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微微鼓起的小腹。

“才一次就这么鼓了吗？”宋伶疑惑嘀咕。

她不知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他突然就全发了起来，羞得都抬不起来。妻主果然是小傻瓜，什么都不知，女人的很难得到满足，赐的甘霖数量固定并且稀少，而男人则会随着时间积蓄，储存在里，时时等待着育的机会。

他是因为太久都没……所以才一次就了那么多，把填的满满的，全都是他的和妻主的混合起来的东西。

女人可以控制是否降甘霖，而男人大多时候无法自控，刚才要是妻主再晚说一，他可能就要提前把东西来了。到那时候，就算是再温和的女人，在男人和自己第一次就犯了这错，也会在心里留个大疙瘩，从此冷落疏远，连理都不理他了。

妻主方才降了甘霖，就说明她并不介意自己怀上她的孩，并且心里也是有那么一想要一个他们的宝宝的。可是一个停经两年的废男人，得到了这样的恩赐，却本没办法给她想要的回应。

“秋时，你的小象又起来了。”

“小……小象？”

“对啊，的，的，和象鼻一样。”

秋时整个人被钉在原地，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她却像是开启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趁打铁继续逗他:“秋时又轻又瘦，小秋象还是争气的嘛！”

“妻主……”

“秋时？秋时！”

脸薄的秋时被逗的太狠，心的太快，直接倒过去了。

的恢复的比想象中要快很多，仅仅一周时间，他上那些狰狞的伤就开始结痂，现在已经可以挪动了。

宋伶决定立刻把他从这个鬼地方搬去，虽然搭了简易的窝棚，也给他带了被，但是赤的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蚊虫叮咬，一大块一大块的红包。

可怜他自己连挪动都难以到，连日躺着动弹不得，后背和被压了一块块的疙瘩，和上的蚊虫印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他不会说话，每次看着宋伶和秋时归来又离去，他都只能咬着地望，像一只被主家遗弃在荒郊野岭的大型犬。要是有一天他们回来的晚一些，他就会认为是自己被彻底遗弃了，毕竟没有监工会愿意要一个不能照顾她的男当。

的这些绪没有人能知，也注定无法得到安抚，所以在被秋时背起来的那一刻，他意识确定这个瘦弱的男人不会被他给压塌，接着恢复意识后的第一反应是他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要被丢到别的地方去了。

万念俱灰，差从秋时背上跌落来，好在宋伶疾手快托了他一把，才避免了两人同时摔跤的风险。于是不再动，抓秋时的衣襟，安静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因为天生失聪，又无人教导，加之平日里接的除了繁重的劳作便是作一团的秽之事，领悟事较常人迟钝不少。但这些日以来，他也看得来，宋伶对使用和玩他残破的并不兴趣。

在几近绝望的忧惧中，老远看到了宋伶家的三间瓦房。在他的认知里，只有监工们才能住的上这样的房，而且还是一个人住三间，看来她应该是个地位很的监工吧。

宋家现仅剩三间瓦房还完好无损，一间作为卧室，中间是客厅和饭厅，另一间则堆放着木柴农等杂。暂时被安置在堆放杂的侧卧，用柴火暂时拼成简陋的木板床，再加上厚厚的草和单薄的被褥，就构成了这个卑贱男来之不易的安之所。

然而这对来说，确实莫大的恩赐。

采石场的男们鲜少能有自己的空间，他们挤在一暗的矿里，蛇虫鼠疫不可避免，常年衣不蔽，冬日全靠相拥取。

不光是监工们会随意揪起一个顺的男就地索取，寂寞寒冷的男之间也会互戳互捣。健格温顺，又不会说话，自然成了众人欺压的对象。尽他力壮人大，也抵不住四五个男人同时住自己，把和他一样的东西戳到每个月都会血的那个地方，也是他睁睁看着未成形的孩的地方。

自然生率女少而男多，女可以拥有至少两个以上的夫侍，而在社会最底层的苦力场，更是泛滥的天堂。

整个采石场的男都是监工们的所有，她们虽然必须对上级哈腰，但对从属于苦力场的卑贱男，却可以肆意妄为。无论是无缘无故的鞭打愤，还是光天化日随地压，都是完全正常的行为。

在此之前，他从没见过这样温柔又可的女。他看见宋伶到漂亮纤细的男人背上，用手轻轻梳着男人的发。

很羡慕，但并不敢痴心妄想。过去也有女人扯自己的发，不过是因为他前一天太累所以睡过了，监工把他从地上扯起来，揪着他的发用拳砸他的脸，揪扯他大的，接着用脚踹他脆弱的。

他记不清其他细节了，只记得好痛好痛。

躺在柴房里，没有了蚊虫和风雨，的心终于难得安定来，迷迷糊糊中，他了一场似真似假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