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酌平日里最注重修己，即便没有旁人在场也断不可能放任自己痛得叫声来，他和千年前被时一样，咬着把呜咽全都咬碎在齿间，不肯分毫。

九朝看得心，又苦于不知如何帮忙，只好像从前学经那样向师尊直白求教。他从前这样直白发问时，师尊从不会因此嘲笑他愚笨或是故玄虚地藏私，他的师尊是他此生见过最实至名归的君。

听到九朝发问如何帮忙，沈清酌着实愣了一愣，这一千年闭关弹指一瞬，前似乎还是那个喜追着自己问东问西的最亲密的大弟。

于是尽万分难为，沈清酌也尽量以平稳地语气说：＂我的灵力现在不太听话，请你把我的屏障开，让羊来可行？＂

沈清酌没有说，闭关改修随心之后，由于双修时心灵与所承认的侣度一致，他的重修之其实非常顺利，若不是这两年来要育腹中这两个胎儿，他的修为恐怕比修清心时上许多。所以，九朝的中蕴的灵力与沈清酌的双修相辅相成，能毫不费力地化开他为自己设的屏障，而这之中尤以蕴灵力最充沛。

这话说来相当于把自己的心剖来给自己从小养大的徒弟看，沈清酌当然不会说。

九朝虽然不知这么多弯弯绕，但是师尊主动开求他可是听懂了，一时之间得意忘形，边用大手扣着沈清酌不让他再剧烈挣动，一边得寸尺地问：＂师尊既要我帮忙，不如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这孩是谁的？＂

沈清酌气急，狠狠了两声别过去。

正当九朝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沈清酌声如蚊蚋地嘟囔：＂除了你还能有谁。＂

九朝觉天上掉个大馅饼，这一刻突然实现了多年夙愿似的，尽还有许多疑问，比如说这孩怎么就留了一千年还没生来，但显然此刻已经不重要了。至于沈清酌在这件事上撒谎的可能，九朝非常清楚地知，他宁可生不这两个孩被人看着挣扎至死，恐怕也不可能为了活命而撒这谎。

九朝欣喜过了，的力度就有些没太控制好，沈清酌猝不及防被得发一声短促惊呼，很快便被连绵的快淹没。即便过了千年，二人的躯依然契合得像是。

九朝吻他的，把他的都吞在津换的渍渍声中，同时疯狂着。沈清酌已经发动的哪受得了这刺激，他的肚搐似乎都暂且停来了，肚在剧烈运动上晃动，扯得他腰疼背麻。沈清酌已经数不清自己被得神志不清了几次，只觉得前一片空白，快顺着脊向上快速攀爬，让他一次又一次到达峰。

他几乎是意识地去自己耸的腹，就像这两年间无数次壑难填的时刻。他不肯直接去碰自己的，那样会有太烈的亵渎，他受不了自己那样亵玩自己。好在期的实在足够，那些难熬寂寞亟待被抚被被填满却只能空着换了一条又一条亵的夜晚，仅仅靠着他转着圈或轻或重地抚摸自己日益大的肚，想着里面育的两个生命的另一个父亲，便能狼狈不堪地来。

现在与那时候不同了。沈清酌默默地想。

那时候即便靠大肚把自己摸了，完之后也是无穷无尽地空茫然，甚至是更的寂寞，但是今天他在被前这个他无可救药上的人时抚摸自己晚期垂坠丑陋的大肚，却到前所未有的充实。

九朝来的时候，温的极有力度地拍打着沈清酌的外，让他几乎有被灼伤的错觉。

沈清酌沉浸在的余韵中不着边际地想：若不是怀着两个孩已经关闭了，这么多，一定会再两个或是更多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