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镯正往厨房走，被他提醒，反应过来，又往外面走，“是小清哥吧，他放假了，说给我带了东西。”

关照年看着他敲了对面的门，对面来个着镜斯斯文文的男生，见到陈镯先摸了摸他的，陈镯毫无所觉，还笑着跟他说话。

关照年把陈镯的书包随手一扔，坐回沙发上。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陈镯提着一个大袋回来，那个男生也跟着来，轻车熟路地把东西冰箱，一边一边说：“你每天早上当早餐吃，我等会把也提过来，你还是这么瘦，比我走之前还瘦了。”

陈镯哈哈地笑，“小清哥，我大了，不是小孩了。”

杨以清把东西放好，说：“我看着你大的，怎么看都是小孩。”

关照年接了个电话，走到台去了，杨以清看着他的背影，说：“他是谁？”

陈镯说：“我男朋友。”

杨以清一时脸都沉了来，说：“你在开玩笑吗？”

“没有啊，”陈镯对外面从来不避讳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男朋友，侣，我们住在一起。”

杨以清倏地沉默了，陈镯留他来吃饭，被他拒绝，关照年顺手收了台上晾着的床单，衣料落，手臂上的纹，杨以清盯着关照年，却是对陈镯说话，声音不大不小，都能听到：“你不是说想考首都的大学吗？我等你。”

说完这句，杨以清就走了，关照年放好床单，说：“他喜你。”

陈镯噗嗤一笑，抱着他的腰，说：“吃醋了？”

“没有。”关照年淡淡地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如无的笑，分不清是嘲讽还是说笑。

“我不信。”陈镯撇撇嘴，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没有永远的事。”关照年了他的后颈，

陈眨眨睛，说：“事在人为。”

吃完饭两人靠在一起玩手机，各玩各的，互不打扰，关照年的左肩被陈镯靠得烘烘的，脑袋抵在他心前，手指在屏幕上忙碌地作着。

关照年正在理车行的事，一条新的短信发了来。

短信的备注只有一个c字母，说：关照年，你不要我了吗？后附了一张图，是关照年和陈镯牵着手走在路上的背影。

同时还有电话疯狂地打来，手机静音，只有关照年知另一边是怎样的狂风骤雨。

c又发了一张照片，年轻时候的关照年搂着一个少年，那个少年是十六岁的参澜，穿着贵族制服，初英气，和关照年一起看向镜。

这竟然已经是七年前的事了。

c说：我哪里比不上他？当年我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等着我，关照年，我他妈死都要把你回去。

关照年面无表看完，拉黑了这个号码，忽然上一重，陈镯又玩到睡着了，手机丢在沙发上，半缩着睡在他上。

关照年把他抱回床上，在他旁边躺。这一夜气温骤降，凌晨开始淅淅沥沥雨，再由雨结为冰，雪哒哒地落在窗台上。

半夜的时候陈镯忽然惊醒，爬起来找关照年。关照年呼沉重，额冒汗，像是在梦魇。陈镯打开床灯，又是拍又是叫他名字，总算把他唤醒了。