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恬不知耻的婊公狗。

他记得，妻主大人就是用这手指伸他的产，把那早已被男们松的小搅得翻涌，噗嗤冒，打一大片草地，而他总会在结束后像这样帮她清理手指。

“唔……嗯呣……”

不知他在哪里学的这些东西，还是他本就会，只是这些日一直在压抑自己，他好像就是个天生的服侍人的好料，光是手指，都一副给她的手指，还被手指的嘴喵喵叫的秽模样。

宋伶倒是很想收回手指，可是她才把手指往外了一，的神就迅速暗淡去，好像一秒就要被灵魂一样，她也只好由他去了。

收留确实是一时冲动，后来她才知，采石场的隶都是被打了印的，除了在采石场到死，本没可去。就算他是被丢弃而非逃跑，在外面也只会被算作逃，任何人都能随意置他，当初她想的等他伤好了就放他走，给他自由，完全就是痴人说梦。

一个打了印的隶，无论去到哪里，哪里都不是他的归宿，是永远没有自由可言的。

所以，她和秋时商量过后，决定留。不过秋时这人受三从四德思想荼毒得离谱，说什么这事其实不用和他商量，世可怜，妻主如果收门也要对人家好一之类的完全就没有她想看到的那秋时吃醋醋。

“可是，我只喜秋时，我不想……”

“妻主，既然捡了人家回来，就不该再抛弃他。”

回忆起秋时一脸看渣女的表，宋伶就十分心。看见她是真不明白，秋时叹了气，耐心给她解释了一遍:

“您想收而不用，然而这对我们男人来说，是莫大的羞辱。您既然捡了他回来，在他心里您就已经是他的妻主了，现在要是抛弃他，他本就活不去。”

回想起秋时的话，又看着完手指的模样，宋伶觉更心了。当时秋时说把她当妻主她还不信，现在事实摆在前，她不得不信，不过让她这么快接受即便面临的一妻多夫的事实，她还是不太能接受。

看宋伶的心不在焉，害怕极了，指了指自己鼻上空的孔，示意宋伶可以像“往常”一样把他栓起来。他表现的讨好过于急切，让宋伶看了有些心酸，尤其是看见他指着鼻上的孔冲自己讨好地笑，嘴里还发“哞～哞～”的叫声。

她并不讨厌，也并不厌恶他方才的举动。如果她当时不救他，他只有死路一条，如果她现在不要他，他也无法在这个不公的世界上活太久。

她摸了摸的脑袋，却没有行更亲密的举动。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在那个如同真实经历的梦境中，他和宋伶相了很久，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多少知她的脾，于是顺从地闭着睛，任由她抚摸自己的发。

那个梦实在太过真实，痛与乐都仿佛真实发生过一样，而且从未在外界生活过的在那场梦里学到了很多东西，比如说如何耕地如何饭，又该如何在分娩的时候减少痛苦……

总之，当意识到自己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距离这一切仿佛已经过去了几十年，看着少女模样的宋伶，他若有所思。这个时候的妻主还很年轻，他也很年轻，还没有生过那么多孩，也不是妻主大人和正夫大人的。

“妻……珠，妻竹……”

宋伶歪，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叫的是“妻主”，也许是他本来就会，也许是模仿秋时学会的，总之看他那副粘腻不舍的模样，应该是知这个称呼的义。

见宋伶只是歪看他，并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心里害怕极了，梦的最后，宋伶就是用这毫无波澜的神看着他，然后把生了七八个孩的他重新送了采石场。

第一次仔仔细细看他，宋伶发现的眉很年轻，看着还不到二十岁，而棱角分明的脸贴着她的手心。这副邃的眉里毫无傲气与自尊可言，满满的全是柔顺与讨好，如果他后有尾，恐怕早就摇成了螺旋桨。

