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哑的可怕。

“抱歉，不知能不能问一，这里面……”徐萦抬手指了指江景安的房间：“他们经常在这儿约吗？”

“他们？”服务生疑惑：“徐小认识那位先生？”

“……不知是不是看错了，好像是我的朋友。”

“哦……那位先生算是新客，大概两个月前第一次来到店里，后来一个多月都没来过，但是这段时间总会约这个房间，差不多两天就要来一次，每一次都要待上一整晚，第二天才会离开。”

两个月前……江景安刚刚回国的时候。

等等。

徐萦突然抓到了服务生话里的重。

“那位先生？你说……这里面是，一个人？”

“对啊徐小，这间调教室本来就是单人的，里面都是自动惩诫的机。”

“自动惩诫？！”

“是的。哦……徐小您一直只在大厅包厢里看公调，不知也是正常，四楼也有为单人开放的调教室，比如像这位先生一样，有需求又不想约调教师，就会选择这自动惩诫的房间。”

徐萦心里一惊。

自动惩诫，两天一次……第二天才会离开……

她没来由的心里升起些荒唐的预。

“能把房门打开吗？”

“抱歉徐小，我们要维护顾客的隐私……”

“或者……或者不开门也行，能不能让我跟里面的人说句话？”

“这……”

“就说一句，如果对方没有回应，我绝不再纠缠。”

服务生有些迟疑，最终还是同意了徐萦的请求。

毕竟徐萦可是俱乐的会员里那几个尖的有钱人，有钱又大方，失去了这样的顾客绝对是俱乐的一大损失。

服务生走到门前，拿起自己的工作卡在门上刷了一，接着响起“滴——”的一声。

“徐小，您可以跟里面的先生通话了。”

“江……是我，徐萦！”

她不知江景安有没有向俱乐报自己的真实姓名，因此隐去了江景安的名字。

通话开启后，徐萦清楚听到了击打的声音……江景安果然在里面接受自动惩诫。可依然没有任何呼痛的声音，也没有回应。

“……徐小，您看……”

江景安没有回应，服务生自然不想打扰顾客太久，促着想要关闭通话。

就在徐萦也要放弃的时候，房间里击打的声音停了来。

徐萦久违的听到了江景安的声音。

“徐小……”

“你开门让我见你一面好不好？我……我保证不会什么过分的事。”

徐萦立刻回应。

服务生见两人真的认识，便知趣的走开了。

毕竟只要门被打开，对外的通话渠自然就关闭了，也不需要他在这里多事。

服务生走后，徐萦终于敢叫他的名字。

“景安……我只是想解释那天……我跟肖亦骁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近乎恳求。

还想再解释一肖亦骁的事，房门突然打开了。

江景安整个人裹在那个宽大的黑袍里面，垂着看不清表。

“我能去吗？”徐萦小心翼翼的问。

江景安侧过给徐萦让路。

调教室里泛着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味，黑质的调教台上漉漉的，显然江景安刚才就趴在那里接受那台自动惩诫机的责打，也不知台上是汗还是血。

徐萦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忍不住移开目光，却看到了江景安挂在墙边衣架上的衣。

他急着给徐萦开门，只了那件宽大的黑袍，里面的衣还都挂在衣架上。

衬衫，领带，西。

还有……一件纯白的短背心。

等等……那不是背心。

她似乎见过那个东西，是……

束？！

这么小的尺寸，就算女生也会被勒成平，所以江景安真的是……

徐萦还在震惊，却听到后传来江景安的声音。

“对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徐萦皱着眉转。

为什么要对她歉？

江景安看到她皱眉，瑟缩了一，后退半步，垂了。

“我……很恶心吧？”

“什么？”

江景安自嘲一笑，抖着手指解开了上黑袍的扣。

徐萦窒住了呼，原本疑惑的话语梗在中。

一颗，两颗。

黑袍自江景安瘦弱的落，了伤痕累累的躯。

属于女的……躯。

“景安……”

江景安鼓足了勇气抬，苦笑：“明明是女，却要假装男人骗你。明明知……你喜的不过是为男人的我，却还忍不住继续靠近。甚至还有这么……恶心的癖好。我哪有资格接受你的解释，我本来就是个彻彻尾的骗。”

她没再用一直以来伪装男而刻意压低的声音，她原本的声音仍然是偏低的，却轻轻柔柔，带着些哑，像羽一样一拨徐萦的心脏。

“徐萦，你看清楚了吗？”

江景安近乎绝望的看着徐萦，等待着她的审判。

是打是骂也好，去向别人揭穿她的假面也好……

她只是再也撑不住，再也不想在徐萦面前伪装自己了。

徐萦上前一步，将瘦弱的女孩儿抱了怀里。

她浑上哪里都是伤，绪也几乎快要崩溃，徐萦不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就碰碎了她。

“景安，原来你是女孩。”

江景安微微一颤，不懂徐萦是什么意思，还没等想明白，就听到了她满足的叹息。

“太好了，景安。”

“我还以为自己弯了快三十年的向突然变了呢，不过我想……就算你是男生，我也会喜你的。亏我之前还在纠结，现在好啦，景安，我可以向你告白了。”

“江景安，我喜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徐萦……你……你说什么……”

“我喜你。”

徐萦松开了江景安，一双睛亮晶晶的注视着江景安的眸。

“景安，我们在一起吧？”

“徐萦……不止别，你也看到我……我这样不堪的癖好……”

“傻不傻啊？”徐萦失笑：“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江景安窒住了呼。

“滴——暂离时间即将结束，请您回到调教台，绑好束带。”

一电音打破了屋的沉静。

提示音不断响起，徐萦只好放弃等待江景安的回答，无奈：“我去关机。”

徐萦走到自动训诫的机旁边，寻找可以关闭的钮，却看到了屏幕上江景安设定的惩诫目标。

板200，藤条300，鞭刑100。

她怎么给自己设了这么重的刑罚？！这个刑罚数量，显然是这台机能设置的最大限度。

她在门外等了一个半小时，上面的刑罚还没过半。

训诫机登录了江景安的个人账号，徐萦沉着脸了江景安的训诫记录。

第一次记录是江景安回国的第二天，设定的训诫项目和数量都还算在正常范围，使用记录也显示一个小时后账号便登。而第二次便是宴会结束那天，照机规定标准的最限度定了罚，罚了整整五个小时，账号一直到隔天上午九才登。

之后便是以两天一次的频率，每次都是五小时的重刑，每次登录时间都会持续到第二天上午。

徐萦已经猜到了大概。

这样的刑罚，江景安怕是直接痛昏了过去，到第二天清醒后才离开。

如果今天她没来，江景安是不是也会把自己罚到昏迷才行？

徐萦登了账号。

在心里疯狂劝自己要冷静。

这样的设定和频率……绝不是一句“癖好”可以说明的，江景安……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