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柏隻当他的无声是默认，于是继续。

只是他与前之人而言就像蚂蚁跟大象，即便他拚个破血也只不过是以卵击石而已，更何况孙柏卑鄙的以萧亦焱威胁他，于是他连以卵击石的机会都没有了。

秦默咬着牙微微发抖，事实如此不是吗？

“秦默，你是怨恨本世的对吧？”

秦默脸上青紫加，浑僵直，此刻他就像是在大广众之被脱光了衣服，心暗与丑陋的分全都毫无防备的暴在世人前。

“所以你怨恨仇视本世，大概恨不得本世去死是吧？”

“没有？”孙柏冷笑，“那你便是没有自知之明了。”

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对他凌迟的刀，让他羞愧又难堪。

“所以本世很疑惑，你在得知廖神医在侯府之后，第一时间不是去确认事真伪，亦或者试图亲自找到廖神医，而是不顾一切的衝到本世面前，着脸就要求本世让廖神医给你爹看病，你哪来的脸？”

婚前的世明明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只有厌恶。

“在你看来，本世横刀夺取豪夺，不仅行分开了你跟萧亦焱，还卑鄙无耻的你嫁于我，让你陷渊无比痛苦。”

原来就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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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觉得你求本世就要应？”

“没有……我没有这么想。”

秦默一瞬间面惨白，摇摇坠。

孙柏却嗤笑一声。

孙柏面无表的开，声音不带一温度，但他本相就带着几分郁，尤其他眉梢微微一挑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盛气凌人的压迫，那双睛明明生得极好看，但无端一晴不定的觉莫名就让人不敢直视，觉得他不是个好人。

“你以前就是这么找神医的吗？啧，那也难怪你用了那么多年都找不到了。”

孙柏脆放筷微微倾凑到他面前，然后居临的对上秦默倔的神，不得不说，这神在他面前一都不值钱。

孙柏言语间不加掩饰的轻蔑，那神更是能穿灵魂一般让秦默无所遁形。

“你既厌恶本世对你的，却又理所应当依仗本世对你的喜，秦默，你这算不算又想当婊又想立牌坊？”

“你是笃定了本世对你，所以即便你以这幅丑恶姿态面对我，即便你心里装着别的男人，本世依然要对你死心塌地，依然心甘愿为你，是吗？”

秦默有些不自然的撇开了，终是不敢与他对视。

秦默心里前所未有的委屈，脸上挂着自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