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经开始的产程哪里是人力可以阻挡的？

燕未然刚打着了发动机，便听见后座传来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伴随着衣质座椅的声音。

“嗯……嗯……哼嗯……”夏至把自己像虾米一样蜷起来，两条抵着膨隆的腹，把圆的肚抱在中央。他的白t被汗浸透了，腰肢不停地小幅度扭动，像夹自那样夹着后，但依然顺着脚淅淅沥沥地渗来。

阵痛的时间距离越来越短了，烈想要分娩的望和令人丧失理智的疼痛一刻不停地击打着夏至的大脑，他的本能叫嚣着要用一绵的力气把这即将降世的孩娩来，可是他还知如果把孩生在这里会给燕老师带来太大的麻烦……

一阵疼痛袭来，夏至疼得放松了对后的钳制，羊汩汩涌，他顺着本能向用力。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了，上了劲，重新夹后。

“燕老师……”夏至几乎是畏惧地在叫，他有像一次考试没考好的好学生那样在恩师面前手足无措。

正好是一个红灯，燕未然回过来用那无奈又温柔的神看着夏至：“真的不可以生在这里，我们想想办法好吗？”

夏至想，但又一次用大的疼痛促他向用力，他上自顾不暇了，破碎的从咙中来，原本圆莹白的大肚作动不安，可怖的青紫血从腹蔓延。

“呃……嗬……嗬啊……”夏至像受伤的小兽那样低声悲嚎，几滴泪不期然地从脸颊上落，很快变得不可控制。他双手钳制在自己的大肚上，像是恨这个孩一样大力搓着自己的腹，胎儿受到外不友好的压力在腹腔中拳打脚踢，这使他的母显得可怖而畸形。

夏至像是放弃了，开始哼哼唧唧地向用力，燕未然见此状狠狠一皱眉，将车急停到了路边，车打开了后座车门。

一位少年抱着大肚大汗淋漓分娩的场景很快引起了路过车主的注意，有人想要拍摄视频，也有人是好心想要帮忙。燕未然没有与任何人谈，迅速钻了车后座，将车窗调成了不透明。

几位路过车主听着车不成人形的叫声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走开了。

羊的过度失使分娩程变得非常困难，再加上夏至的力已经不足了，但阵痛依然在周而复始地涌来。他现在只能着用一些无济于事的力气，大肚动着，一一蹭着燕未然冰凉的手臂，看起来像一只怀了快要窒息而死的人鱼。

燕未然捧起夏至苍白的小脸，那张脸上几乎了无生气，嘴只有苍白的底和被咬的血。

燕未然堪称温柔地抚摸起那畸形膨起的肚，从腹摸到凸起的肚脐，再从肚脐摸到腰。这样大的一个肚挂在少年细瘦的腰肢上实在是太过目惊心，总让人担心是否会把那一把腰压断，更让人难以想象里面装了一个活生生的胎儿。

夏至睁开睛看着燕未然，不知是痴了还是累了，只这样一眨不眨地看着。过了一会儿，他的脸上竟然浮现一满足意味的微笑。

“燕老师……”他的嗓已经完全哑了，很费劲地用脸去蹭燕未然的手心，“我表现得好吗？”

“非常好。”燕未然用双臂圈住已经没有动静的肚，轻轻歪枕在最耸的位置，“我知你一直得很好。”

夏至看起来想要，但没有成功。燕未然就这样靠着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肚——直到夏至的呼完全听不到了。

“你们这儿女人的样式还算多？”

“了名得多，要男人也有几个。”

“是吗？”客人笑，“来过几次了倒没见过。”

“台上舞那个就是呢，假发了。跟他说不用舞，他偏要多赚这一份钱，有特殊癖好的客人毕竟少嘛。”

“老板娘，我觉得你这话说的不对。”客人了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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