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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现在不可以(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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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继续寻找一个需要他们打倒的“敌人”。

但柳智说:“还是简一欺负起来好玩儿,他成那副狐媚样,爸爸又是的,他卖起来钱肯定不少。”

他问金博:“想不想赚钱?”

谁会嫌钱少,金博好奇:“怎么赚?”

柳智说:“让简一去卖啊。”

他不知从哪认识了全哥,全哥说这事包在他上。他最近在结个姓的公哥,对方已经玩死了几个oga,他正愁不知找谁呢。

柳智建议:“把简一给他送过去,喂药,还怕他不老实?”

然而全哥把他两都摆了一,简一最后不知所踪,直到昨天他才听人说见到了简一。

今天过来一转,啧啧,老天都在帮他,他果真又找到了他。

简一还是那么漂亮,而且相比于以前还是朵未开的骨朵儿,他现在已经完全开了,如同一朵绽开的白月季,漂亮到让他嫉妒。周围那些alpha若有若无的目光,全都是落在简一上的。

简一看起来不像是受过苦的样,面莹白泛粉,气看起来比以前好了不只一星半,就连上穿的衣服都可见质量的飞跃。

然而简一还是那么弱可欺。金博拽着他的发把他的脑袋磕在桌上,然后一脚踹在他洁白如新的衣服上。他到地上,又变得脏兮兮的了。

简一意识地蜷缩起来,但并不妨碍金博用脚踹他。

看到了,大声喊:“你在什么?”

博一儿都不怕。他初中毕业没考上中,读的技校,考连中专都没考上,被父亲了一所中专里,认识了一个混黑的男朋友。他男朋友今天也来了,站起来的时候原本那些想要为的alpha们又坐去。

张嘴,刚要说什么,就被男人一掌扇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大婶,好好卖你的粉,少闲事!”金博说。

他蹲,揪起简一的发。

简一哭着说:“对不起,不要打我……”

他的嘴角破了,颧骨青了一块儿,可即便是受伤,那张脸也仍然颇有韵味,让人怜惜,也看得金博心里来气。

他一掌扇在简一的脸上:“货!”他恶狠狠地骂

这里人多,他打算把简一拖到巷里去。反正他那么漂亮,估计在全哥的手底也接了不少客,正好叫他男朋友的兄弟手都过来,给他开张开张。

简一不肯走,他的到伤上,泛起刺痛。

“不,不要……救救我,救我……”他向周围人求助,可众人都避开了他的目光。大分的人选择快步离开,还有少分人说:“还能喊呢,把他的嘴起来!”

冲上来:“光天化日的,哪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

又被金博的男朋友一脚踹开了。

他狠狠踹了薇几脚:“臭娘们再多闲事,老就找人把你给了!”

谢兰正在跟黑逵打电话。

自从她在明面上白了之后,许多脏活都让黑逵去了。黑逵跟她汇报最近的工作况,她一边听一边朝简一看过去,这一看不得了,有人拖着简一不知要往哪去,周围一圈大男a没一个站起来帮忙的。

“……柳智现在就读于京华大学化学系,学校老师同学对他的评价都的,都一致认为他格和善、乐于助人……”黑逵还在电话那跟她转述调查结果。

谢兰打断他:“找个机会把他送到栋跟前,就当是我替张全给的赔礼了。”

她冷笑:“我有急事,待会儿说。”

她挂断电话,大步走过去,如同一阵刮过来的飓风,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踹在金博的膝窝上。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再站不起来。

博完全被踹懵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倒是他男朋友反应过来了,朝谢兰冲过来,一拳就往她上招呼:“你他妈有病?”

谢兰一偏,拳风自她侧呼啸过。而后她抬脚,踹在他的腰上。那么大一个人,被一脚踹飞了去,撞倒了两张桌椅,还殃及了两个看戏的男人。

谢兰走上去,一脚蹬在男人脸上,拧了拧,男人的惨叫被闷在她的鞋底,想抬手去抓她的脚,她直接一脚踩在他的左手上。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里面的骨应该被她踩碎了。

谢兰笑眯眯地说:“不好意思,我的力气有一大。”

她像拎起一只死狗般拽着男人的领掼到桌上,旁边有碗,她顺手拿过来给对方开了个瓢。但还是不够,她左手掐着他的脖,右手往他的脸上招呼,很快,他的睛鼻都往外血了,她松了,又是一脚踹在男人的小上,于是男人的折了,整条扭曲成三节。

