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总是对女要宽容些。女胎本就难得，又只有女能仕，甚至绝大多数职业也都只能由女来，故家中辈兄弟皆会对女偏溺。

“你再这样溺纵容我，我怕是永远也不会大了。”

旁人总将秋时错认为她的父亲，不光是因为他年纪稍，保养又不当，恐怕他护崽一般的行径神态，也是造成误会的原因之一。

秋时闻言竟是沉默了，当初日艰难，他总期盼着妻主能早些大，将她的诺言一一兑现，然而如今她真的大了，一夜之间脱离了纵与幼稚，还把他……要了，他竟有些怅然若失。

在少女与女人的界限之间，略显青涩莽撞又温柔的抚，还有那些略带羞耻的调话，让这副寂寞许久的罢不能，明明都过去了，可醒来后还是缠着她的手像个夫一般发请求。这样不够，他还想要，而她也满足了他的乞求。

“秋时，”

宋伶抬手戳了戳他平坦的膛，誓要拉他回神，没料到髓知味的人夫太过，竟是直接被戳得他缩了。瞅着宋伶神越来越愧疚，他主动凑了上来，又把她的手挨着自己的，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行为与礼教张冲有些羞耻，他偏过半边脸，微垂着脑袋不敢看她。

此此景，宋伶愈发觉得原主太不是个东西，对着这么漂亮温柔的夫郎百般嫌弃，甚至还用手本就不富裕的钱去打野。那天她误粉巷，男人们使尽手段招揽着她这个看起来就很好忽悠的傻羊，有几个还是这的老熟人，直接叫了“伶”这称呼。

她特意观察了一番，那几个叫她名字的粉巷相公，无一不是清秀小正太类型，还着厚厚的劣质脂粉，这令实在是宋伶一阵恶寒。这品味，在现代是要被抓到橘里去的。

所以，尽宋伶对他们没什么恶意，还是照莫一尘的指引飞速跑了那条充斥着脂粉与香气味还有男人分的位的粉巷。

先是在大街上被妻主脱光衣服羞辱然后卖那地方的莫一尘，又是被监工随意抛在山谷里伤痕累累的，她的边还有一个承受了多年待与家暴的秋时。时至今日，她才真正意识到，这是一个本不把男人当人看待的世界，而她所能到的事，很有限。

既然如此，作为被世界优待的女，她才更应该行力之所能及，守护好边的人才对。听秋时说那位姨母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她决定厚着脸去试一试，看能不能分期付款赎回田地，虽然可能会被轰来。

“妻主，现在是白天，您想……”

“不，我不想。”

宋伶火速收回手，现在还是大白天，而且舒适刚从山上捡柴回来，还没有吃过午饭，真又像上次那样枪走火就太不是东西了。

“嗯……”秋时看了看自己沾了松针打满补丁的布衣服，终究也没说什么。其实他刚才想说的是，如果妻主想要的话，他可以立刻去洗澡换衣服，或者她喜，就这这衣服，扒掉就是他的和产。穿着衣服玩，也是可以的。

他已经二十七岁了，寻常男人像他这般岁数孩都生好几个了，而他连的次数都稀少，并且屈辱远胜与愉，好不容易被年轻有力的少女索要了这副不要脸的，正是望盛的时候。

然而妻主说不想要，他也就不敢再求。男人本就该是被动承受的一方，除非妻主要求，否则在别的时候，又怎么能够总是觍着脸索求呢？上次，他就已经犯过一次了。

秋时悄悄夹了夹那汪汪的产，如今这既不能育，也不能产污事，只有愈发贱的，源源不绝从这小淌。生不了孩的男人，也得到妻主的抚吗？所以，他不敢要，也不能要。

“秋时，我要门一趟散散心，哎不用陪，今天中午不回来了，你就在家等着我吧。”

看着宋伶拿了钱门了，秋时垂来，纤细的躯摇摇坠，似乎一秒就要倒来。但他究竟还是没有倒，收了晾衣绳上的布条，端着盆了柴房。

区区人没有权利涉主人的行踪，至于她推开了他，却又拿着这么多钱远门，究竟是不是去了那地方，答案似乎显而易见。他并没有什么引人的地方，甚至连孩都生不来，他都知的。

温顺地躺在床上，瞧见秋时来，坐在了他的简易木板床前，乖乖地抬起胳膊方便秋时给他换药。

今天似乎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但还是明显觉到了秋时的绪很低落，也总是走神，不知他在想什么，挑逗着自己上的孔，手握的巾，迟迟不往挪。

想起自己的梦，顺从地张开大，任由走神的秋时用巾自己的，有一扯得重了，直扯得前未发力的随着拉的粒在空中变形。他知自己的声音似乎很难听，所以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声来。

自以为没有发声音，实际上他扭动躯的动作扯动了盖在的被。这动静终是惊醒了失态的秋时，看着仅是被男人就意迷的，秋时终是不忍，抬起被的巾，飞速给这副已经烂透的了简单的清洁。

也许是因为材格外大健壮，的每个位都比常人大上一圈，当然也包括难以启齿的私密之。硕的并没有完全起来，就已经颇规模，大概除了连风月的老手，没有女人会喜这狰狞恐怖的东西。

也许是被玩得多了，也许是生育过孩，又或者二者皆有，的产微张，每次时也都是漉漉黏糊糊的，加之久不得动弹空气不通，那总散发着糜烂的腥臊味，和月信污血以及男人生产后的恶味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