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可是十里红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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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蓉大吃一惊，但想到自己同样缩的嫁妆，一时之间，不知该可怜谁了。“这些年相公的俸禄都拿去养他的老娘，人家要当大孝。我和几个孩吃喝用度都用自己的嫁妆，加上我想生儿，经常寻医问药，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谈起愚孝的丈夫，谭夫人又不想活了。怪自己当年看中他的，否则以她侯府三小的份，何必嫁谭家。以她的份和样貌材，就是为妃，她都有资格。“你糊涂啊，药岂能吃，幸好晴儿灵儿几个都健康。儿女是缘分注定，求得来也会失去。你放宽心，一定会再怀生麟儿。”程玉蓉蹙起眉，狠狠戳一谭夫人的额。阮阮在摇篮里津津有味听着八卦，一边玩着一朵红的朵。光洒在上，又和又舒服。“但愿吧！老，我真不知自己还能持多久，婆家太欺负人了，今早我发现莹儿及笄礼穿的礼服被剪坏了，我了一百两银找大师的。”谭夫人捂着脸痛哭泪，她没钱再给大女儿置办礼服了，婆家剪碎的不是那件礼服，而是她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程玉蓉脸一冷，声音夹着几分恨意：“岂有此理！欺负人也不是这样欺负的，小淑，这气我帮你们。莹儿从小也是我看着大，我可是把她当半个女儿疼。”“老，这些年你已经帮我们很多了，每次都麻烦你。”“麻烦什么？我心甘愿，你们值得我对你们好。换旁人，我一个神都不给。”【娘亲，你的私人库房也没多少东西了，你确定你真的要帮这个忙吗？】阮阮适时地提醒一句。程玉蓉直的背脊忽然矮了一。“小淑，你还记得小时候我贪玩爬到假山上，遇到一条毒蛇，是你抱住我才躲过一劫。而你被咬到小，那时幸好遇到会解毒蛇的名医，否则……”“都过去三十年了你还提，什么恩也还完了，我知你疼莹儿晴儿她们，但你家况我也多少了解，我哪好意思要你钱。”谭夫人叹气，打算不办及笄礼了，如果老大办了及笄礼，就没有不给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办的。她要到一视同仁，护好五个女儿。阮阮听到程玉蓉的解释，心里也对谭夫人多了几分愧疚。【娘，我有一光礼服，非常非常漂亮。及笄礼可不能寒酸，我再送一个三层的草莓生日糕和曲奇饼一盒。这可是独一份，要是放在宴席上，不得把他们羡慕嫉妒恨。】她打算把新手大礼包清空，要不再买一件稀奇古怪的礼送给谭家大？程玉蓉偷听到女儿的心声，双发光。那个什么光礼服一定很漂亮吧！三层草莓生辰糕也很好吃吧！还有什么曲奇饼。“小淑，莹儿的礼服就包在我上，明日我糕送给莹儿，味很好，保证吃过的人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