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有我就够了对不对？”

岑北山着我的把我的脸转了回去面对他。他手指上还沾有沙土石砾，此时用了力气，摁在肤上，有些痛。

“这么黏人，你以后怎么办？”他佯装苦恼，语气促狭，“难以后结婚了，也要把你哥带着？”

他笑，眉弯一，像是湖表面开的一圈波纹。

“你要把我拴腰上吗？”

明知是不可能的事！我瞪他，语气生，“反正我不结婚。”

然后在他说让我不兴的话之前猛地扑过去，把他压在地上，揪着他的衣领，坐在他腰上，一字一顿，“你也不准结婚。”

他还是笑盈盈看着我，像是不把我当回事儿一样。

我有些恼怒，开始不择言起来：“你要是敢结婚，我一定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说着，我随手起边的一块鹅卵石，准备砸去，想着最好是能威胁他立给我赌咒发誓——可是看着他的睛，手又有发抖，那快石怎么都砸不去。

岑北山看我一，握住我的手腕，那块石就那么掉去，发钝钝的响声。

我不知该怎么，心里很茫然，又有些难受。

最后像个行动不便的老人一样、异常僵地弯腰去，慢慢地把额抵在岑北山额上。

31

我控制自己的鼻酸，咬牙，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发颤。

“?……哥，别不要我。”

岑北山叹了气，慢慢抚摸着我的后颈，然后轻轻地用鼻尖蹭我的，嘴落在我的角慢碾。

他说，别担心，哥不结婚。

“也不会不要你。”

他在完全地吞掉我的之前轻声细语地向我保证，永远。

他永远不会不要我。

去找岑北山的路上了十多分钟，回来的路上我们了半个小时。

我牵着岑北山的手来去，有些得意，一边哼着歌一边往回走。岑北山一手兜，一手被我牵着。

走回去的时候，脚后已经挂着月的影。

是许芳菲给我们开的门。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然后转向岑北山，停留了几秒，然后一个恰到好的微笑。

晚饭是我妈和许芳菲一起的，我很久没吃过我妈的饭，因此并不能分辨哪一菜是她的。

这让我怎么夸？我一方面想要不伤害到我妈的自尊心，一方面又不太想夸许芳菲的手艺，因此很是纠结。

最后对着那些菜，我半天都没有落筷，只是有些郁闷地扒拉米饭。

岑北山看了一桌上的菜，突然说了一句，“妈，冰箱里有块豆腐你是不是没？”

我妈愣了一，她应该不知冰箱里都有什么菜，这一桌的材都是她今天自己带来的。

“那块豆腐放了有一两天了，再不吃该坏了。”

岑北山说完，慢悠悠地站起来，挽起袖了厨房。

锅烧油炒酱，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他就端来一盘气腾腾的麻婆豆腐放在我面前。

“吃吧。”他重新又坐来。

我妈有些惊讶，问：“啊呀，北山你都会饭啦？”

她夹了一筷豆腐吃了，又笑了，说：“你早说你不会啊，我可以帮你。”

岑北山的菜大多数都是一个味，重油重咸，我妈估计吃不太惯。

白的豆腐在碗底开，开一片郁的酱，我夹了一颗翠绿的小葱放在上，自顾自，“我觉得好吃的。”

“那是你从小就重味。”我妈说。

她又数落我了几句，说我从小就味奇特，真不知以后该怎么办。

“什么叫以后该怎么办？”我吞一豆腐，尖被到，有些囫囵地咽了，齿不清地问。

“你以后得找个多贤惠的老婆才能应付你这张嘴？”

“老婆又不是娶来当厨的，”我嘟囔，“我老婆想饭就饭，不我们就去馆。”

“馆？”我妈笑着舀了一碗汤放到我跟前，说，“那你更得好好学习，不然以后可不能每天馆。”

普通的三鲜猪肝汤，我喝了一，确实很鲜，“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