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然冰凉的手臂，看起来像一只怀了快要窒息而死的人鱼。

燕未然捧起夏至苍白的小脸，那张脸上几乎了无生气，嘴只有苍白的底和被咬的血。

燕未然堪称温柔地抚摸起那畸形膨起的肚，从腹摸到凸起的肚脐，再从肚脐摸到腰。这样大的一个肚挂在少年细瘦的腰肢上实在是太过目惊心，总让人担心是否会把那一把腰压断，更让人难以想象里面装了一个活生生的胎儿。

夏至睁开睛看着燕未然，不知是痴了还是累了，只这样一眨不眨地看着。过了一会儿，他的脸上竟然浮现一满足意味的微笑。

“燕老师……”他的嗓已经完全哑了，很费劲地用脸去蹭燕未然的手心，“我表现得好吗？”

“非常好。”燕未然用双臂圈住已经没有动静的肚，轻轻歪枕在最耸的位置，“我知你一直得很好。”

夏至看起来想要，但没有成功。燕未然就这样靠着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肚——直到夏至的呼完全听不到了。

“你们这儿女人的样式还算多？”

“了名得多，要男人也有几个。”

“是吗？”客人笑，“来过几次了倒没见过。”

“台上舞那个就是呢，假发了。跟他说不用舞，他偏要多赚这一份钱，有特殊癖好的客人毕竟少嘛。”

“老板娘，我觉得你这话说的不对。”客人了一烟，细细地打量缠着钢搔首姿的男孩。

“您喜？”老板娘立明白了，“让他完这支陪您来呗。”

客人，把到烟的烟摁了。

“我看这男孩才是你们店里的招牌，趁早把那些庸脂俗粉换了对你们生意有好。”

男孩穿着比基尼上衣和仔，的突起不甚明显地藏在影里。肤有健康的小麦，双修地勾着钢，肌协调非常畅漂亮。只可惜腹的肌少了一些，甚至还有些圆圆的小肚，但是又有别样的。

“老板。”男孩完舞乖顺地走到客人面前，汗珠在时不时闪过的灯光闪闪发亮。

客人掐了一把他鼓起的小腹。“怀了？”

“嗯。”男孩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店里规矩不严啊，怀了客人的不给打掉？太影响兴致。”客人收回了手。

“什么都不影响的老板，您想怎么玩都可以。”男孩地回答，“您想不带也可以，我也给您生一个。”

客人笑了：“确实讨人喜，给你把肚里这个掉了也行？”

“您说的算，只要您兴怎么都行。”

客人他的时候，男孩即使痛也不叫，只用一只手护着肚，仰着脸轻轻息。

“真乖啊。”客人完脱力地仰躺在床上，勾着男孩的脸，像抚摸一只。

男孩觉汩汩地温的，他的肚剧烈地疼起来，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淌的中一定还有血。

但他一句话没说，任由客人温存地抚摸他。

等客人尽兴离开，男孩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立刻给自己叫了救护车。

客人忘了这家店和这个小鸭很时间，再想起来的时候，发现这家店已经大变样了。

首先就是男女几乎数量对半地在店中现，台上舞的男孩也不再假发扮女孩了，而是大大方方地着短发跨扭腰。

酒喝到半醉的时候，客人突然认了台那个着肚给人上酒的waiter正是上次那个男孩。男孩似乎快到了生产期，肚大得有些吓人，圆地在腰前，上也了一些，没有那么明显的肌线条了。他还穿着比基尼和，有些客人拿了他送的酒，要摸一把他的肚，他就像小猫一样把肚腆着让人摸。

看着确实很好摸。客人想。

男孩给人送了一阵酒，似乎腰酸得撑不住了，找了个无人的吧台角落靠着腰。

客人走上前去。“你还记得我吗？”

男孩那双猫一样的睛瞪大了，很专注地盯了客人好一会儿，没说话，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