她的手一放,男人就像是条被宰杀至一半的鱼,整个落在地上,气多气少了。谢兰抬脸,用右手抹去溅在脸上的血。

她走到简一边,把他给拎起来,用没血的左手给他拍了拍上的灰。脚印拍不掉,灰扑扑地印在洁白的衣服上。

“小废。”她一边骂他一边给他泪,“一刻没看住就被人打了。”

简一看起来完全被吓傻了,像个布偶似的仍由谢兰摆

博已经完全被吓到了。他的男朋友还躺在不远,不知生死,而他被踹的那条完全使不上力,爬了半天都爬不起来。

他不知简一什么时候傍上这么个女人,大、壮、且充满力量,一儿都不好惹。

谢兰踢了一张塑料凳过来,把简一在上面坐好。她说:“看着吧。”

她走到一个看戏的男人跟前,笑着问他:“要不要赚钱?”

男人被她的气势骇住了,没听清:“什么?”

谢兰难得有耐心,掏钱包,里面厚厚一沓红的纸币。

她直接全来,放在桌上:“要不要赚钱?”

那一沓,少说得有几十张,对于那些男人来说,无疑有致命的引力。

“怎么赚?”一个男人声问

谢兰指指还跪在地上的金博,淡声:“当然是从他的上赚喽。”

“睡他?这不太好吧。”一个面容猥琐的男a

“你要是想,也不是不可以。”谢兰还是笑着,说的话却让金博浑发寒。

“你知我爸是谁吗?”金博大声,“我爸可是金富民!”

“金富民还欠着我一年的工资没发呢!”有个男人恶狠狠地说,“你是他儿?”

博整个人瑟缩起来,连忙摇:“不,我不是,不不不不……”

他试图爬向简一,痛哭:“对不起,简一,我不是有意的,我手劲儿太大了,我本来是想跟你打声招呼的……”

他想抱住简一的脚,简一却把脚轻轻移开了。

他还是那张甚好欺负的脸,就算开说话也是绵绵的。以前柳智说他总是到发嗲,恶心死了,金博也这么觉得。

但他现在用他那发嗲的声音说:“我听兰的。”

原来打他一拳还会自己慢慢回弹的面团里,可以藏着足以让人鲜血直的利刃。

那边还在行着生意洽谈。

第一,谢兰:“既然是要赚钱,那大伙儿都该知,今天这事儿,最好把嘴了。”

她指向躺在地上的男人:“要是不想赚钱,跟他作伴,也行。我嘛,”她指指自己的脑袋,笑:“神病。杀你们,不犯法。”

在座的文化平都不,而且全被她刚刚打人的气势唬住,一时没人敢说不

见没人说不,谢兰:“一人一百,拿吧。”

都拿完了,开始第二

谢兰说:“现在是有奖问答的时间,谁能告诉我刚才金博用那只手打的人,不真假,都有两百块钱。”

立刻有人:“他用的是右手!”

另一个人接:“左手!”

谢兰都给了。

还有个人说:“他的右也踢了。”

谢兰也给了他两百,很快就有人把左也说来了。

第三继续。

谢兰说:“那现在有谁愿意把他的左手拇指砍来?五百。”

所有人都沉默了。

谢兰也不着急,她说:“没试过吧?我先来给你们示范一。”

她转去拿了菜刀,把金博拽过来。他的手地蜷缩在手心,又被她一掰开、抻直,压在桌面上。

她的眉俱是戾气:“谁能捂住他的嘴,给300。”

立刻有人捂住了他的嘴。

手起刀落,金博的泪从眶里来,断指血迹,他一时竟受不到疼痛。

有血溅到临近的几人脸上,对方吓得从凳上摔了来。

“还有人想试试么?一千。”谢兰笑。

没人应声,但那个捂嘴的男人还没有手,谢兰给了他五百,让他继续捂着。

谢兰说:“如果不敢,两个人也可以,一千块钱一起分。如果觉得手指不好切,可以直接剁一整只手,五千。”

有人提异议:“你有那么多钱么?”桌上那一沓虽厚,但看起来不是很多的样

谢兰也不废话。拉开外拉链,从袋里掏两沓钱扔在桌上。

“一共两万,先到先得喽。”

气氛沉闷到压抑,终于,有人颤声说:“我不到,我,我……”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谢兰一拳砸在桌上。

她笑着说:“心疼啦?没事,砍掉你的手也行。”

