任的。”

秦见心里舒坦，眉开笑，“那你的意思是，我是可信任的咯？”

“不是……”

“闭嘴。”秦见目光去，转要去，李镶玉从后面抓住他手腕，着急说：“你是我哥！不在可不可信任的范畴之，我永远相信你。”

墙上有面镜，秦见稍稍一瞥，压嘴角那笑。

“我刚刚痛你了没？”

李镶玉愣了一，秦见往他前袋了张崭新的警官证，手指不经意搔过微微凸起的地方。他努力忽视那儿不对劲的，“不痛，但是，只是有。”

“真的？”

不知为何，他神和程有光很像。李镶玉直起疙瘩。

街区失火，罪犯是一群外来的浪者，几小时全被捕，与此同时，警局多了一位眉清目正的官。

晚上在警局聚着吃了顿饭，李镶玉被秦见推着，给每个人介绍了一遍。对方脸颊泛起一丝微醺的红，脸上是清醒时所没有的真心的笑，一手搭着李镶玉的肩膀，一手举杯，“以后请大家多担待！”

众人纷纷起敬酒，李镶玉也想起来，被秦见使劲在椅上。

秦见命令：“坐好。”

一酒过，李镶玉如坐针毡，他看得来那些人的神变了，说不清楚其中变化，只觉得很不舒服，席间借去透气。

“去打仗受重伤都能忍受，现在一儿社文化就忍不了了？吃个饭喝个酒而已，还没让你去买呢。”秦见走到他旁边，烟时拿胳膊肘碰他，李镶玉老老实实让他又戳一。

“你买过吗？”

“当然。”

“我不知这件事。”

“错的事儿才说，对的事没有必要说。”

“这事真的是对的吗？”

“你去问问路边那些卖笑的人啊，他们能告诉你答案。”秦见住雾，凑近李镶玉徐徐吐向他的脸，“军队太封闭了，把你养得这样天真。”

李镶玉呛得咳嗽，“天真是专属于没见过血和尸的人的东西。”

“是么？那我希望你能成熟一些。”秦见没把他的话当回事，“总之，别把自己放在太清白的位置，这时候能活着的就没清白的。”

“那些浪者会怎么样？”

“扔厂里造东西。”

“现在你也是警官了，我们可是共犯哦。”秦见笑着说：“既然来到我的地盘，就别想再回去，说吧，为什么过来。我们家离帝都可是远得很。”他们半年没见过面了。

“谢缘照给我发了请柬，我们上学时是朋友，所以想来参加他的婚礼。”

秦见把烟扔到地上，“就这？”

秦见一直知弟弟是木，发现自己真是自作多的时候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想要发疯。手指在腰间划了一，到枪冰冷的，仅有的理智控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