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起眉，每次自己来找二儿，这个书童都咋咋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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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把二儿吵得发火，砸东西，甚至自残。想起害三儿的书童，她不免对二儿的书童又多了几分讨厌和愤怒。“去！我不要见你们，去啊——”屋里传少年的咆哮。“清儿，娘想见见你，你妹妹也想见见你。”程玉蓉没选择离开，而是抱着阮阮来到窗台旁，虽然窗已关上，但还留了一隙。隐约可见屋里有一个人影。“我不见啊！你快走，否则我死给你看。”少年激烈的声音，阮阮听到了他的伤心。他不是不想见母亲，不想见家人。而是现在的他太瘦太吓人，每次毒瘾发作，更是像一野兽，能把边人一吃掉。他不想吓坏家人，更不想让他们担心。不见，起码只能靠想象他的模样，便不用多一分担心。不见，家人还能多留一些有关他的好回忆。“嘻嘻嘻……”阮阮扑腾着小手，似乎想屋。【二哥哥，见见阮阮好不好？二哥哥，阮阮来帮你了。】程玉蓉明白阮阮的行为，她一定是想去看二儿。“清儿，见见娘好不好？你有妹妹了，难你真的不想见我们吗？”“不见！我都说我不见，啊——”屋里传沈知清砸东西的声音。【二哥哥，你现在很难过吧！可你难过，阮阮也难过。】阮阮望着窗，有些失望。看来今日是见不到沈知清了。屋里昏暗，靠在墙上的少年，脸惨白，宛如血鬼。他的脸庞不见二两，枯瘦如柴，猛地抬看向窗台。刚才是谁在说话？阮阮？难是他的妹妹？可她才一两个月大，又怎么会说话呢？阮阮一听屋里没动静了，还以为沈知清不发脾气了。【娘，你再哄哄二哥吧！他不是不想见我们，只是怕吓到我们而已。我说不了话，不然我去劝二哥哥了】阮阮双亮晶晶看着程玉蓉，暗指她去敲门。程玉蓉燃起信心，其实她也有一年多没见到二儿了，之前他都是不准她屋。“夫人，你别去，二公他状态很差，他不想伤到你们。”书童沈华劝。“不用担心，你家公不会伤害我们。”“夫人，公砸东西实在是危险啊，屋里也到是碎瓷片，夫人您怎能去？公还经常用刀割手，我都被伤过几次。”“我都不怕，你在害怕什么？”程玉蓉居临审视着沈华，越发觉得他有问题。“啊——你们去——”“我不要见你们——沈华你来——”“快来，沈华，你拿药给我，啊啊啊——”屋里沈知清毒瘾发作，痛得他满地打，扯发。他觉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咬自己的，那痛比死还痛。满地的瓷片刮破他的肤，留一地的鲜血。程玉蓉听到屋里的叫声，心痛如麻。“清儿，清儿，我的清儿啊……”毒瘾发作这痛，她虽不知有多痛，但痛在二儿上也等于是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