手掌逐渐移，暴在外的脖连带着结实的斜方肌也是一片冷。不知他到底了多少汗，也不知他了怎样可怕的噩梦，以至于在梦醒后用漉漉的神贴着她不放，生怕一秒就要被抛弃了一般。

双手住僵的斜方肌，用力了两，舒服得健壮小发一声变调的，偏生他还本不知自己的声音有多媚，在察觉到自己咙震动后着泪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继续哼唧。

久只能躺在床上，的肌早就僵不堪，如今被她故意使坏一般压因久躺而疲损的斜方肌，对于这副的来说，又舒服又痛，怎一个仙死。更何况，像他这样低贱的男，平时能被女人都是一恩赐，哪里又享受过肩膀的待遇。

距离怀已经过去了很久，他的房里明明已经没有了，可还是觉得自己涨涨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溢来一样。而在，半不的后方，漉漉的产又涌一阵的来。

他意识到不对劲，抓着宋伶的小拇指想要她掀开被，又是哼又是扭，才终于让她会了意，从大掀开了被。

猛然见了寒气，只觉小腹痛，也凉凉的，凉气则从微张的产产，激得小健硕的大夹了夹，正好把宋伶伸去探查污血的手夹了起来。

妻主的小手上了他的粘，手指则被他夹得正好抵在的袋上，她手的动作把两个卵震得左右摇晃，小只得又重新夹起，看着可怜得。他看不见的况，却也知自己脏污的正在被自己尊敬的主人一览无余。

被看到这样肮脏的一幕，小随时有被烂的风险。

至于宋伶，她还是第一次看男人来大姨父，一开始她还以为是他哪里伤又裂开了。然而在看到羞涩的，以及闻到那熟悉的味后，她才确定这是个什么况。

震惊之余，宋伶迅速冷静，把被他脏的稻草扯掉，又用搭在一边的巾帮清理了，接着找来一块布，抬起的结实大，垫在了的方。

又想她沾满污血和月信味的手指，被她狠狠拒绝了——其实也就是弹了个轻轻的脑瓜崩，一都不疼，甚至都没怎么挨到他的额，但好歹还是让他老实了。

她不知的是，很清楚自己麻烦，他已经想好了在伤好之后努力活回报她和秋时，多为这个家分担一些事务。隶的结实而耐用，无论是耕田还是砍柴挑都很好用。

可惜他无法传达自己的意思，只能泪看着继续帮他手臂和大的宋伶。她居然连恬不知耻的涨涨的脏也帮他了了，因经期而微微膨大的房被得又又烂，满满的全都是她上的味。

早上宋伶拿着钱门，径直朝城的方向去了，彼时秋时刚打完柴回来，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旧衣，发上还粘着松针，全上就没有一面的地方——他总是这样扫兴，留不住女人的心，他不怨她。

一次，秋时在没有生病也没有经痛的况空了半天的时间，并且胆大包天的没有向妻主报备，跑到自己常拾柴的山上来，坐在潺潺的溪旁发呆。

他也是个男人，不是一块石，在她说只想要秋时的时候，又怎么能够不心翻涌呢。在那个时候，他甚至还畅想了一那样的未来。他不知她究竟是谁，又是从哪里来，怎么会有这样大胆的想法，敢和一个比她大了将近一的、生不孩的男人度过漫的一生。

他等那个女孩大等了太久，最后等来的却是无尽的羞辱与打骂。如今这副已经是弩之末，恐怕还能再撑个十几年，或许更少，白偕老的承诺终究只是妄想罢了。

如若他真是山间的一块石就好了，便不会有这么多烦恼，慕与依恋，嫉妒与妄想，通通都没有。什么都不想要，自然就不会痛苦，他在麻木承受待的那段日里，就是把自己当成一块石，才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光。

被抚摸，被拥抱，被亲吻，被手指，也被温柔纳，从心初动的少年，到现在成熟到如同一滩熟过的酒，他终于品尝到了的滋味。和妻主给的比起来，过去得到的恩惠都更像是打一掌再随便给个酸涩的青枣。

虽然她总说自己好像越来越离不开秋时了，还动不动就往他上扑，期待地看向他，喜被他摸脑袋，像只挂人的粘人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