说话间,她捂着他的嘴,把他的手压在桌上。这时,有人站起来,说:“砍掉他整只左手,我要一万。”

谢兰扬了扬,说:“请。”

男人拿刀的手抖起来。过去他在家杀杀猪,手起刀落的事,利落得很,但如今,他要剁的可是人手。

谢兰松开那个想走的人,还踹了他一脚,他去,整个人都爬不起来了。

她的手在金博的左手上,压得他动弹不得:“剁吧。”

她轻飘飘的语气像是再说“把这青菜剁了吧”。

男人心一横,一闭,刀就落了去。第一,没砍断,里面猩红的血和惨白的骨,他吓得丢了刀,沾了血的刃落在桌面哐当响。

谢兰说:“一万呢,你不敢就让后面的人来。”她仔细端详这截横切面:“只需要轻轻一刀就能剁开了,谁来都行,那一万归他。”

一个男人站起来,说:“我来!他爸爸欠我一年的工资,将近一万,他不给,那就让他儿给!”

他拿起刀,一刀去,金博的左手就彻底离开了他。他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都要被咬烂了。

然而他没有昏死,噩梦仍然在继续。

谢兰说:“其实吧,大家不要有那么多的心理负担。”

“这oga可坏了,之前给同学泼硫酸、投毒,后面人毁容了,受不了就自杀了。啧啧,死之前脸都没好,整个五官都掉了。多惨啊,可这个oga家里有钱,他爸父亲虽然没钱员工发工资,但有钱给他打关系,让他不用去少所。”谢兰完全是一副正义使者的样,“我们今天也是替天行、为民除害了。”

那个拿到一万的人血沸腾,立刻附和:“这贱人,死一万次都不够!”

“你说的是万顺喜吧。那孩是我儿的初中同学,真是太惨了,那张脸我听我儿说,看着都吓人。”有男人站来说

有人唾骂:“这贱人!好歹毒!”

博整个人完全被吓傻了,他没见过这个女人,也不清楚为什么对方会知自己那么多事。他想要呼救但呼救不了,嘴被死死地捂住,发不了一儿声音。

这会儿他才会到了当初被他霸凌时那些人的恐惧。

谢兰说:“左手没了,还有右手,最后一万了哦。”

好几个男人都举手了。

谢兰很为难:“那怎么办?只剩一万了。”

猥琐男提议:“我们几个一起分好了。”

他们一共四个人,就算分摊个人都能拿到2500,不算少了,他们有时候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赚到700块呢。

谢兰痛快地让位:“行。”

于是很快,右手也被剁来了。

博痛了过去,谢兰说:“不是有么,把他里好了。”两万块虽然没了,但那几千块还在,谢兰五百,立刻就有人把他的脑袋的泡粉桶。

这样一个豪的人,已经完全被吓得说不话了。

谢兰走到她跟前:“薇是吧。”

立刻:“我什么都没看见。”

谢兰就笑了:“你这店门还是太小了,回我给你换一个。”

博被呛醒,满脸都是,狼狈不堪。他看见谢兰那张脸时有的害怕:“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我让我爸爸给你们钱,给好多钱……”

谢兰不理他,转问简一:“他以前是不是让你喝厕所?”

简一,谢兰就跟金博说:“那你也去喝吧。”

的店里有个窄小的厕所,人来人往脏得很。金博被那群人压在地上,断腕上的血还在滴滴落落地往掉,那些人已经不觉得害怕了,只恨谢兰的钱太少,不能让他们多砍几

谢兰说:“怎么办呢?没有厕所给你喝呢。”

她嘴上虽然说着怎么办,但看起来一都不像是没办法,因为她接着说:“那就喝吧。”她问那些男人:“你们不想上厕所吗?”

博瞪大了双。他确信他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鬼。他疯狂挣扎起来,没用,有人开他的嘴,把腥臭的他的嘴里,随后就是。还有人直接在他的脸上,肮脏的淋满了他的全

谢兰好整以暇地抱臂观看,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有人问谢兰:“我可以他吗?”

谢兰说:“随便。”

厕所小隔间响动了很久,男人们,不一会儿,金博如同一块破抹布被扔在地上,上没一块好

谢兰这时候说:“他爸爸毕竟是化工厂的老板,成这样不太好。”

大家已然把她当成了主心骨,没人敢反抗她,而是问她:“怎么办?”

谢兰说:“把他来,他就说不了话了。就算他以后死了地狱,到阎王跟前也开不了。”

男人们立刻就去拿刀,不用谢兰开,不需要给钱,就自发割掉了他的

博又一次昏了过去。

终于到了最后一洽谈。

谢兰笑着说:“好了,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今天这事大家可得统一好径。”

大伙都说:“不会说去的。”

“不行。”谢兰,她锐利的目光一个个逡巡过去,“谁知会不会有人卖了我们。我倒是没关系。”

她又一次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神病,不用坐牢。而且我有钱,可以给自己请律师。可你们呢?”

“那怎么办?”猥琐男张了。他在每个人都脸上都看到了背叛的可能。

其他人也是一脸警惕,大家萍相逢,互不信任。

谢兰说:“立字据。”

她拿一张纸,把今天的罪行一个个写上去,然后转到他们面前:“签字,手印,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有人迟疑的表,谢兰立刻:“不愿意那就报警吧,反正我不用坐牢,但你们一定会。”

“我跟金富民打过几次,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呐。要是他知自己的儿被你们欺负了,有的是法折磨你们。”她笑得像一只狐狸,但那双绿让她看起来像只在吐信的毒蛇。

有人问她:“那你呢?”

谢兰的笑意一收:“不愿意就算了,到时候东窗事发,大家指证你就好了。”

她作势要把纸收起来,但被欠工资的男人开:“我,我签!”

他比较谨慎:“真的没问题吗?”

血冷却,看着厕所里肮脏的金博,他才察觉到自己了什么。他怕得浑发抖,觉得自己一切都完了,完了!

谢兰的笑容极蛊惑:“当然,只要在这张纸上签字指印就没问题,不肯的那就没办法。”

有人想要耍,说自己不认字也不会写,谢兰就说:“那你就不签,少一个人也没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最终所有人都签了自己的名字,就着金博的血了指印。

问题来了:谁来保存这张字据?

谢兰说:“我来吧。我没有签名,所以最合适。换其他人,谁知会不会把自己的名字偷偷去掉?”

她话是这么说的,但已经把手里的字据折了折,衣服袋里。然后她把剩的钱扔在桌上:“分了吧。”

大家一哄而上,没人再在这个问题上过度纠结。

众人齐心协力地把金博洗净,连同所使用过的凶,又把他男朋友搬过来,那把刀就那半死不活的人手中。几人凑在一起对供,然后才在谢兰鼓励的话语中报了警。

谢兰说:“怕什么?我有钱,可以给你们请金牌律师。”

简一坐得有累了。

但他知要等谢兰,所以无聊了也只是看着脚尖发呆。

谢兰走过来,说:“走吧。”

简一立刻站起来:“都好了?”

谢兰笑着说:“完事了。”

简一问她:“你有没有受伤?”

谢兰摊开手给他看:“没有。”

简一还是很细心地检查了一遍,有伤,不影响,但他还是很心疼。

谢兰的脸上、手上都有血,简一就抻了些纸,踮脚给她脸。他得很仔细,有雕塑家对待他的得意之作的那仔细。

完了脸,又手,纸红红的一片。谢兰问他:“怕吗?”

简一说:“我知你会来救我的。”

虽然谢兰不会踏着七彩祥云,也不是世俗评定的那盖世英雄,可她是属于简一的英雌。

他的小脑袋瓜想不到这事的后果,而且他觉得谢兰能搞定一切。在他的中,谢兰跟孙悟空的区别仅仅在于她不是从石里蹦来的猴

谢兰问他的怕不是问这个,但她没有再问了,因为简一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还偎在她的侧。如果她再问去那就是在犯蠢。

警察很快就来了。

简一还没见过这大阵仗,害怕得往谢兰后缩,谢兰拍拍他的手权作安抚,上前一步跟负责人沟通。

最后还是要去警局走一趟,但简一也仅是在门坐了一会儿,谢兰就过来叫他走了。

只有谢兰、他和薇从警局全而退,那几个男人全被留在了里面。

谢兰把他送了回去。本来想带上薇的,但薇笑得很勉:“我自己回去就好,不用麻烦,不用不用。”

她既然这么说,谢兰也不勉

临走前,薇担忧地看了一简一,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说到底,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能把自家门前的雪扫净就不错了。

简一没在家呆很久。

爸爸的骨灰他还放在家里,谢兰说墓地买好了,他却一儿都不想把爸爸放去。死亡证明也办好了,他都不想面对,给放在柜里的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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